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眼中满是慈祥,温言道:“好了,天儿,现在和爷爷说说,这火药有什么用?”
“嗯~~”我想了想道:“说不如做,咱们去练武场吧我先去取宝贝。”说着我就向我的屋子跑去,进到屋子里直奔里间,在我的百宝箱里取出两个有甜瓜大的铁球,上面插着一根引线,大概有一斤多重,面上带棱;是的,你没看错,这是个手雷,也可说是小地雷。
拿着我的手雷,和爷爷他们向练武场走去,刚刚到了院外,就听见里面杀声震天,20多条汉子,在里面相互冲杀着,看来是在演练阵法;有攻有守,配合默契,想来都是精兵。不过,就是好像缺点儿什么?我没注意,爷爷和爹爹一直在看着我,不时的交换一个眼神。
“爹,难道天儿就是孟大人当初说的那个女孩儿?”
“我看像,不然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不想想,你8岁在干什么?”
“那……”
“哼~~怕什么老子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天儿出事”
“嗯”
“天儿又看出什么了?”
“她,不会还知道练兵吧?”
就在两人眉来眼去的时候,爹爹的侍卫长,看到我们一家的到来,连忙下令收队,就见两只队伍整齐有序的后退然后集结在一起等候命令;于是,很怪异的一幕出现了,二十几号人看着爷爷和爹爹,而爷爷和爹爹则看着我,我抱着手雷在沉思中……。
“啊,我想到了,是战甲,”于是我走了上去,问着最前面的侍卫长:“赵叔叔,您穿的战甲有多重啊?”
赵侍卫看看爷爷和爹爹,见他们点头,然后回答我道:“小少爷,属下这身战甲共重50斤,”见我望着其余的人,虽然奇怪但也答道:“他们的战甲都是是45斤重的。”
“我的天啊?不算武器就4,50斤重了,怪不得刚才看上去沉稳有余灵动不足呢;而且这战甲看上去好看,可是防护不足,铁叶用牛筋编成,防砍不妨刺,手脚都没有有效防护。估计是为了提高灵活性而没装。”我一边绕着赵叔叔转一边想到。
在我转了两圈后,我停下了脚步;这事儿以后再说吧,现在要紧的是让爷爷和爹爹看到手雷的效果,然后我就不用抄女训和禁足了,嘻嘻(作:出息)(天儿:你替我抄)(作:得瑟吧)
“赵叔叔,麻烦您帮我在这里竖上几个靶子,然后套上战甲”我在地上画了两个圈然后对着侍卫长说道。
“按他说的做”爷爷很好奇我要干什么,命令道。
“是,末将领命。”赵叔叔向爷爷和爹爹行了一礼,转身对着队伍喊道:“一队竖靶,二队卸甲,照少爷的吩咐作。”
“是。”众人领命,声音整齐而嘹亮,动作井然有序,不一刻就把靶子摆好了。
“末将缴令,请少爷吩咐。”赵叔叔来到我的身前说道。
“诸位叔叔辛苦,现在有劳诸位叔叔,在外把守练武场,任何人不得进入”我不容拒绝的说道。
“是”说完侍卫长便带着众侍卫转身离去。
“天儿啊?该给爷爷开开眼了吧?”待得侍卫们走出练武场,大门刚一关上,爷爷便迫不及待的窜到我面前,之前道貌岸然的形象荡然无存。
我向爹爹要了一个火折子,让他们走到40米外,然后转身走到10米外,点着了手雷向后一丢,然后继续向前快步走去(危险动作,请勿模仿),我留得引线较长,没掐时间,所以多留点儿;而手雷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连跳带滚的进了靶子中间。到了爹娘,爷爷身边,示意他们捂上耳朵,蹲下。虽然他们不明白,但还是蹲下,捂上耳朵。
就在我们全都准备好了以后,就听靶子哪里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中间火光闪现,黑烟升起,靶子倒是没歪(没那么劲大不是?)。
我回头一看,只见爷爷爹爹还有娘亲全都保持着捂着耳朵,张着嘴的姿势坐在地上,很搞笑;我不禁低头看了看剩下的那枚手雷,正掂量着是不是拿它,和爷爷还有爹爹的嘴巴比比大小,这时就看见从门外飞进来一个人,还喊道:“保护将军。”呼啦呼啦的涌进来一群人,正是先前出去的侍卫们,只见他们迅速的把我们四人围起,面向外,有眼尖的侍卫已经看到靶子的模样(还冒烟呢,挺明显的),指着叫道:“在那里”(汗那里有什么你就叫啊?)
