繁体版

刁斗现在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向何处又去干什么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走着。脚下全是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石脚一踩上去便烫得生痛立即有汗气沁出然后又被干燥的空气蒸殆尽。同南方的湿热不同北方的热干爽得令人爽快。

但有一点刁斗觉得奇怪自己入定炼化仙丹的时候是在秋末现在这么热看样子已经到春末。戈壁沙漠地区的气温很是奇怪白天热得厉害晚上则让人如堕冰窖。寒暑交替煎熬放眼望去竟无半点生命的迹象。

这样说来自己这一入定又是半年时间难怪一醒来就觉浑身老泥头胡须蓬乱。

既然没有地方好去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吧。一身道法运动身体内外一片清凉将外面的冷热隔绝踏着松软的沙子逍遥而行。

这一日心中突然一跳祭起飞剑升在半空觉远方沙丘下有一弯月牙形的泉水。沿着泉水稀疏的绿色灌木逐渐朝远方延伸越来越浓。

想来已经到了戈壁边沿已经进入到一个大绿洲之中。刁斗中学地理还没还给老师略微回忆了一下这里大概位于河西走廊边沿地区。再走上几百公里就应该能够进入人类聚居地了。

与世隔绝这么长时间刁斗居然有一种想见到人的冲动他长啸一声驾着剑光一头冲进泉水之中准备美美地洗个澡。毕竟这么长时候没搞个人卫生了真要被人看到绝对被当成野人看待。

现在的刁斗已经能够御剑飞行日行千里。只一瞬间就冲进泉水之中。这泉水估计是从雪山上刚融化的雪水冻得刺骨。刚一入水全身的毛孔同时收缩骨骼劈劈啪啪响着一片。

刁斗长长吐了一口气叫了一声爽从水底拣了一快片石将身上的老垢刮了个干净。

洗完澡用曲引剑将胡须刮了个干净月兑掉身上的道袍洗了晾在沙地上**果地躺在旁边一颗胡杨树上。让烈日暴晒在已经被冰水刺激得红的皮肤上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在天上。

刁斗觉得此时此景实在应该好好睡上一觉否则便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可问题是睡眠这种东西对现在的刁斗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在树上躺了半天精神反而越来越好。

正烦恼间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抬头一看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车拖着一条长长的烟尘冲过来。

虽然有挡风玻璃的反光但他的眼力是何等厉害一眼就将车内的情形看个透彻。

里面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少*妇看起来很漂亮。她一身旅行者打扮再看看车顶上那一大堆行李包裹。刁斗已经可以肯定这是一个自驾游的行者。

现在正值阳春三月正是出游的好时节。城中的中产阶级在忙碌了一个冬天后在这个季节出门折腾也可以理解。

刁斗现在**果摆在光天化日之下若被人看到身体确实有失得道高人的风采忙跳下树来慌忙地穿好道袍。道袍还没晒干裹在身上很不舒服。若让别人看到自己一副落汤鸡模样的确不美刁斗神念一动丹田中一股火劲外泄热力蒸腾须臾那袭道袍白气腾腾而起。

“嘎!”一声那车刹停在刁斗身前那少*妇从车上跳下来瞪圆眼睛张大嘴巴看着这难得一件的奇景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等衣服的水气蒸掉刁斗用手拍了拍袍角朝那少*妇点头笑笑“你好。”

“啊你会说话真的会说话!”

“什么话我是人当然会说话了。”刁斗心中不快。

“哎对不起说错话了。”那少*妇不好意思地一笑“你这衣服是什么做的怎么还自带蒸汽熨斗功能太牛了!”

刁斗:“怎么没见过要不要模模。”

“好。”少*妇伸手过去刚伸一半却停了下来“你的衣服不会带电吧?”

刁斗苦笑不得:“不是……你弄错了我刚才是用内劲将衣服烤干了同什么熨斗没任何关系。”

“内劲什么东西?”少*妇瞪大眼睛问。

“就是法术中的一种。”刁斗:“一时也跟你解释不清楚。”

“法术。”少*妇一脸怀疑上下盯着刁斗看:“像你这样的道士我见得多了什么样的障眼法我没见过你别想骗我。呵呵是魔术一定是的。话说我以前也学过两手要不要我也露两手给你看看。”

刁斗觉得有趣笑道“倒要请教。”

少女对着他滩开双手“你看我手中有东西吗?”

“没有那又怎么样?”

