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光雨究竟是何物一入体能量并不立即消失反在身体中高旋转不断地扩大创口面积。任刁斗蛇身坚若精钢也被搅得一塌糊涂。
大量的鲜血从空中飘洒而来如同下了一场红雨。
疼痛还可以忍受但随着血液的流失先前那种还强行控制的恐惧感慢慢滋生越来越强烈强烈得让刁斗几乎想要放弃。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生命力会不会随着血液的流失一点一点被耗尽。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自己那就是尽快枪到冰柱子里的太阿剑和八卦云光帕看那两件法宝能不能为己所用。靠着这两件仙器的威力没准能破掉这个杀机重重的大阵。
要知道现在的石矶只不是一种纯粹的灵体存在实力也只有全盛时期的百分之六十。靠着她的两件法宝没准同她还有一拼之力。
尤其是那件八卦云光帕其中蕴涵着一个小型的芥子空间既可以当储存器使用看看能不能用来收石矶的神识。
想到这里刁斗将蛇魂的法力提到最高大吼一声祭出蟠龙锁看能不能暂时锁住石矶。既然这件法宝能够锁住阴鬼临歧阵让众人进得阵来想来也可以暂时控制住大阵的杀机可自己一点喘息之机。
银光大盛蟠龙锁在空中“玎玲!”一声涨到风车大小化为一条光带朝冰柱子缠去铿锵一声将冰柱子箍住然后猛一收缩。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根水晶般透明的大柱上出现一条裂纹。
“咦!”从地底传来一声惊讶光雨顿时消失。
先前还猛烈撞击的冰山戛然止步。
回头一看宽阔的广场只剩下一个篮球场大小而顾影、沈依依等人则满头白气地挤在一起面色都是一片灰败。
刁斗在空中一个盘旋大吼:“石矶你杀性好重。”
从地底又传来那个幽幽的女声“进得阵来尔等还想出去吗呵呵我在这阵中呆了五千年早腻味透了不杀你们怎么能减我心头之恨。哼小小一个斩龙台也想锁住我做梦开!”
话音一落整个冰柱轰然迸裂一团云气从地下升起组成一个女道士模样。只见那女道士宽额广眉身材高挺一手持太阿宝剑一手拿着艳光闪闪的八卦云光帕强大的气势涌来将刁斗的身体吹得一个倒载一头嵌进一座冰山之中。
“都死吧!”石矶手中的八卦云光帕一挥箍住她身体的蟠龙锁碎成粉末。
这蟠龙锁刚被刁斗用神识炼化不久已与心神相互连接现在被石矶破了只觉得心口一疼一口冷血吐在冰山上将一面山坡染得黑红。
见那石矶如此生猛手套和海棠知道今天的事情无法善了都祭起宝剑剑光如练分别斩向石矶的颈口和心口。
“哼玉虚后人!”石矶脸色一变。
手套和海棠二人师承昆仑旁支承继的是上古金仙黄龙真人的道统。这两道剑气虽然不值一提却是正大光明的玄门正宗。
刚一使出石矶便感应到那股昆仑特有的浩大纯正又想起以前在太乙真人手上吃的大亏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杀意提到顶点。口中叱呵一声“尔等小辈竟敢造次破!”手中八卦云光帕再转艳光如梦立即将剑光消于无形。
手套和海棠同时吐血刚要闪躲但那如洪涛般涌来的艳光立即将他们包裹其中只瞬息就被绞杀成两条青烟。
“我的妈妈呀!”沈依依身上的道袍一亮感觉身体像是被檑木猛撞一下立即现出原形变成一只一人大小的白蝙蝠翅膀一扇溜之大吉。
小蝙蝠什么本事没有就逃命的功夫还有点。在这危急关头她也不考虑在这个杀机四伏的大阵中究竟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在刚起飞的时候沈依依心念一动一爪抓起顾影急振双翅瞬间去得远了。
顾影可是她的金主断断丢不得生命诚可贵金钱最可爱不管怎么说先把这个人形钱包带走再说。
“哥哥……”底下的顾青衿只来得几喊上一声便被八卦云光帕的光芒吞没了。
“可恶!”正趴在一座冰山上喘息的刁斗心中突然一疼禁不住大吼一声出一声悲伧的嚎叫。一直以来他都不认为自己会对他人的死活动心。刚才胡七、谈树槐、手套、海棠的死并不会让他的心神又任何波动。
甚至如果现在沈依依死在面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生死等闲自有天命定数。可顾青衿的死却让他心头一颤有一种隐约的疼痛涌起。
不可否认刁斗对顾青衿很有好感。这感觉他先前还没意识到。要说在前世刁斗的女朋友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女人同沈依依有几分相似。这也就是刁斗一种比较纵容小蝙蝠的缘故。若换成其他女人以刁斗的脾气早就一剑斩杀。
但相似并不等于有好感。
相反经历过上一世被女朋友抛弃的情变之后刁斗反而对顾青衿这种对人非常热情、体贴的女子多了几分敬爱。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以前自己的女朋友是顾青衿这种好女子只怕自己的人生会是另外一种状态吧。
“绝不能让她就此灰飞湮灭不能!”刁斗意识到顾青衿如果就这么消失以后绝对是自己的一个心魔。对是一种永远也无法弥补的遗憾。若就这样只怕自己这辈子的修为就到此止步还谈得上什么无上大道。“既然该来的就让她来吧刁斗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逃避两个字。”
长啸一声刁斗一个盘旋将身体挡在顾青衿那一缕生魂之前一口将它含在口里。
这是艳丽得让人迷失的八卦云光将刁斗整个地笼罩其中。
仿佛有十万把小刀在身体上不停切割。
“难道要完蛋了?”刁斗大吼一声再次祭出紫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