这时爷爷和爹爹回过神来,走上前去,开始维持秩序,喝止了他们破坏现场的行为。
将军府外,几个壮汉护着两个10来岁的男孩,一个挺身负手而立,另一个多在他身后道:“哥,这大晴天的怎么会打雷呀?”
“没事儿没事儿有哥在呢卫一,去将军府探探”那个看起来大一点儿的少年先安抚弟弟,随后吩咐道。
“是少爷。”卫一应道,然后,给余下几人打了个眼色,便快步离去。
不多时,那个叫卫一的大汉快步回来,在那少爷的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哦?”那少年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回去。”
“啊哥,咱们还没玩儿呢”弟弟急道。
少年想了想,看着卫一道:“派人将此事告诉爷爷。”又转头问弟弟道:“想去哪里?”
“噢我想去”弟弟说道,随后这群人渐渐远去。
在看到手雷的破坏力之后,爹爹和爷爷的第一反应不是下令封锁消息,而是一把抢过我手中上下抛着的手雷,说道:“天儿啊?这东西还是爷爷拿着吧保险,呵呵,保险。”爷爷嘴角抽了抽说道。
“爷爷,那是要用火点才行呢”我不甘的说道。(我的心血呀)
“夫君,那东西爹爹拿着安全吗?”。娘亲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你没见天儿是用火点的吗?”。父亲柔声的对着娘亲说道。
“将军……不知这……?”侍卫长指着插着铁片的战甲好奇的问道。
爷爷和爹爹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仔细的检查起战甲来;看着这几具战甲,有的地方铁片已经穿透了表层,深入靶子;靶子头部的位置,有几片已经透靶而出,顶的头盔都歪了;地上有一个小坑(炸点),坑边呈黑色。
“父亲,这要是炸在人群中间……”爹爹在爷爷耳边小声道。
爷爷点点头道:“此物在战场之上,可当大用,就是不知这东西制作如何?”说完和爹爹一起笑眯眯的看着我。
“赵叔叔,请带府中铁匠过来。”我向侍卫长说道。由于府中侍卫常常演练,兵器,战甲损耗严重,父亲便下令在前院建了一个铁匠铺,以便于侍卫们维修兵器,战甲。(是的,侍卫们训练是要穿战甲的,父亲下得令,要他们平时习惯战甲的重量,提升灵活度。)
“是,少爷。”侍卫长说完,转身吩咐:“周卫,速带铁匠过来。”
“是。”周卫应声而去,不一会就带着一个身体结实,白发如霜,皮肤黝黑的老人来到练武场,正是将军府的铁匠老王头儿。
“老将军,将军,不知唤小老儿前来有何吩咐?”老王头儿笑着问道。(我家倒是没那么多的规矩,平时爷爷和爹爹都喜欢下人叫他们将军,对待下人也很好,所以平时下人们也能较为自如的应对。)
“呵呵,老王头儿来啦?”爷爷笑得好像灰太狼一样,就差再有一条大尾巴了;“呵呵,此物你可认识?”爷爷拿出手雷问道。
“认识,认识,这是月前小少爷要小老儿做的,还是小少爷在一边指点,小老儿才做出来的呢”老王头儿回道。
“哦?哪此物做一个用多长时间?”爹爹问道。
“回将军,这东西做着倒也不难,先做好两个模子,刻上棱纹(刻深纹),旋口(上下无所谓,一面凸纹,一面凹纹,要吻合,不用太密,当时也做不出来),然后把铁水注进去就行了,放凉了以后,再把不够深的纹刻深点儿就行了,就是模子做的慢些,得要小半天的功夫。”老王头儿详细的解释道。
