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调息良久总算恢复一点体力刁斗站起身来在排水渠中将手脸洗干净。月光下水洼中出现一个面色苍白身材偏瘦的青年。
新身体的样貌同前一世的刁斗没有半点相似之处这样也好至少不用遇到同熟人相认的麻烦。即便是在同一个天地里大家却是两个世界的人。刁斗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人类刁斗的延续还是毒蛇刁斗的变化。或者是其他。
这感觉让他有点迷糊。
良久才轻笑一声那又有什么关系这重要吗?还是那句老话:不管怎么说生活还是要继续。
再世为人自然要过得自在无羁。
光着身体自然没办法满世界跑否则真要被人当神经病人抓了进去接受再教育。再说自己下面那一大陀东西比前一辈子还要大上一个号码被异性看到也对社会的和彻钩赏?病?
先前胡七给自己的那件衣服已经烂成拖布其余几个人都被路云烧成灰烬。要找一点遮体的纺织品还真有难度。难道又要去偷一件?
走了几步却觉地上有一件玄色道袍。却原来是路云留下的。
刚才金刚琢那么大的威力这件袍子居然分毫无损难道是一件宝物。可如果是宝物却怎么没有保护到路云。
不管怎么说有衣服穿就好。刁斗走过去将袍子拣起来穿在身上。那袍子非麻非丝非棉看起来黑黝黝不带半点光泽很厚实的样子。偏偏提在手里轻巧得像提了件薄纱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袍子通体一色只背心用金银线绣了一朵云彩光华夺目看得久了那件长袍像是要飞起来。
路云的身材同他差不多穿上去很合身。可就有一点那袍子宽衣大袖刁斗里面又没内衣内裤穿了上去很是清凉。而袍子又是正中开叉的大风过处春光暴露。
没办法只得烂布条沿着大腿根处缠了几圈做成一鸟窝状总算勉强将那至阳至大之物兜了进去。
穿好衣服又皆着月光看了看自己水中的倒影倒也有几分飘飘出尘的仙风道骨状。正看得高兴只听“叮!”一声一物落地紫光微弱传来。一看正是路云那把紫寰剑。
剑长半尺宽两指。经营夺目紫色荧然剑上布满云纹装细纹。捧在手里居然有点微微烫。刁斗将心神往里面延伸却像是被大锤在胸口狠狠打了一下浑身灼热闷得直想吐血。看来里面绝对有非常厉害的法阵。
刁斗所学的道法源于暗星流本身就以周易八卦奇门遁甲道符阵法著称对这种东西也有基本的认识。知道若引动了其中的阵法自己恐怕讨不到好就放弃了进一步探索的念头。
这东西的威力刁斗刚才是看到过的可以肯定这是一件非常好的法宝。虽然自己现在用不上也不懂御剑之术但只要修炼下去等以后进入引气后期这东西就能排上大用场。
收了紫寰剑刁斗大袖飘飘大步朝子虚市中走去。
刚才一战甘霖、里离、羊肠皆死于路云之手胡七下落不明估计也是凶多吉少。只沈依依一个人逃了。这次行动一无所获还赔上几个好手的性命可谓团灭。对于那几人的死刁斗心绪中并无半点波动大家才认识不过半天时间还谈不上感情。再说感情这东西真的有必要吗?
现在也没地方好去还是先去沈依依那边看看再做打算。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师兄有事情也要商量。既然路家在子虚市这么大威势抢了人家的东西杀了人家的人想必子虚已经闹成一锅粥了。这里是呆不下去了还是先同沈依依集合大家一同离开这个地方才是。
走了十几公里天已经完全亮开一轮朝阳将天都映红了又是一个大暑天。
走了这么长的路居然有一点累的感觉人类的身体还是比不上以前那条大蟒。容易累容易饿。他现在就饿得受不了想了想已经一年多没吃过东西了。先前在同路云的恶斗中又受了重伤体内的元气消耗殆尽没个一年半载补充不回来。失去了体内精气的支撑**中所有的副面效应全涌现出来。让他非常难过。
公路上人和车也多了起来好在子虚市是路家总部奇人异士不少大家也见怪不怪。也因此刁斗的打扮让大家都认为这也不过是一个普通道士还不至于引起轰动。
兜里没钱车是坐不成的只能不行。好不容易走到市区刁斗累得几乎崩溃。浑身热汗的靠在街边树上大口喘气正喘息中一个老太婆走过来自我介绍说她是佛家信徒前来向大师傅布施。说完话就将一张二十圆钱的钞票塞进刁斗的手里。
刁斗借过钞票愣了半天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大光头被人家当成和尚。
老太婆也是老眼昏花将刁斗的道袍当成僧袍了。
刁斗苦笑接过钞票念了声“阿弥陀佛。”算是谢过。
坐了几站地铁总算来到沈依依家门外的街口远远看过去一切正常。
刚要走过去却看见几辆汽车风驰电掣过来堵在沈依依家门口车上下来一群剽悍的打手在两个道士的带领下一脚踹开院门冲了进去。那两个道士浑身散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看起来起码有引气中期的水准。
刁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心到好险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正遇到这么一群人后果不堪设想。好在他的蛇魂已经被金刚琢收了进去身上已不带一丝妖气。加上身负重创体内的九转玄功佛座浮屠也被削弱到近乎于无这才没有被人家察觉。
穿着道袍子在街上乱跑也不是办法旁边正好有一个服装批市场进去将那二十块钱块换了一身地摊上的旧衣服这才从容地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走在大街上刁斗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但不管如何子虚是不能呆了得找个地方躲上一段将身上的法力恢复过来再说。
他现在已经化形成*人引气初期水平算是进入修行的门槛心志却随只有所改变。居然有些迷茫和无助算是人身的一个后遗症吧。想当初自由自在地做一条蛇哪里有这等烦恼。
正迷茫间却被人在肩膀上拍了一记。
刁斗现在也是修行中人这样被人无知无觉地挨到身边让他心头骇然猛一运动体内真气旋风般的转身却看见一少女笑吟吟地看着他:“师兄跟你好长时间了。你这身打扮好土气呀!不要对人说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