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狗生对这个命令很有意见可是并不敢反驳,只是心里暗暗骂了几句,表面上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连话中都没有露出一点心中的愤懑态度,只不过是很为难的说道:“这,这好像……”
孙良人道:“这……什么,难道是你怕了吗?好像不是你做事的风格,想当年你们俩可是抢着受死,现如今怎么变了,怎么变得越来越不中用。()”他话说完,轻蔑着看着赵狗生,不住的摇摇头。
“以前的是楚惊华,现在的是赵狗生。”他并不敢将这句话说出来,只不过在心里想着,渐渐地越想越多:说是越来越来越不中用,这不就说明自己远不及楚惊华。他心有不甘。不知何时起,他心里暗暗将楚惊华作为目标努力超越,可是现在听到这里,心里还是凉了半截。
孙良人道:“照仙姬的意思,她知道我我是有备而来,一定能把你解决掉,所以才换你。你懂吗?”他不等赵狗生回答,自己回答道:“意思就是你去死吧。”
赵狗生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他感觉自己是没希望能够打败他,既然没有希望凭什么还要去争取呢?他一直都是这么想与其在死亡边缘徘徊倒不如一脚踏进去来的干脆。他这个人是迷信的,他觉得这样早死找超生。
可是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勉勉强强一路跌跌撞撞的活到现在。
孙良人看到赵狗生还不动手,吼道:“拔出你的剑,即使你害怕也没用,跪地磕头求饶已经晚了,这三个人中,你是一定要死的,仙姬是一定要活的,你旁边那位……”他犹豫了下,道:“就看她的表现了。”
他见赵狗生还是一点应战的准备都没有,干脆自己先动手,刚想出手看见赵狗生手上的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停了下来,道:“你的那把破剑呢?断了?不是吧,你不是很强吗,当初不是一直引以为傲,难怪看起来英气远不及当年。”
赵狗生想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索性不说废话,拔出剑径直的朝他挥去。
孙良人虽然嘴上对他说了很多轻蔑的话,可是心里还是对他忌惮三分,当年虽然远不及他,可是现如今自己是恢复过来,可是他在这些年难道都会没有进步吗,于是一开始就准备用尽全力应战。()可是他的剑刚刚挥出去,赵狗生的剑反而变了方向,或许是因为心虚,而且多年都未出过手紧张的缘故吧,他一下子蒙了,他看不出眼前的楚惊华这招是为何意,呆了一下。
赵狗生的意思是虚晃一招,然后就跑。看来他的计划还是凑效了。
等到孙良人终于回过神来时,一切变得不一样了,他现在心中有底了,他确信自己的实力已经远胜于楚惊华之上,要不然楚惊华是不会逃的,印象中的楚惊华干脆直接,从来没有用小计俩骗人制胜的。因此他断定这个肯定不是楚惊华用诡计让他误以为他的实力不及自己,既然不是误以为就是一定是。既然这样就可以才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实力一定远不及自己。
只见他身影一转,没几步就到赵狗生的跟前。赵狗生一下子蒙了,他一直以来对自己逃跑的速度是十分自信的,可是今天却在这个人的面前栽了。他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轻功。眼见已经逃无可逃了,在逃也只不过被追到,知道勉强应战。
与赵狗生战了七八个回合,他发现眼前的“楚惊华”实力大不如前,差到甚至让他难以相信,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楚惊华。他开始没有杀死赵狗生的心情,他决定先玩一会儿。
没一会儿赵狗生就累得趴下了。他向后退了几步,和孙良人保持一定距离,然后看着仙姬,只见她还是站在原地,连眼光都没落到这里,就好像什么都不关自己的事情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这边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他深切的明白这件事是别指望她能够帮忙的。可是逃也不行,要怎么办才好。
正当他茫然无助,不知所措的时候,仙姬说话了,说了一句奇怪的话:“这些日子你为了能够保守这个秘密,你累不累。”
“确实很累人,甚至感觉因为只有自己知道而别人不知道,而感觉到和别人十分不同,无法融入到眼前的生活。使得自己对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可是他只是在心里说着这些话,明理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他装傻,假装不懂仙姬在说什么话。
仙姬更进一步道:“说……”
赵狗生道:“我要说什么?”
