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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起来相安无事,但是窦端云心里清楚,不过都是在等罢了。
本家因为没有嫡子的缘故,虽然知道分家有些张狂,但是也只能忍气吞声,当年那种情况下,也只能含恨让窦家三兄弟入住了天师府……对于本家嫡系来说,也未尝不是一种重大的耻辱,追根究底,不过是窦天文和窦天章两兄弟各自都只有一个独生女儿罢了,如果这两兄弟有任何一个嫡子,至少大长老窦玄阳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本家这边……
对于血脉传承的家族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嫡子更重要呢,更何况是家主的嫡子……一旦窦氏生下窦天章的嫡子,那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就会比任何人都高贵!
本家嫡系会多了传承,长老们再也不用顾虑无后这个最大的不孝,就算她出嫁之后,也不用担心背后没有亲生兄弟而被婆家欺负。
这个儿子,比谁都重要,比谁都及时,不是么……
窦端云漠然扬起嘴角,指甲却下意识的掐入了肉里,真是周到的很。
分家因为窦氏和媚儿的缘故,十年来并不敢轻举妄动,分家在等着自己带着媚儿出嫁,虽然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私下里的事情可是做了不少的,而自己一旦出嫁,窦氏生下的是女儿倒也罢了,如果是儿子……呵呵,分家怎么会安心让窦氏生产呢,虽然生儿生女各有一半机会,但是一般的机会分家也赌不起的……窦氏临盆的时候只怕是就是分家大举发难之时。
如今媚儿……想到下落不明的楚清媚,窦端云心中一窒,心情顿时低落了不少,下意识的从袖中翻出那个梅枝镯子,轻轻抚模了几遍,有些粗糙的树皮硌着手指,微微的疼痛反而让人心中一安。
自从在天女崖遇到那个红衣青年之后,就和楚清媚欢儿都失散了,本来以为楚清媚会自己找回来,但是如今日子已经不短了,楚清媚却仍然没有半点消息,窦端云只隐隐约约的猜到楚清媚招惹上了什么麻烦,心下虽然十分担忧,但是却并不十分着急,因为当年用楚清媚本体炼成的那一只镯子可以隐约感受到楚清媚的气息,虽然联系十分微弱也不能完全感知楚清媚现在的情况,但是并没有生命危险,才让她放下心来。
至于欢儿——留下那个玉简的欢儿,自己倒不用担心吧……能够说出那样事情的欢儿,如果没有压箱底的保命手段,她才不信呢。
想起欢儿,窦端云微微一顿,忽然想起一事,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只见那玉佩莹润光洁,铭着一个欢字,正是当初楚清媚捡到欢儿的时候欢儿身上带的,欢儿的名字也由这玉佩而来。
止水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瞥了窦端云一眼,道;“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窦端云一顿,止水眼界奇高,这东西居然能让他开口发问,应该说不愧是……的东西么,不由模了模那玉佩,道;“意外得来的。”随便回答了止水的问题,她立即虚心求教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么?”
止水淡淡的道;“没什么作用,不过那炼制的人不识货。白白糟蹋了东西,这块玉里面有一丝清灵之气,如果能用那一丝清灵之气来引导,可以炼制成一样相当不错的神识系法宝,也不知道那炼制的是哪家蠢货,竟然将它炼制成了一样防御性法宝,舍本逐末白白糟蹋了这玉天生的一丝清灵之气。”
止水虽然出口刻薄,但是窦端云却深知这些上古存在眼界奇高,虽然只有一丝清灵之气,但是也不同寻常,不由将那玉石摩挲两遍,只觉得也没有什么特异,却见跟那美玉也没什么异样,不由道;“这既然有……”
看着窦端云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止水冷哼一声,懒洋洋的伸出手去,窦端云忙狗腿的将那玉佩递了上去,止水扫了一眼,道;“这法宝以前的主人已经死了,只是留着一丝灵力罢了。要抹消倒也容易。不过……”
身为剑灵,对于这玉佩的感应是再清楚不过了,这玉佩虽然在他眼中不过如此,但是也是有强大修士强行压制住了这玉佩本身的灵力才让前任主人认主了,不过那个前任主人不管什么理由死掉了,但是里面的那强大神识却还在的……窦端云如果要重新炼制这法宝却一定要抹消掉里面的神识,抹消掉这神识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但是……
