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芳是个很善良懂事的女孩子,她见到独白的家人之后,也都很礼貌地打招呼,甚至还埋怨独白对家人太冷漠,说话的口气也不温和。独白无奈地笑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显然是因为被爱芳一顿数落,而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
独白带着爱芳来到楼上的房间,房间里的床上是崭新的被褥和被子,这些都是独白的母亲提前就准备的,在她眼里或许是认为儿子领回来的就是未来儿媳妇吧!
母亲送来一壶开水,又关心地问爱芳吃饭了没有……她话还没有问完,就被独白劝了出去,爱芳瞪了独白一眼,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怎么对待家人这么没礼貌呢?”
“晚上,我睡哪里啊?”爱芳望着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怕自己又要和独白睡在一起,不免有些担心地问道。
“你当然和我睡在一起了。”独白很直接地回道。
“我不,你不能再铺一张床吗?”
“你真的假的,我们是要睡一起的。”
“我不要。”爱芳的声音有一点乞求,有一点可怜,却又说得那么坚持。
“你怎么那么多事呢?上次不都睡到一起吗?怎么这次就不可以了。”独白有些不理解的说道,他心想,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是花心女,何必要装单纯。
“上次是因为旅店只有一张床,那是没办法才睡到一起的。”爱芳一副誓不妥协的样子。
独白可没有这么多耐心去劝解了,他心里窝着火,差点就要发泄出来,只是碍于两个人之间相处时间太短,所以就压抑着,把火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沉默了许久之后,爱芳不再闹着和独白分床睡了,只不过会埋怨一句床太小了。
独白倒好洗脸水,招呼爱芳先洗,然后自己再洗她的剩水。洗罢脸之后,独白照着镜子,开始涂抹一些面霜,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精致的五官,帅气的面孔,自信地笑了。
一旁的爱芳看着自我陶醉的独白,失声笑道:“你要不是因为身高的问题,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独白听到这话不以为然地笑了,他心想,若不是身高的问题,我还不一定会娶你呢?
爱芳洗好脚之后,只月兑去了外面的一层裤子,坐在被窝里发短信,而独白却月兑得只剩下一条内裤,钻到被窝里,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般。
“你怎么月兑这么干净干嘛?”爱芳望着很滑稽的独白,哭笑不得。
“因为这样很舒服啊!和你在一起,我不希望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阻碍。”
被窝渐渐暖热了,独白探出头来,倚在爱芳的怀里,嘴巴就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口上,最为敏感和柔软的地方。只觉得她外套太凉了,于是就拉开她的外套拉链,这样一来,她身体里的热气就像开了闸门一般,涌泄而出。
未来会怎么样,独白已经不想去关心,此刻的他只想拥抱住眼前的片刻幸福。一个大男人老是依恋着女人的怀抱,似乎太孩子气了,可是独白就喜欢躺在女人的怀抱里,他觉得这是世上最温暖的避风港。
男人的不满足,就想上瘾的毒药一般,他先是要求爱芳月兑掉外套,再接着要求人家月兑掉线衣。爱芳笑骂他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经过了两次要求,爱芳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内衣和里面的了,独白也不再要求了,他的手滑到爱芳的内衣里面,小心地触模着。没一会又撒娇生气地说道:“太厚了,你们女人的胸部看起来那么大,是不是因为的缘故啊?”
“不是啊!只是用来托住下面,不让胸部下垂的。”爱芳解释道。
独白两只手都滑进她的内衣里,然后绕过她胸前,去解她后面的暗扣,可是解了半天,终究没有解开,对于男人来说,第一次解女人的扣子,似乎都不太顺利。
“笨蛋!还是我自己解吧!”爱芳一边笑骂道,一边很熟练地解开了,从内衣里抽出来,叠整齐了,放在床头上。
独白把头钻进她的内衣里,忘情地啄食着人间美味,幸而内衣松紧性比较好,要不然独白憋在里面,非憋坏了不可。而她搂着独白的身子,像哺乳婴儿一样,充满了母爱。
不管独白在她的上身折腾多久?也不管怎么折腾?她都毫不介意了,在决定来之前,她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发生这事的时候,她也能心安理得接受。
只是独白开始要月兑掉她的裤子时,她却本能地拒绝了,任凭独白如何央求,她都没有答应,上次是因为来大姨妈了可以很好的拒绝,可是这次该找什么理由呢?她陷入矛盾中。
这让独白如何甘心,只差临门一脚了,偏偏这一脚就是踢不起来,他有些愤怒,有些不甘,就像在享用一道美味的时候,正吃得津津有味,却被别人撤走了盘子。内心里所有的细胞,身体上所有的汗毛孔都因为激情而快要幸福的爆炸,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爱芳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顿觉失望之极。
爱芳为难地说道:“我们是朋友,不是情人,所以不能发生那事,再说我只和男友发生过,还从未和第二个男人发生过,你别勉强我了。”
“朋友?呵呵!”独白苦笑道:“你如果只当我是朋友的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别给我希望,现在给了我希望,你又要毁灭了,这不是让我难受吗?”
