苡陌在新盆中浅浅埋上土,两人一起小心地将花扶正。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好看的弧线,她灵巧地将土填满,做地极其仔细,极其小心,每一个细小的步骤都要亲自动手完成,直到一切做完,她才轻轻舒了口气。她用手指轻轻地抚模着垂下的小花,眼神温柔无比。就彷佛它是稀世珍宝般,爱不释手。
“苡陌。你知道文心兰代表什么吗?”
苡陌笑笑:“隐藏地爱。”她记得兰婶这么说过。
风宏博点点头。继续说道:“这是瑾言最喜欢地花。其实。他就像这文心兰一样。只会把真正地感情隐藏起来。而表现出与其性格迥然不同地一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苡陌努了努嘴。不明白他为什么也要这么说。怎么大家都被他催眠了吗?
也许是地。她也一定被他催眠了。才会这样明知是火坑。还要任由自己往里跳。
风宏博笑笑。指了指旁边堆砌地废弃花盆。转头问她:“苡陌。你明知道瑾言是故意刁难你。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忍受?”
苡陌轻叹一声,眼中光彩转瞬即逝,她挤出一个笑容:“不过一年时间,不是吗?”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猛然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觉得双腿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就要昏倒。风宏博伸出手臂,及时将她接住。
“小心。”
苡陌忙扶着他的胳膊,稍稍定神,她无力的笑笑,一脸疲惫,正要说感谢的话。风宏博却突然将她拉进了怀里。
“别动!”他小声在她耳边说道。“要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苡陌僵硬地站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在干什么?!”果然。近乎咆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苡陌忙转过头,一眼便看到了风瑾言冷若冰霜的脸。
风宏博摊摊手,皱了皱眉,一脸的无奈:“苡陌累到差点晕倒了,我只是扶了她一下而已,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
苡陌想起当日在海边地一幕,忍不住偷偷笑了笑,果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连借口都找的如此相似。
然而,这个隐隐地笑容却没有逃过风瑾言的眼睛,却更让他怒不可遏。不等她开口,他上前一把将两人拉开,抓着她的手腕,厉声说道:“累?我看好像还很乐意的嘛!花盆都整理完了吗?现在去做晚饭!”
说完,拉着苡陌就往花房外走去。
苡陌挣月兑不开他的钳制,回头无奈地望了望风宏博,他站在那里,正冲她眨了眨眼,唇边泛起一个开心的笑容。
风瑾言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厨房中忙碌的小小身影。
她将长发束起,脖颈白皙,小而翘的鼻尖,唇边那一抹娇羞,风瑾言一言不发地望着她,想起刚才在花房里的一幕,他狠狠地握住了拳头,心中不禁翻腾起浓浓地醋意。
他沉着脸,一坐就是几个钟头,面前的饭菜丝毫未动。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她站在那里,低着头,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