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落脚,聆洛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前方,顿时吓了一跳,走到面前,仔细一看,才舒了口气,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在这干……干嘛?”
“等你啊!如何?逃这么远过的还挺洒月兑!”蓝沐言回过头看着吃惊的聆洛,他派张一带着乔装他的男子快马加鞭去了蓉城,他自己在后面则去堵聆洛,因为那件白玉一笔寿字簪尚在聆洛手里,他不知道聆洛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派来的暗卫来谋害于他!
“给你的东西!那件衣服我已经送人了,赔给你一百两银子总够了吧!怎么看,那衣服也不值那么多钱!那一百两就算赔偿加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了,你我互不相欠了!”边说边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包袱塞到蓝沐言怀里,转身就欲走。
“你为何逃跑?”
“你太抠搜了,每天青菜青菜的,除了第一天吃了顿肉,就再也没有肉吃了,我又不是尼姑,也不是牛羊,干嘛都吃草!”
“就因为这?”蓝沐言对聆洛的理由显然很是不以为意,自己身中奇毒,不可吃肉,张妈和张一为了他每天素食,也已养成习惯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是无肉不欢的人。
聆洛转回身,打量着蓝沐言说道:“你还真是和紫灵有的一拼,都是吃草的,看上去倒都是颇具仙风道骨,不过?!”说着,话锋一转,继而说道:“人家紫灵本来就是仙子,你就一熟人,家财万贯都不止吧,为了省那点钱就吃素,至于的嘛!真是让人说对了,这有钱人吧,越是有钱就越抠搜,啧啧啧!”说完,还故意砸吧了几下嘴,颇为不屑!
“那如果允许你每餐都有肉,那你肯不肯回来?”蓝沐言无语的看着聆洛,迷你小算盘敲得噼里啪啦的响,实则是什么都没有算计,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我现在自由自在的,干嘛还回去做你的仆人去!拜了,您呢!”说完,便飞了出去,她刚才一边对蓝沐言讲话,一边在选择最佳的方位计算着逃跑了,她觉得古代人的脑袋都是极为执着的,大有一日为仆,终身便是他家奴的毛病,她堂堂现代人,一定要维护自己的言行自由。
蓝沐言并没有去追,当务之急他是要先救出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也直接后后院飞出客栈,一声口哨,他的千里良马飞扬便跑了过来,策马便向月中城方向驶去。
聆洛虽然轻松已是不错,但是缺乏锻炼,所以并没有飞远,在暗处看蓝沐言走后,她方才大摇大摆的骑着小白为她沟通好的马儿小黑赶往了蓉城,不过她是走的小道,大道她怕被南宫葵等人追上,倒不是怕他们有何企图,只是怕给他们带来些无妄之灾。
这匹黑马也不知道小白从哪里寻来,个头不是很高,且看上去倒是胖乎乎的,蹄子雪白,全身的毛亦是柔顺光亮,极为温顺可亲,聆洛用手模了几下,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上居然有些变黑,当下以为自己藏匿时抓到了什么脏东西,便在身上蹭了蹭,也没在意!
这黑马看起来是略显袖珍,不过走起路来速度又快而且极为平稳,聆洛自然是没看到这黑马一直打着响鼻,哼着气,像是和小白在争论什么似得,而且背上还有一对透明的翅膀,它那迈动的小短腿也只是混淆视线罢了。
小白对着黑马趾高气扬的说道:“魔君把你送给了洛洛,你便是洛洛的物品了,你哼什么哼,小心我拿鞭子抽你!”
“哼!那你为什么把我的毛给染成了黑色,丑死了!待主人回来,我必定会告你黑状!”
“你那主人走的时候说过了,让我‘自由’支配!明白?”小白看向委屈的两眼雾蒙蒙的黑马,落井下石的说道:“是自由支配!”
“你……”黑马无语的瞪着雾蒙蒙的眼睛气愤的看着神气的小白,暗自伤心,主人怎么会把它交给这个不良的精灵,向来主人最是溺爱它的,它的毛发亦是雪白似雪,从无半点杂色,也从不在地上走的,因为它本身也极是爱干净的!
“好了,好了,谁让你那么白,我叫小白,你自然就该叫小黑了,那你的毛不也该如你的名般嘛!不要再说什么了,矫情!专心赶路吧,我要行侠仗义,要早日化身成人!”小白威武的站到小黑的头上,一手抓住了小黑耳边的毛,小手一指,像是充满了斗志。
此时,他们一行三个行至一茂密的森林,俗话说,在古代,遇林必有强盗,聆洛此刻亦是觉得心里发毛,再加上森林里不时传出乌鸦的叫声,令人更加毛骨悚然了。强盗最起码还是人,要是遇到阿飘不就更……想着,自己缩了缩脖子,干脆趴到小黑身上,也算是隐藏形。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俗的不能再俗的场景,古代果真是有强盗的!
聆洛可绝对不会去想那些强盗会什么怜香惜玉,果断的弃马腾空飞起,正待对自己的轻松沾沾自喜间,却又不得不说这帮贼人也颇有头脑,居然早就有所提防,她一头便钻进了从天而降的网子里,那帮强盗倒是反应都是特别灵敏,三五个彪形大汉手脚利索的一卷裹在里面的聆洛,便给扔上为首的那个黑衣紫金面具的头目的马背上,那黑衣头目并不睬聆洛,只是一鞭子挥下,马就如离弦的箭般射出,把坐在黑衣头目前面的聆洛给颠的眼泪一直在打转却没有掉下来,她不想再流泪,她要坚强,在这古代,没有亲人朋友的地方,她只得学会坚强才能存活的下来!
这黑衣头目看上去就是极为霸道的人,也不理会后面拼命追赶着欲跟上他的手下,不一会儿功夫便奔至森林深处的一座山头,这山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一大片茂密的桃花林,粉色的桃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花到荼蘼,纷飞的花瓣似在下着一场唯美的桃花雨,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此情此景,几多唯美,几多妖冶,令人迷醉!
聆洛当真觉得自己似是陶醉了般头越发的昏沉了起来,感觉身体也似飘飘欲仙,迷醉时还深深地装作文艺青年范的咏叹道:“去年今日此门中,桃华人面难映红。桃花不知何处去,人面依旧乱春风。”头发一甩,像极了一个二货小青年。
聆洛不知道的是,这桃花并非摆设,也并非全是欣赏之物,而是以药肥养之,花香亦是**;不过,像她这种心无旁骛,整日里无所心事的人自然也只是昏睡了过去;如若心有执念,怕是就再也出不得这桃花阵;不过,既然他们能以药养之,那必定是有解药的,这种以饲养植物令其花香为**,自是只有高人才能做到,这强盗窝居然也是有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