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边上炼甲簇拥,还是那十个场地,不过今天的课目已经变化。在汤恩的1号考场内,种插着十朵盛开的花,每朵间距一米,沿着长条形考场排在路上,而在最未端停放着一驾Z142型战甲。
没人知道这花与组装师有何关系,但是可以肯定,如果不细细审题,就意味着失败。
前几个考生相继上场,看监考人员给的纸条,似乎都是同一张,但是每个考生做出来的动作却全都不一样。汤恩也不明白这一关要考核些什么内容。
其他考生都有些燥动,不过汤恩正好看到边上的L43臭屁蛋甚是安稳的站在那里。
他挤上一步道:“兄弟,看你很稳啊,是不是以前考过这题?”
L43转头四顾,似乎在找L56,没什么现后,这才用臭屁的语气道:“学弟,不要急,这种小题目,简单啊,你没看到我这驾L43吗,告诉你,我这是专门为这类题目选的型号,可惜啊,你这驾太胖了,想学我的动作也不可能了,这关估计难过哦。”
“哦,难道这关考的是轻灵?”
汤恩的2与L43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体型上,一个胖的几乎挤住了通道,另一个小巧的还能容下一驾,
“快了,到时你就知道了。”
对方没讲,汤恩也知趣的闭上了嘴巴。在这个考场上,有一部份人可不是冲着那初级组装师而来,也许他们的目的也不在于那些奖品,在他看来,最大的可能还是他们想让自己得到军部的关注,这才是这些有钱人前来重复考核的目的。
又是几个考生退场之后,轮到了排在汤恩之前的臭屁蛋,只见他出舱扫了一眼纸条,又信心满满的进入舱内。随后,一个急窜,如同一只蝴蝶似的飞舞在这些花儿之间,随带的用一只小巧的粘性小板纸在这些花朵之上一触即离。当他走完最后一个运作也到了末端的炼甲处,将那板纸往胸板处一贴,再用工具烙了一遍,这才回头,退场。
“下一位,汤恩”
“恩,来了。”
汤恩爬下舱室接过纸条,上面写着:用你最快的度为炼甲胸板附上花香。
着附,是组装工艺上的最后一道工序,装配银饰、玉甲都是这种工艺的一种,但是附上花香,这题目有点怪,怪的让人觉得虚。
就算是十朵花儿全部花粉附在胸板上,那也没有多少香气,再经过附着工艺所要用到的烙、印、染等小工具,这些香味还能残留多少?既便还有留下,那也呆不了多少天吧。
这真的是考度与着附工艺吗?汤恩对这题目重审了一遍。
“Q蛋,你怎么看?”
“嘎……”
“什么,让我自己想,小家伙越来越懒了。花香,花香,哪来的香味啊?”
Q蛋趴在舱内视窗口边,手一挥,又转头而睡。
一副画展现在汤恩脑中,这是一座深山,到处是树木,密林之中还有一处炊烟,而在画的下角有一条小山路,一个和尚挑着水走在山坡上。而画的题目却是‘林隐寺’。
汤恩突然有了启,如同这画一样,要体现‘林’隐‘寺’,并非需要在寺上做文章,画一个和尚挑着水,加上炊烟袅袅,这很明显山中有寺了,也非常确切的体现了隐字的含义。
眼前的题目,附香,关键还在于一个附字,如何才能久而不衰,正是这附字效果的主旨。而香则需要用一种东西来暗示,就像和尚与寺庙的关系一样,令人一看就能明白。
这样的与众不同,可能会败的很惨,也可能会得到高级点评,汤恩趁工作人员忙碌之时衡量着。
很快,工作人员已经将前位考生的作品移走,十朵花重新插好,新的炼甲到位。
“开始。”
监考官挥动手臂,开始计时。
“撑死胆大,饿死胆小。拼了。”
如果他要是像前几人一样**香做着附工作,要让2做到度二字,就需要启用三块能量块才能体现出来了,他可不想就此被人查觉到什么。现在既然有如此思路,他便不再顾忌,直接驾起2挥动着工具冲上前去。
“叭哒”
第一朵花被他踩在脚下,转眼间,下一朵又被同样的蹑碎。
十朵花儿片刻间被径直开向炼甲处的2无视,它如同推土机似的对前方的东西完全推开。串到考核用的炼甲胸板处,挥动着工具‘??叮叮’的一阵忙碌。
没人知道他是在干嘛,就连监考人员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被破坏的花朵。之前递纸条的那个监考官还以为是递错纸条了,重又拿起一看:“没错啊,就是要附上花香……”
这时,边上另一个考官插话道:“这肥胖炼甲人我认得,就是昨天造炼甲车的那人。”
“什么,是他?可今天,他怎么……好怪啊……”
一个年老的监考官幽幽的道:“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那个人考核也完全不按牌理出牌,但最终,他却以第一的成绩拿下了高级组装师的名头,后来我们都称他为疯子。”
“为什么?”年轻的监考官不明白,“难道不按题目做考,成绩也会很高?”
“如果会点简单的组装就能算是组装师的话,那未免组装师这称呼太不值钱了。知道组装行业为什么良莠不齐吗?”
“不知道。”
“那是因为每个的头脑想法不同,他们组装出来的东西也就不同,关键还是看想法啊。而一个人的想法如果跟着大众走,只会装配一些旧型号,那么这人就永远停留在了低级组装员的层次上,再高一点冲其量也就一个初级组装师的能力。
换句话说,如果熟练与度,是组装员提升到初级组装师关键的话,那么想法,则是转向高级组装师的灵魂。
知道战场上最喜欢高级组装师吗?那是因为他们有着能救人性命的想法,只要他们的想法稍微出色一点,那受他们维护下的战甲就能挥出强大的力量。
所以,一个优秀的组装师必然也有着优秀的想法,眼前的这娃说不定以后也能成为一位高级组装师呢!”
“为什么不是顶级?”
“嘿嘿,只有战场才能培养出顶级的组装师,现在,和平了上百年,就算是级顶组装师也快退化了……”
“报告,我已完成。”
汤恩趁着他们聊天的功夫,已经将心中的想法付之于众。
众人回头一望,远远的他们看到了炼甲人胸板上,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雾影,而一只蜜蜂扑腾在胸板之中。
汤恩退场了,而心中却想着一件事:“看来,趁这段闲暇,我该锻炼一下艺术细胞了,光依着资料画一只蜜蜂就耗费了我五分钟时间,太长了。”
他不知道,在一片惊愕之中,他的那件作品已经被移到了最高评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