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龙澈住的客房,看到龙澈正在认真批阅文件的模样,倒是与平时冷酷霸气的气势完全不同了,颇有些书卷气,侧脸更是完美,犹如雕塑般的完美比例,看得聆洛都惊呆了。
龙澈自是察觉到聆洛的气息,他故意没有与她打招呼,就是因为想看看那丫头到底能看到什么时候。“如何?被我吸引了?”
聆洛回过神了,瞟了一个白眼,然后又殷勤的去给龙澈倒了杯茶,递了上去,“您请!”
龙澈接过茶,抿了一口,冷的,便放下,直直的看着聆洛,淡然的问道:“有何事找我?”
“倒也没啥大事,就是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
“但说无妨!”
聆洛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简短的告诉了他,无非就是不许别人仿制她的衣服,对盗版的人严惩不贷。
“好说!不过,报酬……”龙澈并不看聆洛,而是盯着窗外,若有所思。
聆洛也颇不以为意,这龙澈死乞白赖的赖在她家,不定打什么坏主意呢。“加你五天住宿如何?”
“成交!”这女子当真是个好笑的人儿,怎会如此单纯的就说出这些要求,就不怕他利用她的产业做为他争夺皇位的筹码,不过,他真的越来越对她感兴趣了。
“那好,您歇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不收额外费用!”聆洛也知道自己要求的有些莽撞,但此刻龙澈似乎并不想动她,那星月石还没解读出来,虽然他说是不重要,但这星月石毕竟传闻了这么久,就像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能爆出什么颠覆性的动静。古今都一样,经商都要寻求一顶保护伞,否则,这官府的事儿可多着呢,尤其是古代!
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聆洛向来都是怕龙澈的,与他多呆一秒,她都觉得自己的小命儿有危险,这个男人,是个危险人物,那魔君虽然是看着也挺霸道危险的,却莫名的能带给人心安。
哎,又想起那个人了,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多,不知为何那个男人是第二个能牵动她心的人,而如今却是必须要忘记的人。
晚上回去,又练习了下辨别药草,她自然是不肯放过小白了,这家伙每日不知道在干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此刻可是要用的上的时候,必须给招来帮忙了,小白自然也乐得帮她,见她成长,它自然也高兴。
花满楼,二楼雅厅,一拢玄衣,赤纹云袖,靠榻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拨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与高挺的鼻梁,完美的脸型,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琴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不由地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眸中一闪而逝的某种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就会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赤凤看着主上此刻的状态,与见聆洛前一样的沉溺在过去的悲伤回忆里,曲毕,则又会为眼前魔族被青魔占领的事儿更加忧心,如今,失去法力的他只能凭借影响力,跟青魔斗智斗勇。
曲罢,墨羽起身又坐于棋盘前,执一黑子若有所思,久久未落,转而出声:“那青魔如今的态势如何?”
“主上,青魔如今亦是忌惮主上的影响力,自是怕他们不服,动乱,此举把王妃嫁于主上,恐就是想让王妃先在主上的部族里立下威信,如若主上对她不离不弃,他亦会寻找时机对主上逼宫,如若王妃遇到任何委屈,他定是师出有名了。”
墨羽怎会不知,现在他对莲姬亦是温柔体贴,他本就无心,何来真情!何况,他对莲姬本就不喜,加上他的怪疾,倒是给了一个借口,如若让他天天早上起床对着一个不喜的女人,那简直就是种折磨。
“我在人族的势力为何都转到一个姓聆的女子手里?那种粗鲁无礼的女人怎会有如此实力,吞并了我的产业!”
赤凤自是知道主上现在忘记了与聆洛有关的任何事情,现在主上是厌恶极了聆洛,王妃告诉他,聆姑娘是骗取了他的全部财产,搞得他在人族的产业全部交给他人。莲姬为此亦是愤愤不平,尤其对聆洛,她更是憎恶至极。
“龙澈和那女子是何关系?为何住进了她的府里!”
“禀主上,据原来的仆从所言,这龙澈住十日交了一千两银子!”赤凤想到聆洛,也不由得想笑,这女子倒是个做生意的人儿,老虎的毛她都敢拽一根,与龙澈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最后不定吃亏的会是谁!
“与我准备好银票,我也要住进她的府里,看她究竟有何手段,竟骗取了我的产业!”
“主上?”
“嗯?”龙澈落下黑子,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去。
赤凤自是知道主上决定的事便不易改变,不过那莲姬是何许人也,心机如此深,怕是会与聆姑娘闹个不快吧!况且,聆姑娘就是看着莲姬与主上在一块,心里应该不好受吧,这事儿,她定要与子期好好商量商量。
翌日,月中城大街上,一个金光闪闪的公子,身穿金丝绣金色铜钱纹的锦绸华袍,头戴金元宝束发金冠,手执金制折扇,十指均戴着金戒指,腰上系了四五只金色腰牌腰坠,在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人金光闪闪,行动起来就像个移动的金元宝,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暴发户的气息;身后跟随着四个美艳婢子,四个随从亦是孔武雄壮,应该是护卫之类的,行动轻盈,一看就是有功底的。
这一身行头走在街上,立即便引来了不少围观,光跟随看热闹的人就一个小队伍,浩浩荡荡的,倒是极威武。
子期靠近聆洛,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丫头,这身行头,重不?”
聆洛满面带笑,目不斜视的迈着小方步,扇着金折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重!”
换来的是子期极力掩饰的低笑声,“丫头,去花满楼会议厅,那里有你要阅的账簿!”
“好!”伸出五指戴着金戒指的手,聆洛看着金光闪闪的,心里也颇觉好笑,她可是从来没戴过这么多的金饰,以前自己最好的衣服也是奢侈的花了八百多块钱买的一件小品牌,如今这全身装备最起码得百两黄金了,不由得,自己也确实是暴发户了。
巡游了一圈,聆洛觉得这名头也打得够响了,便悠哉悠哉的逛去了“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