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妈妈看着黄柏青离去的背影,啧啧赞叹:“真是一个称职的好领导,小茉很有福气。”
徐莉在后面努了努嘴,做了一个弯腰呕吐的表情,还是暂不揭穿,看徐茉接下来如何向父母交待,黄柏青那么优秀不可能是一个没有家庭的人。
奥迪车在马路上漫无目的行驶。
徐茉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黄柏青看周围车辆稀少,腾出一只手覆在徐茉的小手上面,弥补一下离别多日的温存。有很多话要和徐茉说,工作上的和感情上的,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手心刚碰触到徐茉的手背,徐茉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的闪开了,目光里充满怨恨和厌恶。徐茉竟会这样看他,平日那双含情脉脉温柔似水的眸子竟如此冰冷慑人。
黄柏青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痛。为什么为什么?
沉默很久,还是黄柏青先开口,“你猜我是怎样找到你家的,闻着你家阳台茉莉花的味道寻去的。你一家人真的很温馨,特别是你妈妈善良和蔼知书识礼,你就是遗传了你妈妈的温和娴静。”
徐茉呆呆的凝视前方,脸上依旧是冰山覆盖。
车子在茉莉花酒店停下,整个工地杂乱无章,没有半点酒店迹象。
黄柏青指了指遍地狼藉,“工人已经开始上班了,你把图纸改的乱七八糟,我也不知该如何继续?你说该怎么办?”
“我……”这方面徐茉的确理亏,她改图纸的事情没有通知黄柏青,如果她不接手,旁人是无法半路指挥的。咬了咬唇,思虑良久,“明天我来上班吧?但是——酒店落成我就辞职,还有期间你不许纠缠我,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什么时候纠缠你了,我再没女人也不至于用强硬手段,太小看人了。黄柏青不屑和徐茉斗嘴上功夫,爽快应道:“好,我们只是工作关系。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这里风大,我们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徐茉也不再犹豫,上了黄柏青的车,她以为会送他回教育局家属楼,没想到却回了东郊公寓。
车子在车位停好,徐茉没有下车,责问道:“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你想干什么?”一副十二分警惕和防范的架势。
黄柏青一阵轻笑,“看你那瘦骨嶙峋的可怜样子,下车请你吃顿饭,然后再送你回去,放心,我不会在饭菜中下迷-药药之类。”
房间内有点乱,地上扔着杂志水果皮还有黄柏青的脏衣服,徐茉不由自主的收拾。黄柏青去厨房煮饺子,他为她包的七种馅的饺子,她还一个也没吃呢?
收拾完客厅卧室,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黄柏青在厨房进进出出。背影依旧浑厚挺拔,身上线条充满力度和温暖。偷窥着他的背影,很多美好的记忆像电影片段一样从脑海中一节一节蹦出来,曾经那么美好那么甜蜜。
饺子端上来,她还像初来的客人一样在沙发坐着。
黄柏青没好气的说,“没手吗?还等着喂!”
她来到餐桌前坐下,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胃里开始咕咕乱叫。
“去拿筷子,醋,还有碗。”黄柏青不客气的命令。
她不情不愿的进了厨房,嘴里忍不住的咕哝出一句,“我现在可是客人,与你没有过任何过往的客人,你多干点又不会死。”
“你在嘀咕什么?再说一遍。”黄柏青站直了腰,恶狠狠的注视她。
她没敢反击,乖乖的把碗筷醋端出来,放到餐桌上,递给黄柏青一副碗筷。
两人谁也不再说话,埋头大吃。可能是徐茉好几天没吃东西的缘故,觉得这饺子很香堪比美味。
吃完饭,黄柏青一推碗筷打着饱嗝来到客厅,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徐茉识趣的收拾干净餐桌冲洗餐具,而后擦净手穿好风衣,问翘着二郎腿看电视的黄柏青,“你送我回家吧?”
回家?看到她窝在客厅睡觉的样子,听着她被徐莉训斥的样子,黄柏青心疼。徐茉是他的心头宝贝,他舍不得让她受那种委屈,更不忍让她继续遭受徐莉训斥奚落。
“算了?你就住在这里吧?”
话刚说完,徐茉就急了,“你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想、想调戏良家妇女不成?”
黄柏青鄙夷的笑了笑,“我还逼良为chang呢?至于吗?三个卧室我也住不下,租给你一间,我也赚点房租。呵呵,不过要先交房租,你带没带租金?”
说着,邪魅的笑着步步逼近徐茉,有索取‘房租’的意思,迫不及待。
“你想干什么,不想坐牢就放尊重点。”
“谁说我不想坐牢,我很期待坐牢。”
徐茉连连后退,身子靠到墙上,“黄柏青!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刚才你是怎么承诺的?”
“我都要坐牢了,还做什么君子,牢里有君子吗?”
“你——”
黄柏青一只手扶着墙壁,胳膊将徐茉圈在当中,“怎么,我的房子不想租?租不租?”
眼看他霸道的唇就要落在自己脸畔,徐茉大喊:“租!租还不行吗?”
“怎么又租了,没人强迫你吧?租金带了没?我翻翻。如果没带,我可是不租的。”边说边去翻徐茉的衣兜,徐茉出来的匆忙,里面还穿着睡衣,身上一分钱也没带。
“这么穷啊?会不会藏里面?”坏笑着去解她风衣的扣子,“休想赖账,哼!”看来他要势在必得。
徐茉气急败坏的推他打他,他却借机把徐茉抱进怀里,拖进卧室,看着徐茉在床上大发雷霆大喊大叫。他抱着肩膀立在床头优雅的欣赏徐茉的精彩演绎。
“怎么不叫了?叫啊!呵呵,我的小乖——”
徐茉知道久违的世界末日到了,可是明明反抗心里怎么还有股期待甜蜜的味道呢?说不清道不明。
“乖……”那声熟悉的缠绵暧昧声音彻底击败了徐茉最后的防线,她再也无力反抗了。低垂着眼眸羞怯染红了脸颊,身子软软的任由他恶魔般的索取摆布。
许久,她才在他胸膛低低娇嗔,“你怎么这样,说话不算话。”
“呵呵……”是无尽的满足和得意。用带着硬胡茬的脸去蹭她白女敕的肩膀,吻了又吻,“你有多想我,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
“无赖……无耻……无聊!自以为是强词夺理不可理喻……”还未说完,伶俐的嘴巴就被某人堵上,什么也不能说了,只能亲密的索吻回吻,甜蜜蜜的享受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