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21
基德吓的亡魂皆冒!闭上眼睛尖叫一声:“英雄饶命啊!我错了!”
战刀‘咻’的停下,距离他的脖颈还有不到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冰冷的刀锋刺激的基德浑身汗毛倒立!
“错了怎么办”苏阳冷喝道
“我改!”
“像你这种人,长这么大除了尿炕改了,还改什么了?”
“尿炕,真没改。哈这个,真可以改!”
“那你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了……您稍等”
基德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屁颠屁颠的跑到马车边,从上边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箱来,他抱着小箱子,一溜小跑来到苏阳面前,恭敬的打开盖子,里面大约有两百多个金币,基德为难的道:“这个,钱都买了货物了。现在只有这多现金了,您看……”
苏阳眼皮都没抬,冷漠的说道:“你城里的产业……”
“啊!这个……这个……”
“嗯?”苏阳眉头一皱
“你的!你的!全都是你的!”基德吓得连声尖叫
“立字据!”苏阳冷喝道,“把这里发生的事都写上去,说你以神灵的名义起誓,用你所有产业的一半股份来作为我救你的酬劳,有查理几个作证!”
“嗯?还给我留了一半?”基德不敢置信的问
“怎么,不要?”
“要!要!要!”基德已经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了,没想到苏阳还给他留了一半,一时间悲喜交加,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字据很快立好,上边有胖子基德和查理等几个佣兵的签名,一式两份,一份在苏阳手里,一份交给查理让他回到罗格营地便把它交给阿卡拉大人,以防胖子买凶杀人证,死无对证。
胖子哭丧着脸,彻底死心了
查理几人打扫了一下战场,把弟兄们的尸体就地掩埋。纵使这群铁打的汉子见惯了生死,也不由得悲痛万分,一个近乎百人的团队还剩下不到十人,近乎被打残了!所谓大浪淘沙,虽然残酷,但活下来的无一不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个个彪悍异常。只要有这帮兄弟在,查理重新建立团队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苏阳把那两把精英护卫的斩马战刀送给了查理,查理大喜,如此宝刀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対一个战士来说,一件趁手的兵刃等于多了一条性命。倒也不是苏阳大方,只是储物空间装不下,还不如做顺水人情,谁让苏阳看他们顺眼!基德几人终于重新踏上归途,这里离鲜血荒地的交界处很近了,只要过了桥,基本上也算安全了
他这才有时间清理伤口,这些伤口虽然看上去挺吓人的,但是这些伤口都不是在要害部位,也不深。在苏阳变态的身体作用下早已停止了流血,有了缓慢愈合的痕迹。苏阳扒光衣服,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重新拿出一条裤子穿上,没穿上衣。又休息了一会才重新踏上了征途
根据地图上显示,狼牙山离此的直线距离还有三四百里的路程,反正今天是到达不了的。苏阳便朝着那个方向一路杀了过去。人头滚滚,残肢横飞。除了要避开大型的部落,落单的和小群的怪物很少躲过苏阳的屠杀。直杀得苏阳双眼血红,宛如魔神!
夜晚来临的时候,苏阳在一个灭掉的小沉沦魔部落的帐篷里凑合了一夜。
天亮了便继续上路,随着离琅琊山越来越近,路上也陆续出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堕落者,苏阳不知道他们还算不算人类,虽然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和语言,可是有些部分也彻底改变了,比如他们的肌肤都变成了那种诡异的黑灰色。嘴唇边更是突出了两根獠牙,性情残暴、好杀
他们的实力较之那些普通的怪物厉害多了,不但速度也大增,而且打法也发生了改变,他们或单身或三五成群,呼啸而来,绝尘而去。宛如隐藏在黑暗中猎人。
对付普通怪物习惯了的苏阳一开始不适应他们的打法,吃了大亏,在身上又添了十几道伤口后狼狈逃窜。学聪明的苏阳之后边与之厮杀边学习他们的战术,模拟他们的身形。苏阳成长的速度特别快,渐渐的他的步伐也更加诡异,打法更加刁钻,还学会了射箭,放陷阱等,只要杀死敌人,无所不用其及。
第六天,黄昏时刻
琅琊山的后山
