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试着推了推身后的墙壁,巨大的抗力袭来,他一下子窝着身子飞出来,直冲入绿苔的中心,一下子砸进去,并没有绿苔溅出,绿苔对他的包容,还是很突出的。因为他的下降速度无比缓慢,那个过程在龙恬的感觉中除了心痛、恐怖之外,还有一点点感同身受的舒服。
开阳在不断的下降、上升的过程之后,砸平了绿苔,一小块的绿苔成了实底儿的。
“哈哈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对了,人家出家人是无畏无惧、无牵无挂的,人家要是遇到这事儿,一定会勇敢的走上去,事不就成了。”
龙恬跳上了那一片被开阳砸得实诚的绿色地面,欢喜得又跳又蹦,美丽来得还不晚,她伸出手臂去触那金柜那个姿势她做得很大,只是还离经柜一点点,她望了望脚下剩下的绿苔水,勇敢在她体内自觉泛滥,渐渐洋洋洒洒到骇浪翻天,她一下子跳了下去,历史没有重演,这个绿苔没有一点对她身体的抵抗力,它的软弱让她大叫着:“救命啊”她在徐徐陷落,奇迹始终是讳莫如深。
开阳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下子抓住了龙恬的手臂,大力向上拉起,他的手上的力量很是奇怪,龙恬只觉脚下涌上来了无限的向上浮力,那些绿苔越来越坚实。它们正在和龙恬交着友善的朋友,将她送到地面。“啊活了,活了”龙恬口中庆幸着劫后余生,手上却已经去搬一本佛经。
这些言约旨远的佛经,身量果然不菲,龙恬一下子没有抬动。她左右手相互搓擦,又吐了两口气,大力向上提起,佛经稳如泰山。
“好啊,美女当前,你还能不理不睬的坐怀不乱。我,我……”龙恬咬牙切齿给佛经听听,它依旧它行它素。
“不是爱吃素吗?本小姐可一贯是恶贯满盈的”龙恬终于忍不住掐了佛经一下,一本小小的册子弹了出来,龙恬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抬它,没想到它竟轻若无物。是蝉翼,有人将一些东西写在蝉翼上。她轻轻吹了一口气,蝉书展开了第一页,古怪的符号以一种奇怪的形状排列着。
龙恬一阵气愤骂道:“都写成这样了,还藏什么藏,他以为小爷看得懂吗?那可是真的高看了小爷,写成了这样,不是安然无虞了吗?戒心还这么活跃,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月复。”她弹了弹那本薄得匪夷所思的蝉经,还是藏进了自己的百宝囊。开阳向她投来眼色,示意她不可占为己有。
龙恬立刻凑到他跟前,笑嘻嘻说道:“这个本来是有可能做到颇有成就的经书,只是读起来不是一般的晦涩难懂,如此必定是曲高和寡,高为天人,居天之高不听卑,真是不平易近人,难来渡人之功用。不如我替佛拿了,找个人来瞧瞧,也好让它老经家来个深入浅出,让大家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