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生,这事确实不是你做的?”
柳夫人盯着自己最信任的安掌房,一字一顿地问道。
“夫人!天地良心,我安俊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连蝼蚁的性命都甚为爱惜,怎么可能去伤人性命呢?”安俊生觉得自己很冤枉,桃花眼中泪光闪闪,“我听夫人的话,晚上去找他喝了两杯,跟他说,夫人您对自己的过失很痛心,真心的想做补救,为了他自己和亲眷的安全着想,让他好好考虑第一或第三种方案,毕竟‘大树底下才好乘凉’。
“他表示明白了意思,但是他家中的妻子坚决不同意盘掉这家店,说是‘人家的金窝银窝都比不过自家的草窝’什么的,即使再艰难也应当把自己的这份家业好好地继承下去,不能做那种背弃祖宗的事情。正如我向您禀报的那样,店老板答应会在我们离开之前给我们正式的答复。”
“如此听来,这老板娘倒像是一个懂得大义的女子,比店老板要精明多了。”柳夫人抚了下自己的肩膀,眼前又浮现了方才的那女人狂的影子,“可她怎么会……?”
“夫人,”护卫长进来对在客栈内外搜索的结果进行禀报,“小的们已经在客栈后院及周围查探过了,没有现外人进出的痕迹。后院有个后门,但是看来常年是锁着的,后院外的积雪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也证明了这一点;若有外人翻墙进来的话,那墙头、屋瓦上的积雪也都是完好无损的,也就是说,这件案子极有可能是今夜住在店内的人做的。而且能够在这么多武功好手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杀了一人,可见作案的此人武功不低,而且可能就是店老板相识的熟人。当然也不排除有极高轻功的人飞跃墙头作案,只是这样的人物原本江湖上就没有几个,自命清高得很,恐怕很难对这么个小人物动手。”
“武功高强?他们店中的人都检查了吗?有几个会武功的?”柳夫人问。
“一个都没有!”
“难怪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啊!”柳夫人有些叹气。
“您的意思?”
“我们的人应该都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吧?”柳夫人看似自言自语地,少顷,又问道,“那几个叫花子有逃走的没?”
“没有!已经暗地里检查过了,绝对不是我们的人做的。那几个叫花子也还绑着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护卫长面对两个问题,回答得有些混乱,不过好歹意思清楚了。
“等官府来了,直接将他们移交给官府,我们路上已经耽搁了一些时间,再不能因为旁的事情误了进京的日子。”柳夫人坚定的语气里隐隐露出些焦灼。
“夫人,若那女人一口咬定就是您指使的,那该怎么办?”安俊生有些担心地问。
“我也担心这个,只怕她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别人做的。这案子一旦闹上大堂,便是没完没了。而且,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不管官司输赢,我们柳家的声誉便要一落千丈了。”柳夫人此时最担心的就是柳家的声誉。
“那,要不要……”护卫长做了个向下切的手势。
“不可,这样更遭人闲话,想洗都洗不清!”柳夫人思忖道,“我倒是有一计,你两人且附耳过来。”
“……”
护卫长听后,郑重地点点头。
“你先把这手备下,若是那女人敢攀咬我们的话,就按此计行事;若是案件另有展的话,你对此事也不必张扬。一切慎重,找一两个好手帮你,不必要带太多人去。”柳夫人单手托腮,仔细思考还有没有漏算之处,过了一会儿,对二人微笑着说:“大致就是这样了。嗯,你们两人务必将行动配合好!”
“护卫长先下去安排吧。俊生,你稍后再带一批人把后院每个人的屋子都搜查一遍!不许放过一个角落,说不定能找到血衣、凶器什么的,那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从附近找三两个邻居在现场做个见证。我不想什么事情都靠官府,能我们自己找出来的,我们就先找出来!以防其中有诈。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希望我们这次能够逃过这一劫。”
听了这话,安俊生有些感伤,这次的北迁实在是不顺,接二连三地出事,想出言安慰夫人几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应道:“是,我一定尽力做好。”
“嗯,你办事我向来放心。”柳夫人双手支着脑袋,轻柔太阳**,“我有些头痛,先去歇息一会儿。有什么事,及时向我汇报。”
看安俊生出去了,柳夫人才回到房间,瘫倒在床上。
柳如玉假装被惊醒了,“娘,您怎么了?”她从没见过柳夫人露出如此落魄憔悴的模样,心里便是一酸。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柳夫人闭上眼,“你也安心睡吧,这十几日你们也都没休息好。”
就着床头如豆的灯光,柳如玉看出她身上的不妥:“娘,您还是换件衣服吧,上面沾了好大一片血迹。”
“大概是刚才被那个泼……那个女人弄的,真不知道那店老板是怎么跟那女人讲的。”柳夫人无力地说着,忽然看见如玉一脸担心的模样,便笑了笑,道,“没事的。这种事情,娘会处理的,你小小年纪也帮不上忙,不如多睡会儿呢。”说完做了几次深呼吸,起身给两个女儿盖好被子,找瑞香去梳洗打扮了。
“哎,小冰,你睡着了吗?”柳如玉问。
如冰在她手心画圈。
如玉:“你说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啊?”
如冰:“最好还是不要添麻烦了。”
如玉:“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帮什么忙呢?小孩子可是很容易被无视的,做侦查工作最合适了。我们那里有个著名的侦探叫做柯南,他可是很厉害的哦。他只有5、6岁大,却破获了很多大的案子哦。”
如冰:“你在说故事吧?”
如玉:“……被你猜出来了啊?”
如冰:“因为你说的事情,在现实世界根本是不太可能生的嘛。”
如玉:“那我们的灵魂穿越,也是不太可能生的,却是实实在在地生了呢。”
如冰:“这个,你就当特例吧。我刚过来的时候可是快被吓疯了,过了很久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
如玉:“那我比你好点,我以前看的穿越文比较多。”
如冰:“你说,会有人看我们的故事吗?”
如玉:“应该有吧?咳咳,嗨--,屏幕前亲爱的读者们,如果你们有在看的话,给个推荐、收藏什么的,好让我们知道啊--”(b( ̄? ̄)d)
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