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来了精神,“那可不行,你们还真当他是个小孩子,没准是装的,他在练功也不一定。”
龙桀一张小脸胀得通红,没有人相信他病了,这些人没有一个想给他看病。“你们这样做是会给小孩子留下阴影的。”
水中月,庆幸自己的见识向后退了步想去按那花几,没想到,一下子按了个空,人一下子跌倒,幸好她不是粗人,当即插了一介力,生生的站好,回看过去,花几还矗在那里,但是用手去探已经没有实体,这边刚一乱,那边柯妙消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切者是如此的诡异。
所以龙恬也盯上了龙桀。“就算他是装,也得给他个机会表演,老让他这么捂着还不得越来越浓烈。”于是柯妙消这次的说法,深受她支持。
一会儿的功夫,龙桀被她与柯妙消合力举到头顶,他伸出手指,上面有一滴水,晶莹碧透。
“哈哈他在这里免疫。”
为什么?他有什么比自己不同,他小他老,他又小又老,这可真的是一步关键。
龙桀翻了一个白眼,威力只有八岁,而声音依旧,“你们懂什么,戚家什么都能卖,这里一定是戚家三夫人的花冢,江湖闻名,三夫人生前爱花如命。”
龙恬叹声,“那这位三夫人一定是不得宠。否则那戚老头怎么舍得将爱妾的冢随便卖掉的。”
“大错特错。戚老头那时最爱他的三夫人。当年为了救他的三夫人他亲断了左臂送与我。”龙桀提起收受左臂的事,有点小骄傲。
“左臂?这个算是够爱的!”龙恬张大了嘴,脑海里一只左臂勾起爱情的路线。
但是翻过来一想,又觉得蹊跷,“不过,事情还是不能赖以通顺。”
忽觉事以至此,哪有时间勾沉人家的爱恨情仇。
“对了,龙老前辈。”龙恬叫出了口,心中觉得可笑,明知人家是前辈又欺负人家又尊敬人家,真是奇怪,“你刚才在铜镜中看到了什么,那里面是有一双手吗?”。问完了,后脊梁发凉,一拨一拨的发冷汗。
龙桀一怔,心绪去怀旧时,脸上捎来恐惧神色。
连他也怕了,一定……不对,他现在是小孩子,什么都该怕。豁出去了,催他,“有什么不能说的,什么都说,吓死拉倒。”龙恬止不住偷看了看,四周的绸帘,没有任何的土木砖构,但是根本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