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跃哥哥你这是什么表情啊!”田甜啃着鸡腿问坐在那苦着脸的林跃。
林跃看着田甜咬着牙说:“甜儿你今天做的也太过分了些吧!”
田甜随手丢掉吃剩的鸡骨头,又拿起林跃的袖子擦着手说:“阿跃哥哥也不想想我们还有什么没有扮过啊!老娘、儿子、女儿、小妾、弃妇、歌女、ji女、刁蛮小姑、花痴、小官”田甜伸出手指头一一给林跃数着。
林跃捂住田甜的最说:“行了甜儿不用再说啦!”然后抱着田甜坐在椅子上叹气讲,“这回我要出去躲两天不然一定会被老娘打死!”
田甜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大桃子一边吃一边问道:“阿跃哥哥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想娶媳妇啊?”田甜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林跃一脸八卦说,“阿跃哥哥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林跃听了气的对田甜大声吼道:“甜儿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才不喜欢男人!”
田甜一脸不在意的说:“阿跃哥哥你不要太激动!其实在这个世上除了男女相爱以外还有男男相爱、女女相爱,而且有人不喜欢男人或女人他们喜欢动物、植物这没什么。只要不是真心的相爱而不是为了**我都能接受啦!”
林跃看到田甜那副表情立马着急地说:“甜儿我很正常没有你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爱好!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女”
田甜眯着眼看着捂住最的林跃甜甜的说:“阿跃哥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老老实实的交代否则哼!”
林跃十分后悔的看着在那吃得很开心的田甜说:“好妹妹我说了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啊!”
田甜立马对林跃保证道:“苍天在上我田甜在这发誓要是把阿跃哥哥的事说出来就让我变小狗!”田甜心里说写出来不算哦!
林跃抬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讲:“她是我一个袍泽的妹妹,在那次对蒙古的战事中哪位大哥战死。甜儿你不知道他死的头一天的晚上,我们大家坐在火堆前喝酒聊天他还笑着跟我说自己的家事。他们兄妹母亲很早就病死,父亲另娶了一位妻子对他们兄妹很不好。为了让妹妹可以过上好日子他才参军,希望立下战功那知道却把命丢在了那荒凉的大漠。”
田甜抱住伤心的林跃安慰道:“阿跃哥哥不要难过啦!我相信他现在一定投胎到一个有父母疼爱的家里一定啦!”
林跃听了田甜的话带着那份哀伤跟着说道:“对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兄弟们一定都会投胎到好人家!”
田甜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劝慰林跃,他这种就是所谓的战争后遗症的一种。田甜为了不让林跃再想起那些难过的事。就扑到林跃的身上掐住脖子问:“废话少说你又是怎么看上人家的妹妹的啊?”
林跃抱紧田甜一脸气愤的讲道:“我回来就去他家想送些银钱,那知道在邻居那听到他的那位恶毒的后娘在他出征没有两天,就把她妹妹卖给一家人做冲喜的新娘!”
田甜听了一下子从林跃的身上跳下来,站在地上瞪着眼睛大声的说道:“阿跃哥哥是真的吗?他那个爹就不管吗?”。
林跃拉过生气的田甜说:“娘从前总是说有后娘就有后爹我不明白,那天我算是明白了他爹一点都不关心和在意他们兄妹。我把他儿子的死讯告诉他,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一脸怒气的骂自己的儿子没本事说大话还说什么要当个大将军回来,结果一上战场就被人杀死还说这样也好要是残了回来老子还要养他这个废物一辈子。”
田甜气的大声骂道:“他就是一个乌龟王八蛋!阿跃哥哥他住哪告诉我看我不整死他哼!”
林跃冷冷的说道:“甜儿你放心他现在正好好地享受着呢!”
田甜看到林跃的样子就知道那位一定生不如死,“那你又怎么会看上他妹妹的啊?”田甜不明白的问林跃。
林跃叹了一口气说:“我听了他的话很生气没有把银子留下就离开,后来我去邻居那打听他妹妹嫁到那里想把银子送过去。没想到听到更加气人的事,他妹妹还没有的花轿还没有到那位新郎就翘辫子啦!婆家说她是扫把星不让进门,她回来没想到那后母不让进门,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还有她是寡妇应该在婆家守寡才对。她在门口跪了一夜也没有让进门,就算邻里们很同情她可是她是新寡不好收留,没有办法她只好去了翠竹庵出家。”
田甜听了苦着脸打断林跃问道:“阿跃哥哥你不会想娶一个尼姑做妻子吧?”
林跃捏了捏田甜的脸说:“听我说完再说话啦!我当时听了领居们说的完,立马去了翠竹庵找她。到了那里翠竹庵的师太告诉我她尘缘未了所以没有替她剃度,我本想接她出来那知道听到她哥哥战死,她跑到师太那非要师太给她梯度。不管我怎么劝她都非要出家,最后师太说先让她为自己的哥哥和那个死去的丈夫守孝五年再说。”
田甜看着林跃皱着眉问:“阿跃哥哥你是因为同情她才想娶她为妻来帮她,还是你真的喜欢她啊?”
林跃抓了抓头不好意思说:“小萱是个好姑娘啦!”
田甜翻了一个白眼对林跃说:“天下好姑娘多了你都娶回家当老婆啊!快点老实的说到底喜不喜欢啊!”
林跃红着脸小声的说:“刚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十分同情小萱的遭遇,总是会在休假是去看看她也会给翠竹庵捐些香火钱。慢慢的我开始发现我对小萱的感觉不一样,看到小萱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甜儿那种感觉说不清啦!总之我就想要小萱每一天都开开心心!”
田甜听了跳到林跃身上揪住他的耳朵大声地说:“这还不叫喜欢人家啊!傻蛋!阿跃哥哥是个大傻蛋!”
林跃看着田甜傻笑着问道:“我该怎么办啊?小萱非要出家马上就要道五年啦!还有娘那里有该怎么说啊?”
田甜现在终于知道恋爱的人的智商等于零,“这事交给我我办就好啦!”田甜拍着这林跃的肩膀保证。
“谢谢你甜儿!哈!”林跃开心的抱着田甜转圈大声的笑。
“阿跃哥哥你发人家下来啦!呵!”田甜被转的有些发晕大声的对在那发疯的林跃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