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今天下午,林楚良悄悄地来到北门怡春院,找来老鸨,对她说道:“你们院可有患了花柳病的姑娘?”
老鸨这人见多识广,林楚良一进门,她就知道他是知府的师爷,得罪不起,现在见他说出这句话,以为林楚良要来敲诈她们,急忙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这里的姑娘可干净着呢!我现在就叫一个皱儿,让您老尝尝”
林楚良:“少来这一套,赶快找来几个有花柳病的姑娘,大爷大有作用,否则将你这个破院子抄了。”
老鸨一听傻了,从来没有人要这种有病的姑娘,不过她见风使舵惯了,马上就顺着林楚良的意思,忙说:“有,有,有不过这些姑娘都在养病,不能接客。“
林楚良:“先不管这些,先把她们叫过来。”
不一会儿功夫,来了十几个得了病的姑娘,由于得了花柳病,个个无精打采,面容憔悴,双目呆滞。
林楚良挑出七个还算可以的姑娘,说道:“马上派人将她们打扮一下,打扮得妖艳一些,勾魂一些,晚上有个重要的客人要来。”
老鸨:“可是她们都有病了,不能害了你的客人。”
林楚良瞪了她一眼,说道:“不要多嘴,这个客人,练过奇功,百毒不侵,专好这一口,姑娘们听好了,晚上伺侯好了,大大有赏。”
说完将一锭一两的银子,重重地敲在桌子上:“这是定金,完事后,还有九两。”
老鸨和姑娘们一听,两眼发光,立刻来了精神。
这种美差特别难找,尤其是这些在怡春院后院柴房等死的姑娘们,这也许是她们在人生中最后一次赚到的一笔钱,只要省吃简用还可以渡过余生,所以个个变得生龙活虎,有的去找人化妆,有的再次进行排练,排练昔时勾引男人的手段,一时间怡春院热闹非凡。
林楚良特别交待老鸨,说道:“记住,今夜一定要安排好。”说着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何安排,如何进行,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楚良:“到时可别出了差错,否则你这怡春院就要换主人了,连你的脑袋恐怕也不能在你的脖子上呆着。还有这件事不能说了出去,在街上万一听到这件事的谣言,你的手脚就要分家了。办好了剩下的九两银子,一个子也不会少你的。”
林楚良又是哄,又是骗,吓得老鸨一惊一乍,连连摆手,冷汗潺潺,心惊肉跳,说道:“一定按爷的意思去办,一定按爷的意思去办,今晚我们就不营业了,只接爷这单生意,你看行不?”
林楚良一听太高兴,但他太奸诈,不会喜怒于形,说道:“这是你自己的意思,和我无关,我只关心把这件事做好就行了。”
林楚良安排好一切,就回到知府中,等待晚上的行动,现在小犬死狼已经喝完了,他们独制的药,下一步就是怡春院的那场戏了。
林楚良见时机已到,说道:“死爷,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包你满意,一定让你快活似神仙。”
小犬死狼喝了猪鞭汤,不知是猪鞭的作用,还是心里的作用,整个人混身亢奋,就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一听林楚良的话,说道:“哈哈哈,快快带路,黄知府和我们一起去萧洒走一回。”
黄知府:“不行,不行,我要顾及我的身份,一个堂堂知府,出现在青楼,传了出去,那还不成了笑话,以后就升不了官了,师爷等你们完事后,给我带一个亮一点的,骚一点的,我就喜欢那个味。”
林楚良:“哈哈,老爷,您放心,一定带到,死爷我们走吧。”
两人坐着两顶大轿,不一会儿就到了北门怡春院。
老鸨已经做好准备了,两人一落轿,老鸨和七个已经化妆好的姑娘,一哄而上,迎接他们,好听的话说了一大堆。
林楚良:“死爷,这可是怡春院的七仙女,她们是怡春院的招牌,个个床上功夫了得,等一个有你快活的时候。”
说得小犬死狼,满心喜欢,可是一见诺大的怡春院,只有他们两个顾客,不禁狐疑起来,说道:“师爷,怎么只有我们两个?”
林楚良:“这还不是为了怕打扰你,就把整个怡春院包了,怎么样够兄弟吧!”
小犬死狼:“哎呀,太感谢了,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犬死狼人生第一次,受到这么高规格的款待,心里十分感激,把手伸到口袋里,模索了一阵子,从口袋中拿出一颗泛蓝光的珍珠,递给林楚良,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林楚良平时收藏一些宝物,也见过不少宝物,可是从来见过这等奇特的珍珠,假装推辞一下,说道:“死爷太客气了,这这不好意思。”
小犬死狼一伸手就把珍珠,放在林楚良的口袋中,说道:“这是一点心意,小小的心意。”
林楚良知道这种珍珠世间少有,一定价值不菲,心想:“我所知道的倭寇历来都是吝啬的要命,没想到这个小犬死狼倒是大方,这一颗珍珠就可以养活我一辈子。可是我今晚是让他身中天下第一奇毒,至今无药可救,想死却在万分痛苦中死去,想活却变得不男不女,比死还要痛苦,真是死也苦,活也苦。真是有些于心不忍,想冲上去告诉小犬死狼真相,可是转念一想,得罪黄知府是死命一条,而且黄知府对自己也不薄,总不能为了一颗珍珠而自断性命还有前程。算了等他死后,多烧点纸钱给他,如果他活着,只要有机会,就带他出来吃香的,喝辣的算是一种补偿。想到这里心就宽了许多。
按照计划,林楚良把小犬死狼带到一间灯光的房间前面,说道:“死爷,今晚您就在这里享受一下人间神仙,这是怡春院的顶级套餐,叫作八仙过海。”
小犬死狼:“什么仙?什么海?”
林楚良:“当然是欲海了,你看看就明白了,哈哈。”
小犬死狼看看身边的七仙女,和自己刚好是八仙,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婬笑地说道:“哈哈,有意思,我明白,可是这房间怎么没有灯光。”
林楚良:“这叫情趣,黑灯瞎火地才有意思,才有调调,等一下你就会快活得明白地。”
听得小犬死狼心花怒放,一把推开林楚良,带着七仙女进了房间,关上门,一下了就响起了令人神魂颠倒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