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当然不知道这一夜晚对刁斗究竟意味着什么也看不出刁斗金刚琢里的蛇魂已经进化到何等程度。她只是不停唠叨说头疼的厉害一定是昨天晚上在酒吧喝到假酒了。
说着说着见刁斗没搭理她只得悻悻地去卫生间洗脸刷牙不提。
已经几个月没回这里来刁斗突然有点想念街拐角面馆的牛肉面。人的**有很多食欲也是其中的一种。一想起那热腾腾的面条刁斗口中唾沫大量分泌。
本来以刁斗现在的修为避谷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可修炼这么久居然抵挡不住一碗面的诱惑。想来也叫人惭愧。
本待强行压制住这中**可转念一想**这东西强行压制压制得越厉害反弹得也约厉害有意位之终究不是正心性之大道。有压制说明自己有畏惧。呵呵着相了。
凡事莫过如此修行自在衣食住行。冷来穿衣饿来进食这又有什么不对?
想通这一点。刁斗提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面馆打过去顺便给沈依依也叫了一碗。
等面送过来的时候沈依依已经收拾完毕。除了眼睛还有点红以外整个人看起来道也精神“说说这几个月师兄你有什么收获想我不?”也不管面馆的伙计站在旁边沈依依继续开着刁斗的玩笑。然后又是一通唠叨说这两个月金林的经济不景气收入大大缩水快维持不下去了。
沈依依满面郁闷抱怨了很长时间。
“至于这两个月……先跟说一件昨天晚上的事情哎你还是先拿面钱给这个小哥吧。”刁斗指了指在一边等着收钱的伙计。
“讨厌你可是男人呀!”沈依依一翻白眼:“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你该买单才是。”
刁斗一摊手不理她。
他可是从来不带钱的对与这种东西也不感兴趣。
沈依依又抱怨了几句这才非常不情愿地去掏皮包。
等把伙计打走刁斗才说自己这两个月哪里也没去就呆在鱼花台修炼。
“那么说来你实力增加了到哪一步了?”沈依依随口问她对修炼这种事情不怎么放在心上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一句。
“也没多大进步九转玄功已经修炼到再转算是进入引气中期的境界了。”
“啊厉害了。”沈依依大为惊讶。她现在也不过是刚刚入门连初转都没过。没想到刁斗的进境居然如此快。用神来形容也不过分“好、好、好。”一连说了几声好沈依依笑道:“师兄你还厉害到现在也算是一个高人了。对了师妹我最近同金林的几个妖怪起了些冲突。他们看我孤零零一个人无依无靠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你这个师兄回来了怎么也得帮我们暗星流出出头才是。”
刁斗应了一声“晚上你带我过去看看。”
“不会吧你真要杀上门去?”沈依依愕然。
“当然任何侵犯我暗星宗的人都得死。”
“少吹牛皮哦算了对了你刚才说昨天晚上遇到什么事情了?”沈依依话头一转问。
刁斗这才将昨天晚上杀毒劲道人的事情更沈依依说了一遍又顺便提起了路、顾两家联姻的事。
“毒劲毒劲是谁还有那个老祖又是谁?”沈依依一脸迷茫:“九幽门也没听说过。要不等下我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到什么资料。”
刁斗点头“然。”就端起面条吃了两口那浓重的牛肉味道刺得鼻子一阵难受居然有点反胃。他吃了一口就停筷不用。看来这段时间的修炼还真有点效果没吃的时候馋得很真吃进嘴里却味同嚼蜡嫌恶得紧。
沈依依却吃得津津有味口中大呼过瘾说昨天晚上酒喝多了舌头麻正好吃些刺激的食物开胃。又让刁斗再去帮他拿辣椒油过来。
刁斗懒得理她蛇魂悄悄在金刚琢里手一抓一瓶辣椒油凭空出现在沈依依面前。正是化神期的大神通。不过因为有金刚琢的屏蔽沈依依丝毫也没察觉到里面的磅礴肆虐的妖气。
沈依依大叫“师兄你这手五鬼搬运可真帅等下我们去偷银行成不?”
刁斗摇头施展这种功法你先得知道你所要搬运的东西放在什么位置是什么模样。银行金库里究竟怎么布置刁斗一无所知让他去偷还真不知道偷什么。
沈依依大失所望“算了让你办点事就推三阻四没意思透顶。你不是男人。”
刁斗:“我是一条蛇。我是修行人修行人绝人欲无男无女。”
沈依依:“……”
良久她才又道:“话说那黄明住的那地方阴鬼临歧阵里不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干脆我们等路中流来金林下聘礼的时候也悄悄的跟了去看有没有便宜占。”
刁斗点头:“正有此意。”
“嘿我还以为你这条死蛇现在已经看淡一切除了修炼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事情生必有因缘。”
沈依依有沉吟片刻“对了听你所说毒劲他们同路中流合作开阵除了蟠龙锁外那个谈树槐小妖也是关键。我想了想我们宗门道法中有记载开启阴鬼临歧阵除了用极厉害的法宝锁住气脉还需大阴之物为引。那谈树槐本是一棵槐树正可放于阵眼。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控制住谈树槐这个家伙那家伙法力低微以师兄你现在的神通抓住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抓住谈树槐我们就掌握了主动不由他路家的人不中我圈套。”
刁斗“可惜谈树槐已经逃了怎么找?”
沈依依一笑:“这你就笨了谈树槐虽然怕死可既然他们已经同路中流谈好了断然没有反悔的可能。那路家可不是谈树槐惹得起的坏了人家的大事他还混不混了?我估计槐树精现在正躲藏在金林城中等路家的人。金林虽大只要我们用心找半个月时间够了。”
不等刁斗说话她又接着说:“师兄干脆去找一个人让他帮忙?”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