“嗯~~都有谁知道,……这东西怎么做?”爹爹指着手雷,沉吟片刻,也没想出叫它什么好。
“回将军,铁匠铺我们四个老家伙当时都在,老李和老周刻的模,我注的铁水,老刘最后打磨的。当时小少爷就交待我们,这事儿不可对人提起,否则军法处置,还会连累家人;将军我们几个老家伙入府也有年头了,府里的规矩也都知道,这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们还是知道轻重的。”老王头儿说道。
“如此甚好”爷爷笑着说。接着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老王,此事干系重大,若是泄漏出去,你我便是这神龙的罪人啊,切记不可外传。”
“是,小老儿记下了。”王老头儿认真的应道。
“今日之事外传者,斩;私下议论者,斩;分十人一队,明桩暗哨,日夜守卫书房妄闯者,就地格杀,累及全家”爷爷严肃非常的下令。
“是属下等誓死守卫书房”众侍卫答道。
“王管家”爷爷喊道。
“小的在请老爷吩咐。”王管家跑过来说道。
“去多买些砖石就说将军府修葺”爷爷道。
“是,小的马上去办。”王管家告退。
“诶~夫君,咱们家哪儿也没坏,买砖石干什么?”娘亲不明所以的问道。
爷爷和爹爹对望一眼,转头看着我恨恨的说道:“封地道以后去书房给我走门~”
娘亲红了脸,我惋惜的道:“哦知道了”
“你可惜什么?你才多大”凶恶的语气,怕人的眼神,生气的爹爹。(作:废话谁知道不生气,被孩子听了活,还是女孩要你孩子偷听你呢?)(宝:抽不死他)(作:你真幸运)(众:你孩子真不幸)
“报~~孟大人到府来访。”这时传来门口的小厮的通传声。
“咦?这个老货来干什么?把靶子都收起来快”爷爷吩咐道。
转过身对我们说道:“随我去门口看看那老货又出什么妖蛾子”说完便抬腿向门口走去。
“夫君?你说这孟大人到咱们府上是……?”娘亲不放心的说道,说完还看看我。
“无事,静观其变。”爹爹沉着地说。
“不会这老家伙又算出什么了吧?”我心中忐忑的想到。直到我看到了那个孟大人,所有的忐忑和不安全都化作了愤怒。
“是那个老货就是我在小区门口见到的那个老道我穿越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别说是变得年青了一点儿”就在我要抢过爷爷手中的手雷,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时候。爹爹的大手按在我的肩上,耳边传来爹爹的声音:“天儿,爹爹知道你讨厌他,咱们全家都不喜欢他,要不是他,你现在应该身穿漂亮的裙子,做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而不是现在这样,穿着男装作你不喜欢的事。”
“爹呀~重点不是这个呀我是男人啊我不要作女生啊我要泡妞儿不要被人泡啊”我在心中哀嚎道。
“是啊天儿,咱们不能失了礼数啊”娘亲也劝道。
“哦~”我拉着长音不情不愿的应到。
娘亲宠溺的点了点我的鼻子道:“就知道天儿最乖了”
这时,传来爷爷还有那个孟大人的谈话声,他们边走边说道:“不知孟大人登门,有何指教?”
孟:“多日未见,特来府中一聚。”
爷爷:“少来昨天在殿上,我见的是你的魂儿啊?”