那止水瞟了窦端云一眼,沉吟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伸手注入剑气——小孩子么,当然要多磨练磨练才能成长,作为剑灵,止水十分清楚战斗对于修士的重要性,这丫头闭关修炼虽然勤奋,但是到底战斗力有限的很,而且那楚清流……寻常这样闭门造车出来的修士绝对不可能战胜楚清流的,止水下定决定嘴角微微勾起,这丫头不是要他帮她么,嗯,他就帮她一回好了。
窦端云看着止水嘴角的弧度,莫名其妙的心中一紧,总觉得有些头皮发麻,然后听止水说出这玉佩主人已死的事情顿时一顿,这玉佩明明是欢儿的,他能留下玉简分明没事,为什么止水会出这个法宝的主人已经死去了么……难道……
她心中莫名一痛,就见止水伸出手,往那玉佩上轻轻一抹,里面早有强大的神识自从发现入侵者之后立即奋起反抗,但是那反抗在于上古剑灵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剑气下就好似一缕幽魂遇到了阳光一样,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止水轻描淡写的将玉佩里残存的灵力神识都抹消了,眼看那玉佩变回了水润润的一块美玉,那个欢字已经不见踪影,抬头就看见窦端云脸色惨白的样子,不由冷哼一声,将那玉佩往窦端云一抛,道;“你那死人样子,摆给谁看呢。”
窦端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旦想到欢儿死了就如此难过,听止水一说,才回过神来,却见手中一块美玉宛如碧水凝结一般,那个欢字却是已经不见踪影了,不由瞬间觉得憋屈得慌,望了止水一眼,问道;“这玉的主人……真死了……?”
止水道;“是死了,与其担心他的生死,不如先担心下自己……”?
窦端云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懵懂的看着止水,但是看着止水平淡的表情,窦端云却觉得似乎有什么大难临头了,正想着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将止水所说的话在心里极为仔细的想过一遍,正想到关键处大喊一句糟糕。
“这不是真的!”窦端云声音颤抖的喊道,但是看着止水的一双眼睛已经透露了一丝不安,她还想了结了窦家的事情之后就找个地方苦修,不到元婴绝对不出来行走,到了元婴就直接杀上云青山然后继续找个地方安居乐业种田过日子苦修等祁御风找上门来再和祁御风决一死战的,但是看着止水的表情,窦端云却觉得自己好好种田专心修炼的打算绝对落空了。
不对,欢儿的师父不是月初晴么,就算欢儿真死了,月初晴也不会追杀到自己头上来!而且她跟月初晴的帐有得算了也不差这一笔!这样一想,就顿时平静了下来!
结果她刚平静下来,止水瞟了窦端云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我说过了,这玉佩是有人压制过了才给收复的,那死掉的主人背后应该有一个相当强大的组织,所以……”
“我刚才抹消了这个压制住玉佩的神识,你进入筑基期之后就应该可以炼化这块玉佩了……”止水略一沉吟,似乎在估算着具体价值,“应该可以抵挡住筑基末期修士的攻击……”
……
看着一脸认真估算着玉佩价值的止水,窦端云终于回过神来,这玉佩不是欢儿的么!?难道……
忽然将曾经的线索和眼前的美玉联系了起来,脸色煞白的瞪着止水道;“那神识强大到什么地步!是何等属性!”
止水不以为然的道;“大概是神魂初期吧,应该是一个阴属性的女修。”看窦端云脸色煞白的不成样子,便开口道;“你怕什么呀,看脸都白成纸了。我纯阳剑修,从不畏战!”
“你觉得给我招惹大这么一个麻烦是畏不畏战的问题么!”窦端云觉得止水完全没有想到重点。“练气期打筑基期就是不是战斗而是被*杀啊好嘛!”
止水淡定的扫了窦端云一眼;“我掩住了这玉佩的气息。嗯。”他扫了窦端云一眼,看着窦端云松了一口气,露出放松的神色,立即补充道;“不过最多也只有一年,那人就应该可以凭借这玉佩气息追查到你的身上。”
窦端云忙将玉佩扔到止水身上;“求加强封印。”
止水用一种“你这是在妄想”的眼神淡定的扫了窦端云一眼,窦端云忙将玉佩收了回来,不过到底有些不甘心,“一年太短了。”
“没事的。”止水安慰窦端云道;“一年你的事情也够处理完了,人家追杀你你就跑么,我跟你说,逃跑和战斗中练出来的绝对比你躲在家里修炼来得强。”
……
这种事情虽然知道,但是……
“你不觉得让我小小年纪就陷入逃命中太不仁道了么……”窦端云瞪着止水。
“或者你比较想被楚清流直接砍死?”
……
我什么都不选可以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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