少*妇得意地伸出一只手来猛地在刁斗耳朵边一抓得意地在他面前一晃。只见那手指间正好夹着一枚硬币“怎么样服气了吧。快点把你刚才那手传授给我我对魔术一直都有兴趣。”

刁斗差点崩溃这种小儿科的玩意儿那女人居然会在自己面前现也太可乐了。看她的模样年纪也不小了却好保留着少女的天真和乐观还真让人吃不消。

他憋了半天才一摊手:“我这魔法不好学太复杂没点时间学不会。“

“没事没事我时间多着呢。”少*妇微笑“对了你是个道士吧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这附近可没什么道观。对了你是昆仑派的道士吧我们省道教协会的会长就是昆仑山的道人。”

“不是我是江南人氏。”

“恩江南那边的道士比较多。”少*妇一笑“到这个地方来是徒步旅游的吧?”

刁斗无奈地点头“是来旅游的。”

少*妇:“今年春天很热呀我过来给汽车加点水能不能帮我个忙。”说着话便从车上拿出一个小桶递给刁斗。

刁斗摇头帮她给汽车加满水一边加水一边问她这里是什么地方离城还有多远?

少*妇回答说这里是甘州和西城交界处她是从甘州省会阳关市来的。这里离最近的一个县城小镇还有两百四十公里。

“原来是甘州呀难怪如此偏僻。西出阳关无故人。”刁斗想起沈依依等人轻轻叹息一声。

少*妇跳上车指了指刁斗“上车吧。”

“什么?”

“难道你就打算走路我带你进小镇县吧好远的路会开车吗中途换换我。”

“会开。”刁斗笑笑上了车反正闲着也无事不如进附近的那个什么县城去看看顺便给沈依依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联系上她。阴鬼临歧阵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我叫宁宁是阳关市医院的医生你叫什么名字。”少*妇主动同刁斗攀谈起来。

“原来是宁大夫不知道你是什么医生。我叫刁斗。”

“我是妇产科医生。”宁宁笑了笑“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总比男妇产科医生好。”刁斗笑起来指着驾驶室玻璃前挂着的一张照片问“这是?”照片上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圆脸小嘴眼睛大得让人吃惊一副天真可爱模样。

“啊这是我女儿星星。”宁宁显然很健谈一边使劲地打着方向饶过路上的沙丘一边大声地同刁斗说话“她今年十二岁正读初一跟她爸爸一起生活。”见刁斗不说话宁宁很大气地一笑“我刚离婚了女儿判给了她爸爸。心情不好出来散心这才遇到了你。”

刁斗心怀歉意:“不好意思。”

“咳没什么。不就是离婚吗?”宁宁大度地一摆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一个男人的心变了再怎么也拉不回来索性放他自由。”

刁斗点头:“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像你这么看得开的女人不多。”

“怎么别总把女人当弱者。”又是呵呵一笑宁宁突然道:“对了你刚才耍的那套魔术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把原理解释给我听听。”大概是眼前这个道士说出些神神道道的话来宁宁正色道:“我是个医生博士文化程度怎么说也算个科学工作者别给我来封建迷信那一套。”

刁斗:“其实原理也很简单就是用身体之内的气引起水分子共振水分子相互摩擦热自然就蒸掉了。”实在是不行了只能用微波炉的原理糊弄、糊弄她。

“哈哈少来了直接说你怎么耍的魔术。”宁宁很明显地对刁斗不满意起来。

刁斗很无奈直接拿起宁宁的水壶在玻璃杯子中倒上满满一杯神念一动那杯水立即沸腾起来。

“啊!漂亮太漂亮了。”宁宁伸出一只手来在刁斗身上一阵乱模“你用什么东西加热的我怎么找不到。”

刁斗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用手吃豆腐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正要躲避。突听得“呼呼!”两声两辆摩托车从越野车面前冲过以极高的度朝远方蹿去。车上两个背着大包袱的汉子。

在远方有两个森林公安模样打扮的人正大声呼叫着追了上来。可惜那两个公安步行着如何能追上摩托车上的二人。

“什么东西?”刁斗一惊。

“是偷挖甘草的。”宁宁大声欢呼“终于有事可干了走我们追上去抓住那两个家伙。”说着话就猛踩油门追了过去。这个戈壁滩土壤贫瘠终年缺水地里也没什么出产就产甘草。这几年因为盗挖的人多了这一片绿洲的水土都被破坏个干净。迫不得已国家才出了个法令将这一片划作生态保护区禁止人挖甘草否则便是重罪。可势利使人争为钱铤而走险的人还是不少。

刁斗没想到宁宁居然这么有战斗精神很是吃惊“你的意思是你去追他们不等公安了?“

“等他们上车那两个盗挖分子早不知跑那里去了。放心我是跆拳道黑带二段对付他们两个没什么问题。”

刁斗无语不过他也不喜欢同公安打交道。再说还有自己在呢宁宁追上去也吃不了什么亏。为庆祝自己服用仙丹实力全面提升拿他们两条小命祭旗也好。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