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茉捂着腮帮没心情吃饺子,埋怨林海生,就是你,我这可全是为了你,要不是我以身试险,现在受罪的就是你了。
两人正说着话,有人轻轻敲门,林海生脸一阴,“进来!”
“林市长,林市长,不好意思,弄错了?”来人慌张的连连点头哈腰,双手绞在一起,不知如何是好。
林海生依旧吃着饺子,也没起身,“还不快拿走?”
徐茉正巧坐在来人的对面,捂着腮帮惊叫道:“你,你是魏明洪——”明明就是,比上中学时更加俊朗,眼神少了忧郁,多的是一份精明,怪不得刚才就看着眼熟。
魏明洪局促不安的瞧着徐茉,“你是——你是——”你是了半天也没认出徐茉,目光中一片陌生。
徐茉有些失落,上中学时因为他受了好友林菲菲多少奚落。他竟对她半点印象也没有。
“我是徐茉,和你,还有林菲菲,中学时是同一个班的。”
魏明洪有些发懵,想了想,“你是那个经常收作业的学习委员?”
“对。”
“噢,变化真大,认不出了。”指了指林海生,“这是你、你老公?”
林海生‘扑’的一口饺子吐出来,转过头问:“请问你还有完没完?”
魏明洪拎着蛋糕盒小心翼翼的退出去,徐茉起身相送,“我和林市长是邻居,闲的没事,过来帮他包饺子。”
“噢!”魏明洪听的半明不白,沮丧的拎着东西走了。
林海生帮徐茉夹了一个饺子,“吃点吧?别饿坏了。”
徐茉捂着腮帮不想吃,“我减肥,不吃了。”
“你还胖?”林海生很诧异,身材都平成那样了,还减。难不成剩两根棍一支。
徐茉知道他什么意思,长吁短叹,“林市长,你说这要吃进去的肉,全胖在胸上细在腰上该多好,所有女人胸肥腰细,你们男人该多幸福?你们政府也不管管,急百姓所急,苦百姓所苦!”
政府管胸的事,也就徐茉那脑袋能想出来,林海生刚才因为蛋糕的事胸中积压的怒火,被徐茉这句话一扫而光,忍不住的笑道:“全长在胸上,那还是肉嘛?那是瘤子!”
徐茉凝神托腮想了想,一脸天真无邪,“也……对。你懂得真多,你们当领导的就是比我们百姓知识渊博!”
林海生又一口饺子喷出来,今天这饭是甭吃了,有这个笑星在,腮帮笑的抽筋。整天排山倒海的工作,枯燥而沉重,一言一行皆要谨慎小心,很少这么痛快无所顾忌的笑。
今天心情好,林海生在酒柜里拿出一瓶白兰地,给徐茉满上,“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来,干——”
徐茉喝了一小口,酒劲很猛。
两人推杯换盏正喝的高兴时,又有人敲门,林海生摇晃着身子,打开门,“哟,黄总!稀客稀客。”黄柏青给魏明洪打完电话后觉得很蹊跷,林海生怎么会用徐茉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遂即向魏明洪问了林海生的住址,找了个借口出来,驱车踏雪匆匆赶来。
徐茉见到黄柏青进来,大吃一惊,醉醺醺的问:“你,你怎么来了?”说话时舌头开始打卷。
林海生也醉眼迷离的瞅着黄柏青,举着酒瓶子,“坐下——喝喝!”
黄柏青进门就闻到满屋的酒气,两个酒鬼还在摇摇晃晃的拼酒。徐茉想站站不起来,自斟自饮说道:“喝!喝!大家一起干——朋友啊朋友——干杯——”
黄柏青提起徐茉的肩膀朝外走,对林海生说:“林市长,我找徐茉有事,先告辞了。”
林海生还在喝,“不行,陪我喝!”说完一倒头,趴桌子上了。
黄柏青趁机提着徐茉撤出来,把徐茉扔在车上,不顾雪天路滑,驶往东郊公寓。进了家门,把徐茉朝浴缸一扔,然后拧开水源,水从莲蓬头倾泻而出。一开始凉的要命,徐茉张牙舞爪的要上来,黄柏青就在旁边拦着她。一会儿,水热了,调好水温,黄柏青摔上浴室门出来不再管她。
徐茉躺在浴缸泡了一会儿,脑袋清醒过来,睁开眼看了看是自己家,不是林海生的小平房。简单冲了冲,头发用浴帽包好,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推门出来见到沙发上端坐的黄柏青,赖皮的嬉笑,“哟,你怎么回来了?”说着一坐到黄柏青的大腿上,抱着他脖子撒娇。
黄柏青隔着浴巾拧她还算丰厚的臀部,“说!今天跑哪儿耍酒疯了,我不在家你就造反了。”
“没有,我一直在家好好的,这不刚洗完澡就看到你回来了。”瞪着眼睛,一脸无辜。
“好,看你嘴硬还是我嘴硬?”黄柏青张开嘴去咬她挂着水珠的白皙肩膀。
“嗷——”徐茉惨叫,“我招,我招!”
她简单说了和林海生巧遇跑步,并应允包饺子的事情。
黄柏青还是生气,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点着她挺翘的鼻子说:“你要是再胖点看我怎么揍你,不信你长点肉试试!看在你瘦的皮包骨头可怜兮兮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的份上,这次饶过你,下不为例。听清楚没有?”
徐茉在他怀里举起右手行了一个军礼,喊道:“遵命。”然后咯咯笑的花枝乱颤。
“你呀!”一脸无奈。压低声音附在徐茉耳边说:“想我没?宝贝。”刚刚还阴云密布的脸上霎时温柔无限。
“不想!”口气异常绝决。
“好!看我怎么罚你?”徐茉感到轻飘飘一阵眩晕,两人双双滚落到冷清好久的大床上。
徐茉手紧勾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一解相思。疯狂的互吻,吻遍每一处,所吻之处燃起熊熊的小火苗,火热的身子交叠着,散发出浓浓的暧昧气息,一阵阵酣畅沉醉的申吟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