孟:“呃,好吧我来是为了令郎的婚事。”
爷爷:“我儿子的婚事不劳你费心;要给我知道,是谁鼓捣皇上同意的,我非拆了他不可。”说着还瞄了瞄孟大人。
“好吧是我说的且慢动手,淡定淡定”看着爷爷立刻就要爆发,孟老道以敏捷的身手跳到一边,双手连摆,口中急道:“我可是算到令郎得贵人相助,既不用娶公主,又能使两国暂停烽火才说的”
爷爷疑惑道:“真的?你个老货没骗我?”
“你我相交多年,我可曾骗过你?”孟大人无奈的说道。
“那谁是贵人?”爷爷问道。
“这位小公子,可是你的孙儿?”孟大人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我问道。
“噢~~这便是我家天儿天儿这就是爷爷常说的孟老货叫他老货就行”爷爷一见他提起我,就没好气的说道。
我强忍着,不让身体和嘴角抽的很厉害(忍笑),躬身以尽量平静的声音,说道:“晚辈韩小天,见过孟大人。”
“我都说了叫他老货了,天儿都不乖了”爷爷在一边插苛打诨道,浑然不理一脸黑线的众人。
孟大人嘴角,眼角都在抽,呵斥道:“你个老匹夫我招你啦不斗嘴难受是不这么多年你腻不腻”
“好了,好了,孟大人息怒,我爹就这脾气您还不知道嘛快,快道屋中喝杯茶,消消气。”爹爹一边劝着孟大人,一只手还在背后,冲着爷爷翘起大拇指;娘亲忍的辛苦,告罪说是去沏茶,走一步颤三颤的走了;众下人和侍卫也都找地方乐去了;剩下得意洋洋的爷爷,微笑的爹爹,还有微微发抖的孟大人和我(他气得,我憋得。)。
到了前厅,分主宾落座,爷爷又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喝茶没有,白水自备”记得这是我以前在他们不经我允许,进我屋子里面时常说的一句,没想到这儿用上了。
没想到孟大人这会儿到不生气了,淡然的说道:“刚刚让着你,现在该说正经事了吧?”
“你刚才没生气?”爷爷疑惑的问道。
“你见我生过气吗?”。孟大人反问道。
“嗯”爷爷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就刚刚啊”
“哦~那算我生过气了。”孟大人悠然自得的说道。
“什么那刚才不算我们再来”爷爷一蹦三尺高,拉开再来一场的架势说道。
“婚期提前了你们要不急,我便陪你闹上一闹。”孟大人淡淡的说道。
“什么婚期怎么提前了什么时候?”爷爷急急问道。
“半月之后,婚使已经到了;皇上差我前来,问问你们的意思。”孟大人平静的说道。
“什么你个老货怎么不早说?”爷爷怒道。
“早说?早还有个老匹夫气人呢怎么说?”孟大人挪移道。
“我……”爷爷无语了。
“行了我已经知道你们有办法了;皇上也说了,可以答应你们一个不过分的条件,可以认如烟做义女,神龙的公主;你们爷俩私自调兵的事也就不追究了;只要合约定下,什么都好说,定不下的话……要么你们爷俩把落月荡平,要么就老老实实的给朕娶那公主以上是皇上的原话,我已转达,现在是否可以给我个答复呢?或是说说你们的办法?”孟大人悠然的说道。
“啪苍啷螂……”娘亲出现在门口,失手掉落了托盘,茶壶和茶杯碎了一地,铜质的托盘也在地上乱滚。
我刚起身,就见爹爹已经跳到娘亲身边,拿起娘亲的双手,上下打量着娘亲的身上,口中急急的道:“哎呀不是叫你不要做这些粗活儿,不是有下人嘛”略带责备的语气,看娘亲没事那喜悦的眼神。
娘亲痴痴的望着爹爹,口中喃喃的说道:“傻夫君,为了我,你和爹爹居然私自调兵,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呀”
“为了你,值得”爹爹深情而又坚定的说道。
“夫君……”娘亲眼中含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咳嗯咳嗯”爷爷的咳嗽声煞风景的响起,指着孟大人说道:“你们想让猴儿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