一队彪悍的堕落者巡逻队过去之后,从一棵大树上悄无声息的滑下一个人来。一副标准堕落者打扮,身穿黑色的皮质护甲,一块黑色的头巾遮住大半个脸庞。一双灵动的双眼咕噜噜乱转,让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个自然就是苏阳了。他已经潜上山来三天了。他小心谨慎,一点危险他都趴在树上等上大半天。就这么的,三天的时间他竟然有惊无险把整个琅琊山模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差后山这一地方没过来了,这个地方防卫太森严了,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不同方向的巡逻队从这里经过,他直觉这里面若非有大秘密就是有非常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查看清楚!苏阳在树上趴了快一天才模清他们的规律
现在,等这队巡逻队刚过去后,他像一只狸猫一般向前窜越了出去,几百米后毫无预兆往旁边一闪,‘唰’的躲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刚躲好,迎面便过来了一群巡逻的。又走了几十米后,他又轻巧的窜上一棵大树,树下又恰恰的走过去几个巡逻队员。如此这般,躲过了十几轮巡逻者后。苏阳终于进入了后山月复地
这个时候,天空中已经升上了一轮猩红的圆月
进来才知道,这里空阔寂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些床弩硬弓,粮食仓库等军备物资,也没有藏兵洞。竟只有一片巨大的竹林。
风过竹林,莎莎作响
蓦然,竹林的深处传来一阵悠扬的口琴声,琴声深情而执着,娓娓如叙又缄默不语。仿佛追忆着似水流年,儿女情长。又仿佛感叹着易去的青春,空逝的昭华。
苏阳一惊,何人在这里。他悄无声息的穿越竹林,很快接近了琴声传来的地上,凝神望去,一副唯美的画面,冲入他的眼帘
竹林的深处靠近绝壁的地方竟有一汪清潭,潭水翻滚,有一股水流竟然喷起几丈高,又如细雨般的向四周洒下,雨滴如雾,细如牛毛一般斜斜打湿了周围的竹叶
满天红色的月光如霞,给竹叶上染上了一抹抹的红嫣,如同少女的粉腮,水润娇女敕
一个纤弱的身影就坐在细雨蒙蒙的潭水边,一袭红衣,娇丽的容颜就和水润的竹叶般娇艳动人,湿漉漉的发稍乌黑发亮,略有弯曲,长长的睫毛上缀着晶莹的水珠,竟是个东方女子!
她的一双洁白如玉的小手正捂着一个绿色的口琴轻轻的吹奏,如倾如诉
一些细微的轻雾伴随着月光在琴声中漂浮,游动,举重若轻,追忆着往昔
苏阳被她的琴声感染了,孤独、痛楚、仇恨、无助、疲惫的感觉翻滚着他的内心
苏阳静静凝视着她吹口琴的身影,他能感觉出她的寂寞,他也能察觉到她眼中的疼痛与倔强,什么样的经历能让她如此憔悴呢?苏阳不由自主的轻轻一叹
“什么人!”一声娇叱,琴声戛然而止
苏阳来不及反应,一袭红绫已经把他卷起,重重的摔在水潭旁边,摔得他头晕眼花,一只秀气的莲足踩住了他的胸膛,莲足虽小,力气可不小,力道大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这是禁地吗?谁让你来的!”声音清冷,眼神凌厉。她已经毫无刚才的半分柔弱姿态,浑身上下透着冰冷的杀意,宛若一个俏罗刹
苏阳咳了几声,没说出话来。
女子的眉头一皱,剑光一闪,苏阳头上的包的围巾已经被挑飞
“东方人?你不是山上的堕落者!那么你是罗格营地派来的探子吧?”女子一愣便肯定的问道:“可是阿卡拉怎么会派你这种废材前来白白送死?”
苏阳瞪眼,心里暗道,老子才不是废柴!
“她怎么会派你来的?莫非天真的以为也是东方人我便不会杀你吗?说!有什么阴谋?”女子的眼神依然凌厉,大有只要一言不合便痛下杀手的架势
苏阳长叹一声:“我怎么知道她会派我来送死啊。我只不过是得罪了卡夏那个恶心的肥猪而已!”
“卡夏?”红衣女子闻言一愣,随后双目喷火,浑身上下抖个不停,滔天的恨意宛若实质,震得四周的竹叶簌簌如雨落
半响功夫才平复下来,她取下压在苏阳胸口的右脚,冷冷的说道:“起来!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遍,如有半点谎话,你仍难逃一死!”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阳不敢废话,忙爬起来,蹲在那里,絮絮叨叨的把在罗格营地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红衣女子听完仰天怒笑:“卡夏婬妇如此的嚣张跋扈,到现在竟然还活的好好的!老天何其不公啊!”
苏阳小心的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俏罗刹,试探的问道:“你也与卡夏有仇?”
“有仇?何止有仇!我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红衣女子发泄了一通后,盯着苏阳幽幽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看你身手这么厉害,想必就是火凤凰吧?”
“火凤凰?哼哼是的……但是许多年前,他们叫我血鸟!
我是很早就爬起来码字的老笨猫,饿死我了~吃早饭去,哼哼,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