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自虐原来如此刺激
杨琼不在家,我再次拨她的手机,这次终于通了:在哪?样板已经收到,我在你屋子里,你快点回来!
杨琼在那一头笑了起来:我已经搬走了,把样品寄到我公司吧。
我以为听错:你搬走了?杨琼你不会在说梦话吧!
杨琼很认真地告诉我:我很清醒,王恒,我真后悔搬得太迟,你不要问为什么!
这个娘们还自我得意,很可能又攀上哪个富豪或富二代。但也得跟我打声招呼,还怕我缠住你不行,真是臭美。我很恼火:杨琼你太不够意思吧,告诉我一声你就吃亏了?
杨琼理直气壮:我凭啥告诉你呀,有必要吗?
是啊,杨琼为什么要告诉我呢?我挂断电话,自讨没趣。
我正要转身离开房间,余虹赤着上身,油黑的胸,圆鼓鼓,坚挺,穿着透明的三角裤从房间里出来。
余虹见我没有任何反映,自尊似乎受到了伤害,跑到我身后,不由分说,双手用力抱紧我的腰,肉多结实的胸紧密地贴在我后背,央求道:王恒,进我房。
我扭过头,看着余虹,几乎控制不了自己大笑:这年头只有男非礼女,岂有女非礼男之理啊。
这个余虹肉多力大,有股蛮劲,我用力也不容易给她的手拉开。
我也不能像女人遭到非礼时大呼喊叫,若如此,进来的人看到此情此景绝对相信我非礼余虹,而不是余虹非礼我。余虹肉肉的胸压出我一点感觉来,后背潮湿,内心躁动,既然躁动了起来,有了兴奋点,顺理成章进入余虹的房间,权且给余虹当一回义工。
余虹的房间一团糟,电视在打开着,不堪入目的画面,原来是放着碟。“哼哼”声出自于它,并不是余虹嘴里吐出。想不到见多识广的余虹还有如此爱好,她在娱乐中心什么男人找不到啊,人高马大,健壮如牛的保安也可以拉一个回家总好过她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男人命根,假的终抵不过真的来劲。
也许余虹想到了真实的可贵,所以拉我做个垫背。她顾不了女孩的羞涩,也顾不了我的犹豫寡断,毫不客气地撕下我的裤兜,疯子般地在我大腿之间埋头苦干,我无法抗住原始冲动,一切人类廉耻荡然无存,再说我本来无所谓廉耻,色胆妄为乃我天真本性,我何需客气。
我一力之下把余虹提了起来,狠狠地摔上席梦思床,一个饿虎扑食,眼看她俯首就范,可想不到的她一个连环滚掉下床去,立马直起身子,胸前的两团在上下振动,激动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王恒,请你帮我来点刺激。顺手从电脑椅上抓起了一条布绳与一根皮带递给我。
我明白了她的要求,可我从没有干过,但听说过。余虹自己已坐上了电脑椅,闭着双眼,在等待我的进攻。
我迟疑一会,余虹许诺的垫款战胜了我的理智,我急急忙忙把余虹结结实实地捆绑在椅子上,抓起了皮带朝着她乌黑发亮的大腿猛抽下去,皮带还没有接触到大腿,余虹就兴奋大叫,我的皮带在半空中突然定下。
余虹睁开了眼,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皮带,哀求我到:亲爱的快点吧,我受不了!
我抓起另一条毛巾,去水中泡湿,拧干,返过来,照着余虹的上身一回又一回抽打,就像军统在渣滓洞抽打江姐一般。余虹的尖叫声似乎一首进行曲,我们都在激奋,忘乎所以。
余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节奏,可我越来越心烦,我丢下毛巾,干脆来个快刀斩乱麻,拉开余虹的紧夹的大腿,乘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