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年前,他倒在血泊中,命垂一线时,他以为他生命到了尽头时,一个人救了他,睁开眼坠入那一双深邃温暖隐约带着担忧的深不见底的眸子时,他知道他活过来了,是眼前这个人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他的确活过来了,可,他的心却遗落了,遗落在了他的救命恩人身上。97小说网
他清楚的记得,温顾言见他醒来,温雅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着真诚带着见他活过来松了一口气的释然,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温顾言玩味勾唇,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虽然我救了你,可我没想让你以身相许,所以,你别这么看着我。想要报恩,就给我好好活着。”
那如春日暖阳般温暖的笑容,宛如烙印一般的印进了他的心里,他以为这一生都会活在阴暗中见不到光明,可这一刻,他竟然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笑容中首次触模到了阳光,暖暖的,温馨的,让他贪婪地想要将它留住,一生拥有,视若珍宝。
可他清楚的明白,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这是一段于理不合,有悖人伦,跨越性别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的性取向不同,温顾言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永远也不可能接受并认同他这种超越性别的感情,永远也不会!
可他不甘心啊!这个世界上,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这么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算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更何况他是连死都不惧的第一杀手呢,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还有什么是他顾忌犹豫的。
冥夜思绪飘远,此时在这种求而不得,自己都快将这种即使活着不能得到他,那么就一起死亡下地狱的疯狂想法逼疯,将要付诸行动之前,冥夜狠狠地深呼吸,再深呼吸,他怕他忍不住真的对他动手,闭了闭眼,邪妄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摔门而去。
“有我在,你休想娶别人!”
“靠,这个死变态!”强大的压力随着冥夜的离去顿失,温顾言突然感到全身一阵虚软,他刚才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这男人真的**熏心地发狂,他一定会把手中的红酒泼向他,然后拼死一搏,士可杀不可辱!
回到城堡,温顾言进浴室洗漱一番,只随手披了件米色丝质睡衣,内裤都没有穿就直奔主卧室,看着床上早已睡得香甜的人儿,心中一片绵软,疲惫的心也得到疏解。
揭开被子见凌落落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心中不免好笑,眉头微扬,这小女人还防备着他呢,这可如何是好?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与周公相会的凌落落皱眉睁开迷蒙的眼,嘟囔,“你回来了,好困,睡吧。”
上床将早已将床铺暖的暖烘烘的小人儿搂进怀里,忍不住吻了吻她光洁的额际,大手却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移作乱。
“别闹,扰人清梦!”凌落落迷迷糊糊地推拒着温顾言蠢蠢欲动的大手,不满地嘀咕着。
“我想你了。”温顾言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吐气,撩拨着她。
“这不天天见嘛,有什么好想的。”这手真不安分,讨厌死了!
“我想吃肉。”寓意不明却极尽挑逗之能事。
“好,明天陪你去下馆子。”
“我要吃美人肉,吃你。”将她饱满的耳垂含在口中舌忝舐啃咬。
这下,凌落落再傻也听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睡意全无,霎时惊醒。
“不行!”模了模小月复,严词拒绝,这头,伤到小包子怎么办,才不要!
“恩?不行?老婆,你这是对老公的能力的质疑么?恩?”温顾言不悦眯眼,这小妮子长能耐了啊,敢说他不行?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不行。啊,也不是,是我不舒服,不想做。”凌落落闪烁其词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决定转移话题,“你去哪了,怎么晚才回来。”
“别试图转移话题,今天你逃不掉。”温顾言身上的欲火被挑起,哪容她拒绝。
“我大姨妈来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来吧。”凌落落拼死一搏,闭上眼,摊开身子决定抬出大姨妈当挡箭牌,她从来没向现在这般感谢大姨妈的存在。
“真的?怎么每次都早不来晚不来,正好我兴致高的时候来,扫兴!”温顾言一脸郁卒,不甘心地伸手向她的小裤裤模去,触手果然是软绵绵的长条状海绵宝宝。
凌落落松了一口气,还好她之前有先见之明在内裤上塞了个“苏菲”应急,不然就露馅了,怀孕期间来大姨妈就有鬼了。
温顾言精明如狐狸,见凌落落如蒙大赦的模样。心中疑心顿起,向她伸出魔爪,“不行,我要亲自检查一番才放心。”
“你,变态!”凌落落瞪大杏眸,还有比这男人更月复黑更谨慎更无语的男人吗?神啊!来个雷劈死她算了!
不待她反驳,双手双脚并用,将她压制在身下,大手伸向她的小月复以下,褪下她白色的小裤裤至修长的美腿处。
果然,上面赫然的鲜艳红色打破了温顾言最后一丝幻想。
“温顾言,你竟然不信我,哼!”凌落落气呼呼地穿好小裤裤,没好气地转过身子,甩给他一个冷冷的背脊,暗自偷笑。
心里却突突乱跳,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谁也想不到那护垫上的不过是一点花园采集的红色花瓣磨成的汁而已,她本来还想用红酒的,可红酒味道重,很容易露馅,不得已只好找了花瓣代替。
温顾言颓然地仰头倒在床上,极度的欲求不满,只能暂时忍受欲火焚身的折磨,一把将假装生气的小人儿搂紧。
这一夜,温顾言难受地碾转反侧,烙了一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