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刁斗都是在痛苦的阅读过程中度过。
那卷《九转玄功》只要读上一段自己便会昏厥过去可为了早日变人又不得不读。他是读一段昏一段等清醒之后立即默默地记忆经文看能不能从中找出修炼的法子。
可等忍受住**上的剧烈痛苦读完全文之后刁斗不得不痛苦地认识到这东西对自己一点用处也没有。原因无他自己看不懂。
刁斗也算是文科大学出身本身又无比聪慧可这些文字一落入脑中字是个个认识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含义。什么黄芽、丹鼎什么诧女婴儿又是什么铅汞三尸简直同天书没有两样。
他知道只要修炼好这东西自己得道成仙不在话下。可自己完全弄不懂又该如何着手?
这是一个悖论然后得出一个荒谬的结果不由得不使他产生一种颓废的感觉。
世界上所偶的神功仙法说起来原理都很相似不外乎是采天地灵气为我所用然后不断提纯压缩用这些灵气改变**结构直到得到神仙。在**进一步提纯的过程中各种神通自然随即而来。所不同的时提取的方法不同灵气在身体内运行的方式不同最后得出的效果也不同而已。
就这样在地底鼓捣了很长一段时间昏厥过无数次刁斗什么神功也没练成却将那一篇文字背了个滚瓜烂熟。心中端地是烦恼无比不过在无数次昏迷之后他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自己的大脑容量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好象变大了许多尖而扁的头颅居然变圆了一点。这个现让他很兴奋至少也是个开始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变化对他而言究竟是好还是坏。
既然《九转玄功》无法修炼就只能靠自己慢慢在身体内一点一点地积累天地灵气。法子虽然笨却是正大的王道。
等以后遇到同道中人再慢慢探听、交流、学习也不迟。
过上一段时间那篇《九转玄功》也被他背得烂熟记忆力也回到从前高考时的水准。背熟口诀之后他尾巴一甩将那枚玉片拍得稀烂。
匹夫无罪坏壁其罪。如果《九转玄功》真想上面说的那样威力巨大这东西若被别人现估计会给自己引来一场大祸事还是及早毁灭掉的好。
这里里地面有二十多米日月精华是吸收不了只能把主意打在地底的灵气上。这里虽然臭但地气却出奇地浓密当然这种浓厚也是相对而言同前段时间星辰日月之门打开时自然无法相比。但这座城市有上千年历史古人建城一是要考虑交通是否方便二要看风水地脉如何很是郑重。这座城市正好位于风水绝佳之处地脉自然非常之好。刁斗之吐纳片刻心中便有一种愉悦之感心中不禁大喜。
地脉之气浓厚唯一不美的是太阴吐纳得久了身体就冷得一阵颤抖仿佛连血液也凝固了心里也有一种奇异的怒气升腾。
俗话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长期吸收地下极阴之气对刁斗心志的改变也是巨大的加上本体为蛇让他的心性中多了一股狠辣和暴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秋天很快过去即便在地下那种寒冷也随之侵袭而下让他昏昏欲睡。随着地气的大量吸收刁斗的身体又大了一***长成碗口粗细三米多长。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一条巨大的蟒。身体变大带来的后果是刁斗又迎来了一次蜕皮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那么强烈。他扭动着身体在地面使劲摩擦然后看着那张透明的蛇皮一点点月兑落被地下通道里的阴风吹到黑暗的角落。
他浑身粘液他默然无语。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悲哀才从心头升起要想做人还真是难呀!
很快隆冬来临这一年的的冬天特别冷即便在大江南地区即便是在地底还是可以看到头顶的石板上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随着地气的大量吸入刁斗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大脑里的睡意也越来越浓。即便有着人类大脑的容量他的蛇身还是无法抵抗自然界的规律该冬眠了。
对于蛇来说冬眠那段时间是最危险的。因为你不知道在漫长的冬季里究竟会生什么你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即便是一头小小的老鼠一个冬天也足够把你啃成骨架。
眼睛里的薄膜不由自主往下耷拉黑色的睡眠张牙舞爪地想把刁斗往无知的混沌中拉拽。
内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不能睡不能睡。
天气太冷了只要一睡着也许明天你就会结冰也许明天你就会被老鼠咬死。
太多的未知听候命运安排的感觉让人非常不愉快。
还是坚持吧对一定要坚持。
刁斗慌乱地在地下爬动试图找到个稍微温暖一点的地方。
可他并不知道地上那座城市正迎来百年不遇的大雪灾气温降到有史以来的最低。从上下水道的上流流来的污水中居然带着冰凌。
现在除了心脏还在缓慢跳动其他地方都僵硬了。
终于有一天刁斗彻底地爬不动了。他将脑袋放在一根水管上尾巴却浸在冰水里。天道无情对动物尤其如此。他只能强提着精神继续吸收地气以保持清醒。看情形如果睡过去就永远也不会醒过来。
麻木感觉从尾巴向头部沿升很快到达心脏位置刁斗现在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而他正处于一个不断进行下去的噩梦之中。
眼看着心脏就要停止跳动突然从身下传来一阵闷闷的震荡很轻微却无法忽略。就像有人在敲鼓。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咚咚……”
已经慢下去的心脏开始随着这鼓点开始跳荡越来越快。大量的血液顺着血管强力朝身体各部位冲去。身体里的麻痹感突然消失。
“丝!”刁斗出一声欢叫猛地将尾巴从冰水里抽出来飞快地盘成一圈。
这时他才现身体下那枚金刚付魔环正微微地跳动着一团氤氲的绿气在空气中变幻着妙曼的姿势。
在危急关头这件强大的法宝很自然地同地气响应将一种醇厚的气息送进刁斗的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