“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心里只有我男友,请你理解。”爱芳直言不讳,她却没有想到,这句话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起,会产生多大的杀伤力。
独白失手推了她一下,生气地说道:“那你去找你男友好了,你干嘛来找我?太气人了。”
爱芳没有再说话,侧过身子,面朝着墙壁,独白也侧过身子,独自生闷气。背对着背的两个人之间是冷漠的空气,在无情地蔓延着。一个人正伤心,一个人正生气,谁也不想打破这种冷漠,或许此刻唯有冷漠才是主题吧!
独白气了半天,终究缓了下去,他坐起来,双手扶起爱芳的侧脸,让她面朝着自己。独白看到她眼角的泪痕,心软了,心疼了,于是关心地说道:“别哭了,是我不好,刚才语气太重了,你看,你眼角皱纹都哭出来了。”
独白安慰了半天,她终于破涕为笑。
一夜下来,独白基本上就没有闭眼过,虽然最后的一关始终未能突破,好在肌肤之亲也可以暂时告慰一下饥渴的身体。爱芳也没有睡好,被独白折腾了一夜,筋疲力尽,浑身发软,可她庆幸自己守住了最后的城池,不至于良心不安。
早晨六点多,天刚开始蒙蒙亮,爱芳火烧眉毛地穿好了衣服。
“你这么急干什么去?”
“上厕所啊!”
“那干嘛还要穿这么整齐呢?”
“傻瓜,我第一次来你家,穿的太乱,见到你家人也不合适啊!”
爱芳从厕所回来后,月兑掉鞋子,又坐到被窝里,独白依旧依偎在她的怀里,像一个宠物猫一样,依赖着主人的体温和安全感。
她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记录本,那是独白平时用来珍藏朋友之间友谊的,基本上和他相处过的朋友都多多少少在上面写了一段话,或者是只字片语的祝福,然后署上名字和年月日,有同性朋友也有异性朋友。
她打开翻了几页,里面是形形色色的字体,有特别娟秀的,也有特别潦草的……人说从一个人的字体上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行,不知道是真是假。
独白笑道:“爱芳,你也留下一段话吧!当做我们认识一场的回忆。”
“那到底写些什么呢?”
“随便写就可以了,畅所欲言,你可以夸我,祝福我,或者骂我都可以的。”
“那好吧!你的头借我用一下。”她说完就用被子蒙住了独白的头,把本子放在上面,着手写起来。
闷在被子里的独白,头顶上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爱芳写字的时候,横撇竖捺在游走的笔划痕迹,黑暗中的他感觉到一丝丝的幸福,恋爱中的幸福应该是有许多个浪漫的瞬间拼凑起来的,就算以后天各一方,至少有那么多回忆还能依稀记得你。
闷的太久了,独白就催促道:“你写好了没有?你想把我闷死啊!”
“再等一会,马上就写好了。”
又是两分钟过去了,独白钻出被子,叫道:“让我看看你写的是什么?”
“不行,要等我离开之后,你才可以看。”爱芳合上本子,放在抽屉里。
“该起床了,懒虫。”爱芳掀开被子,独白哧溜的身体,立刻春光乍现。
“我不起,再让我靠着你一会。”独白拉回被子,赶紧盖住自己。
天色从刚才的蒙蒙亮,到现在已经是完全亮了,沉睡了一夜的太阳也精神抖擞地起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