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陌,把衣服月兑了。”流斯夜阑把我揽到床前盯着我的衣服说。
“我……我,妾身回去再月兑。”我立马后退一步,双臂环胸,一脸戒备。
“伊陌,你还想着回去啊?本王告诉你,门都没有。”流斯夜阑优雅的坐在床沿上,娇唇噙着一抹坏笑。
“那……那,我喜欢穿着衣服睡。”
“可是本王不喜欢怎么办?哈哈……伊陌,乖,把衣服月兑了,穿着睡不舒服,为夫不会对你怎样的。”流斯夜阑耍弄了我一阵后,语气又正经了些。
月兑就月兑!装啥小娘们!老娘又不是没穿过性感的吊带,露着修长的大腿!这算个屁啊,里面还有一件长衫呢!
想到这,我豪迈的把外衣月兑了,露出里面依旧是暗紫色的薄衫。忘了报告一下,只要是女人,穿的衣服的颜色只有一种,那就是暗的要死的那种老气的紫色,唯一不同的是款式有小小的出入。
“伊陌,你知不知道你不经意的动作对为夫有多致命?”流斯夜阑直直的打量我的全身。
“不知道!”我不想听他**,自顾自的翻身上床,顺便把被子盖好。
红烛已灭,月影摇曳,罗帐轻放。我背着流斯夜阑,如躺在砧板上一样,焦躁不安。
“伊陌,只此一晚。你要知道为夫比你更痛苦。你安心睡,本王不会把你怎样的。”流斯夜阑对着我的背部无奈的说。
我怎么安心睡?跟这样一个与青楼小倌有一腿的男人,一个精神分裂阴晴不定的男人同床共枕,我如何睡得着!
我只能侧着身子僵硬的躺在床上,不敢翻身,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因为在如此异常的静谧氛围里,任何细微的声响都显得尤为突兀。
“伊陌,本王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转过身来看着为夫。”像是在心里酝酿了很久,他最终打破了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
“你要问我什么?”我把睡姿改为平躺,并未看向他。
“告诉本王,你喜欢为夫吗?”流斯夜阑扳过我的脸,使我的眼睛与他对视。微弱月光笼罩下的流斯夜阑飘渺的像幻境中的仙子,这一刻我竟觉得他的气质与流斯夜风重合……
“伊陌,回答为夫。”流斯夜阑看着怔怔望向他的我,嘴角上扬。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认真的看向他。现在的他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沉静似水,温柔似水。
“伊陌,不用回答了。告诉我为什么?”流斯夜阑同样认真的看着我。
“我们认识还不到三个月呢,哪有那么快。”其实我想说,你这人妖搞男人,变态,我要是喜欢你我他妈就是神经病。
“我们不都成亲两年了么?”
“不管你信不信,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那颗杏花树下。”
“本王第一次见你是在两年前你被送进王府时,不过那时你并不知道。第二次见你就是在那颗杏花树下。第二次见你本王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了。呵呵……”流斯夜阑居然笑出声来。
我很好笑么!就因为我表现的有些与众不同你就喜欢上了我吗?你可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类型的喜欢,这只不过是一种新鲜感。看你能维持多久!
“哦,是嘛。”我淡淡的说道。
“伊陌,本王不在乎你现在的态度如何,总之你生生世世只能是本王的人,休想从本王身边逃离!”流斯夜阑这厮又犯病了,他不顾我的针扎硬是把我拉到他怀中,语气十分霸道。
今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