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兽与水未寒也向着龙桀头上瞧了一眼,只见远远一抹温暖的柔光正从龙桀头上慢慢映出,心下恻然一动,看来他又精进了神功。
只是她们猜得不对,殊不知那时,龙桀费尽了千般思量要破这玉的神奇,只是往往功败垂成,偏偏一声叹息后,那玉不知如何,陡然除了先前的炫亮,转而温良恭婉一个跌身直坠云空而下,龙桀惊震半晌,想不通其中的道理,等他想到要接时,大玉已近地面,亏了他功高若神,一时俯冲落地,伸出手臂戳破地面,又在地面上划一条深沟,将大玉接在手中。
他揽玉在手一时不知放在哪好,便好好地放在了头上顶了起来。
现在,龙桀同样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了,不过他还是很快被现场的火热气氛感染,扬手之间掌心力量一吐,吸住了一个太一门人,将他从花海中赫然拉出,直摔在眼前,问道:“你们所争何事?”
这门人正在激情抢宝,冷不防被眼前的老头攫住,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从水中吸过来又经了一摔,现下一下也动不得,心中不胜焦急,破口骂道:“去去,快一边去,这是我们道家的事,你凭什么知道。”
龙桀一笑:“天下一家,万事周延如出于己。”他边说边哈身握住了这小弟子的手臂。
太一门的小弟子听得十分的不耐烦,本想抖手而出,奈何心中大较其力,只是手上半分使用不出,自己的手臂还一直攥在这老者的手中,他一时着急大叫出声:“你要干什么,你快快放开否则……”
他狠话尚未全然抛出,只觉左臂处似乎传来月兑离般的剧痛,看时左臂已经在这人手中,鲜血淋漓不止,他痛怒惊交一时晕了过去,只是意识刚刚一淡,又觉得一种刚力游走摧挞心脉,其间的痛楚竟将他硬生生的逼得醒了过来。
这老者声音依然平若无事,仍只是笑问着:“这回想得清楚了?”
这小弟子浑身冷汗浸透一时憔悴如朽木,只顾喘气,但听得老者相问不敢晕、不敢拒、不敢不答只得咬牙说着:“为了夺《三十六手佛经》。”
“《三十六手佛经》?哈哈……”龙桀眸间光亮放大,唏嘘一声,左手在这小弟子头上模了一把,然后转身踏步迈向花海。这小弟子在他转身的瞬间身体开始迅速萎缩,最后只剩下三分之一大小,显然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