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温暖怀抱的身子泛着十足的冷意,漂亮的黑眸不住地暗沉,美丽的脸庞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所认识的司寇墨不会如此对她的,不会。
会是因为她吗?心不住的起疑。
片刻,门又被打开。
云亦诗立刻抬眸,以为是司寇墨又返回,苦涩的唇立刻换上一抹幸福的笑,但入眼的,却是一身华丽着装的云亦琴。
云亦琴还是穿着昨夜的衣袍,没有被血染上一丝污渍,身旁的小丫鬟依然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一旁。
“参见……”
见云亦诗下床,云亦琴连忙走上前,阻止了云亦诗的行礼,道:“姐姐这身体才好,就别这么讲究礼数了。”
“谢琴皇妃。”云亦诗重新半躺在床上,虽无事了,但身子仍然虚弱的紧,脸色还是苍白。
自从云亦琴进宫之后,她们几乎都没有说过话,云亦琴是主,她是婢,尊卑有别,后来几乎快断了亲情,却又因为她被赐给了墨王爷,那尊卑之别才舒缓了一点。
“姐,今个身体如何,昨夜可把我们吓死了。”云亦琴说着,描绘着丹蔻的手就伸向云亦诗那微鼓的小月复。
云亦诗反射性一躲,弄的云亦琴的手尴尬地僵硬在那里,云亦琴倒也不在意,精心打扮的脸庞还是隆起了笑意,道:“恩,是啊,这孩子可是牺牲了两条命才换回来的,当然要万分小心保护才是。”
这话,让云亦诗变了脸,立刻问道:“什么意思?!”
“姐难道猜不出来吗?王爷那么的爱你!”云亦琴走到一旁的桌子边,坐在了凳子上,眼里有着复杂之色。
仍靠坐在床上的云亦诗脸庞一僵,立刻问道:“王妃呢?”
昨夜是王妃撞了她,若追究责任,当然不能说是琴皇妃的礼有问题,所以若司寇墨追究,那肯定是王妃。
“王妃啊…”云亦琴垂眸,看着那染着丹蔻的指甲,笑道:“她也真是倔强,挨了那么多板子,还能站起来说她能救孩子。”
这时,云亦诗才想起来,昨夜她确实对那身红色的身影祈求着救孩子,她以为,那是….夜无痕…怎么也没想到那是…
“她…”不敢想,她究竟是怎样去救活她们母子的性命的?
她的身体向来不好,也幸好她自己也会医术,经常自己在小心翼翼地调养,可是那一撞击之后,谁还能救得了呢?
若是说有谁,她会想到她的师祖,自沧云国刚建立之时的一位女子,极具传奇的女子,她的医术修为极高,听闻只要一触碰药材就会在下一刻研究出一味世上独一的药方。
云亦琴笑道:“听御医说,她把自己的血放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