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晚上十一点钟。蓝星拖着疲惫不已的身躯回到学校高级公寓,一直忙碌的她全神贯注在完成论文上却是忘记了吃饭,而肚子咕咕叫的饿得不行了,没办法,不会做饭的她只能泡面吃了。
公寓门口,在灯光的照耀下,远远的就看见一位身穿白色休闲装的男生,男生一身的白色,与蓝星一身的黑衣成了鲜明的对比。灯光照在男生白净温润的脸上,俊美的脸庞洋溢着柔和的笑容,看上去竟像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一样。
是他,芦苇耀,此刻他的手里拿着温热的晚餐和热汤正含笑望着一步一步向他慢慢走近的蓝星。
他就那样静静地含笑看着蓝星,好像就这样看一辈子也不会厌烦。
蓝星紧紧攥紧手中的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也无法掩饰心底那一抹隐隐作痛的酸涩。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远离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冷酷无情了,那就冷酷到底吧
蓝星走过去,芦苇耀一脸的温柔。
“蓝星,我”
“我不饿,但很累。”
还没有等芦苇耀说完蓝星便径直越过他开门走进房间,只冷冷的留下了一句,又是一次无情的回绝。
门“砰!”得一声关上了,将芦苇耀拒之门外。
面对蓝星突如其来的极度冰冷芦苇耀感到无所适从,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从早上到现在蓝星将他彻底无视,这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前和蓝星说话不是这个样子啊,就算是最初的相识说话也只是淡然而已,可是现在她根本就无视他!甚至连看自己一眼也不愿,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天看见蓝星忙得忘记了吃饭,便赶回家里给她做好了晚餐,匆匆忙忙又跑回学校找她,却到处找不到人,打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最后问了成落才知道这里,便早早站在这里等她回来。
可是没有想到
被拒之门外!
哈心好痛!好酸!
站在灯光下,芦苇耀右手不自觉地扶上正在作痛的心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心好痛,好痛好痛。
为什么?!
他不明白蓝星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讨厌他?!
更加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会因为她而这么得痛?!
灯光投射在芦苇耀白色的身影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人站在门口分外孤单凄凉
蓝星她们所在的大学圣樱学院是一所私立大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国际学院,只有学业优秀的人才能进去就读,其建设非常庞大以及豪华。
下午,阳光灿烂,微风徐徐。
学院的樱花路道上。
芦苇耀只身一人走在上面游荡着,一连这几天,蓝星都是在极力无视他,躲避他,不是没时间就是不需要,想到这些天蓝星对自己的冷漠无情,就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心很难受。他一处处地走过他和蓝星以前曾经来过的地方,看着这一切的一切,自己曾经被蓝星恶整欺负的画面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里面有星的调皮;有星的别扭害羞;有星的怒吼;有星潇洒的风姿;有星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好珍贵。没有想到在不经意间他和蓝星已经创造了这么多的回忆,每一天过得都很开心。
可是现在蓝星不愿再跟他说话,电话不接,甚至开始有意的躲着他。
今天下午,他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就想自己一个人走走,不自觉得就来到他和蓝星曾去过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现在蓝星根本不理自己,自己能否改变蓝星?三个月的时间能否完成他的天使任务?时间会不会太短了呢?
漫步在学院樱花道路内,无视美丽的樱花在微风中摇坠的模样,也无视其他女生爱慕的目光,径自一个人走着,走着,以前开心的回忆刺痛了他的心,让他感觉无法呼吸。
最后,他受了了,再也无法忍受了,近在咫尺却被视而不见的感觉,心真的好难受。这个时候他只想到了一个地方,一个每当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一个自己每星期天必须报道的地方,一个自己成长的地方——爱利莎教堂。
教堂内空无一人,芦苇耀站在神像面前默默祷告,一边又一边的乞求这一切都会马上过去,都会过去。
突然——
伴随着申吟声一个身影跌落在地,芦苇耀回头便看见一个老爷爷晕倒在地,耀义不容辞地送老爷爷去医院。
到医院后,确诊老爷爷突发脑溢血,幸好救治及时才没有生命危险,顺利将老爷爷安顿好后芦苇耀心里长松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时,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沙滩越野赛上撞蓝星那些人的头目,他躺在重患者加护病房内,看上去,好像死去了一般,浑身上下缠着厚厚的纱布,像埃及木乃伊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会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一个护士正丛病房里出来,芦苇耀拦住了护士要离去的道路。
“护士小姐,请问一下他怎么会这样?”芦苇耀好奇地问护士,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患者。
“唉,他啊,终身残疾,下半身已经完全瘫痪,成了一个废人。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将他们打成重伤,他们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浑身是伤,鲜血流了一地,伤的很严重,不只是他还有几个人也受伤了,虽然没有这个人这么严重,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一两年是好不了的。听说好像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唉,真实可怜,几个人都成了残疾人。”护士小姐摇头叹息,一脸的怜悯。
什么?!
“你是说连他在内还有好几个人都成了残疾人?”
芦苇耀不敢相信。
“是啊,伤得都很惨,对方简直是想要他们的命啊。”护士摇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芦苇耀怔怔地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依旧昏迷的人,心想到底是谁这么狠辣,出手这么重?!他最痛恨用暴力了,因为他认为那是愚蠢也是最差劲的行为!他痛恨这种人,讨厌这种人,也绝对不会原谅这些人!
“是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横冲进来,气冲冲地质问芦苇耀。
耀回过头去边看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狠狠瞪着自己质问他,可是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请问你是?”
“我是姜来风的弟弟姜俊仪,也就是躺在病床上那个人的弟弟,你这个白蓝星的人,你怎么会在这?!”
对方说话很不客气,他恨死了白蓝星因而对芦苇耀说话也非常不友好,恨不能吃了他。
“我只是路过,无意见看见了你哥哥躺在这里,便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芦苇耀试图降低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可是
“发生什么事?!”
对方声音不由得提高,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紧紧地抓住芦苇耀的衣领,痛彻心扉,歇斯底里的怒吼,想将耀杀死一般。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哥哥死了,他该怎么办?!
芦苇耀坐在出租车里,他叫司机用最快的速度,用最少的时间马上赶往学院,他要见白蓝星!立刻!马上!
坐在车里,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犹如惊涛骇浪般不断的翻滚
白蓝星她是恶魔!是魔鬼!这样伤害我的亲人她会遭到报应的!
这句话一直不断地冲击着芦苇耀的耳膜,他的头好痛。
是蓝星!竟然是蓝星将他们打成重伤的!
简直不敢相信如此出手狠辣的人竟然是蓝星?!
他怎么也不想是蓝星做的。想到那个男生痛彻心扉的痛吼,以及躺在病床上申吟的那些人,他的心不由得紧紧揪痛。
他痛恨用暴力,竟然没有想到蓝星会这么残忍?这么凶狠,一个多月的努力都白费了,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残忍?!要让对方身不生不如死,她太凶惨了,太可怕了!
她简直就是一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