仙姬道:“将那些一直不敢说的话说出来。”
赵狗生:“这……”
仙姬厉声道:“说,你是谁?”
赵狗生浑身冷汗直冒,不知道仙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句话既没有将答案说出来,也可以回答仙姬的话。可是仙姬还是不满意,道:“我知道,可是他不知道。”
孙良人一听,立刻来了兴趣,笑道:“还有我不知道的。”
赵狗生道:“我是楚惊华。”
孙良人对这个答案十分失望。
仙姬还是不放过道:“你还是不肯说吗?”
孙良人道:“等一下,你们说的话很有研究价值。”他低头思虑,一边想一边说道:“不认识我,气势也与以前不同,功力差,更为甚者还没用那把破剑,按道理说他凭气御剑,一旦达到最高境界,能够无坚不摧,所向披靡,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为何不用,确实说不通。”他想了想一下子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原来你不是……”
赵狗生握紧拳头,重重道:“对,我不是楚惊华。”
孙良人仔细看了看赵狗生,惊叹道:“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呀,我这么认真都没看出来。那你是谁?”
赵狗生道:“我叫赵狗生,楚惊华已经死了。”
孙良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被你杀啦?”
赵狗生道:“不是。”
孙良人这才止住惊讶,道:“我就知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死了,又怎么在这里。”
赵狗生心想,既然重要的都已经说出来,剩下的再说出口也没什么关系了,刚一开口,仙姬却先他而言:“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她又对赵狗生道:“现在你将话说出口感觉怎么样?”
赵狗生道:“心里舒服极了,可是这又能怎么样?”
仙姬不答反问道:“那他现在知道了本该不能知道的秘密,你说你要怎么办?”
赵狗生默默念叨了几次:“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即使逃了,他将秘密公布于众我也不能存活于世,可是现在又打不过他。俩下思索比较,杀了他至少与世界作对来的强,于是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侍儿道:“错,不是他死就是他亡,你是不能死的。”
赵狗生听完这句话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看着侍儿重重的点了下头。
孙良人道:“你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本来还想看你的表现,看来是不用了。”他又对赵狗生道:“既然你口气这么大,那就来吧,我迎接你的挑战。”
赵狗生大吼一声给自己打气,他发现自己现在比先前冷静了很多,意识也清晰了很多,他将平日自己所学的运用的极致,能攻就攻,能躲先躲,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命悬一线,可是已经不像之前那般怯弱慌张了。
孙良人此刻更加没有杀赵狗生的心情,在他眼中以前的楚惊华就如同手中的苍蝇一般,而他还不如苍蝇。他想玩玩再说,顺便在仙姬面前好好表现,证明自己的实力,用实力去征服她。按他的话说:免得等下还要交手,即使最后得手了还是难免要伤了和气。
“当”的一声,赵狗生的剑被砍断了。
孙良人没有乘势锁定胜局,反而立住身,道:“剑被砍断了,感觉怎么样?这是你假冒的那个人的专长,现在运用的你身上感觉怎么样。”
赵狗生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反而是在思考他刚才所说的:“凭气御剑,能够无坚不摧,所向披靡。”他心里默默念道:“凭气御剑?凭气御剑!”他试着将先前的所练的内力注入剑中,虽然没学过可是那次同侍儿练剑之时有过片刻的领悟,现在还有些许印象,顺着这种感觉不断地尝试着,时间紧迫,机会已然不多,可是进度还是很少,几乎都是失败的。
孙良人又出招了,赵狗生只得躲,幸好孙良人出的招还不够狠毒,多数都能够躲得开,即使有机会反攻,他也不敢朝他挥剑,现在剑已经被砍断只剩下一半,再被他砍断那还得了,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他还是知道的。
孙良人道:“你这样躲可不是办法,刚说的信誓旦旦不是你死就是亡,不,好像是说势必将我置之死地,现在呢,你刚才那份气势到哪里去了。”他一边问一边朝赵狗生一阵穷追猛打。
可怜的赵狗生,在茫茫武学海洋中,他还是一个新人,就要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上天无门入地无路,只得心里暗暗叫苦。
侍儿道:“别躲了,没用的,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赵狗生心道:“我还不知道,只是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