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京城在疯传着一个神奇的故事,一个朦面人把皇上赐婚的新科文武状元刘庭劫持了,下落不明。传说中的朦面人仿佛已经变成了三头六臂,武功奇强,飞檐走壁的神。这无疑成了街头巷尾津津乐道的趣闻。
就在事发的第二天,书童,林一明,周刚三人牵着马驮着包,慌忙慌忙在街头寻觅一道的莫公子,女扮男妆的湘兰着实焦急,“头一晚,莫公子说拉肚子,出去捉把药,就没见人回来,公子啊,你可千万别有啥意外”说罢双手合拾在默默祈祷。林一明接着说“莫非公子已打道回府?”“公子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们不管的,这不是他的为人!”湘兰涨红脸争辩道,“别吵,别吵,现在说什么也不是,找到人才是关键”几个人继续前行,街头巷尾,人来人往,挑担的杂货郎,讨价婶,漂亮公主与女仆,穿梭在针线刺锈锦衣坊。
“那个,上好的布匹咧,漂亮的刺锈嗳,瞧一瞧看一看啊”在一间杂货铺货郎右手掂起一张锦绣河山的刺锈,在卖力的宣扬。一位穿着锦衣,手掂锈帕,脸上厚擦胭脂的婶娘来到店前“哎哟,她大婶今日是哪股风把你吹到这了,看一看啊,我这店里新进了一批货,可鲜丽着呢,扯上二尺,做一件锈袍,保准能把那如花般的姑娘也比下去”货郎闪个身出来相迎“掌柜的,我这啊,就是穿上龙袍也不似太子,顶多就是个皇太母”婶娘拿着手上的刺锈手帕,捋了捋衣衫,微笑道。仿佛身上穿的就是皇太母的锈袍般,一脸的神气。左右瞧瞧,然后靠近货郎“李四啊,我跟你说个新鲜事,昨晚上官府来了个朦面的蜘蛛侠,把上官府的状元新郎给劫走了,我亲眼看见朦面人飞过了围墙,越进上官府”“大婶,这事你可别乱传,这可是要咔嚓的,听说皇上已布下密旨,全城警戒,要活拿朦面人”被称李四的老板,用手在脖子上比划着,满脸的恐慌“去,现在都不知道人家逃到哪了,整个上官府都出动了,还不是照样让人家在眼皮底下给遛了”婶婆把手帕子一甩,鼻孔朝天,哼的一声,无比轻视官府的作为。
这交谈的一切,都让路过的林一明一伙全部收听在耳。激动的周刚快步上前拎起婶婆的衣角“你说什么,什么朦面人,有多高,长什么样子?”婶婆浑身冷颤,脸色突的变紫,断断续续的说“不,不关我的事,我,我什么都,都不知道”叫李四的掌柜则躲到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切,那表情仿佛就是在说:这下知错了吧,叫你别乱说,净爱说。“这位婶,我们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你把朦面人的大概特征向我们说说,好吗?”林一明上前把周刚拉开温和的说。三个人也是现在才听闻上官府的事,茫然中寻找莫公子,还没下落,如今又要担心上刘庭,不知道刘庭是不是被坏蛋给劫持的,有没有危险。
沉默良久,还是湘兰反应过来,嘴巴在轻声念叨“出逃,失踪?”很自然的脑海里反应过来,这神奇的朦面人就跟莫公子联系上了。湘兰靠近三位“这位姑嫂,朦面人是不是跟我差不多高,小巧玲珑”湘兰在比划着诱导着“这位婶婆眯着眼,瞧了湘兰好一阵,然后才确认似的点头“恩,就是这么高,这么个小巧儿”三个人互相对视,然后二话没说,急匆匆的就跑出货铺。货铺里的婶娘抚着胸口,双腿发软,猛的就坐在地上。货郎跟着到门口远远的观望,但见书童一跃而起,跳上了一匹雪白的马儿,林一明,周刚也纷纷上马飞驰而去。只留下马儿的声声长啸。货郎回过神来,才回头拉起坐在地上的婶娘“她大婶,他们不会回来了,您放心好了”婶娘被吓得仿佛白天里撞上鬼般气色难堪,背脊发凉,良久回不过神,喘不过气来!
林一明三人一行,在遥远的北至南的通道上日夜奔驰,追赶。人生何处不相逢,至于何时何地再重逢,似乎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定数。
且说,月兑下全身戒装的雷园园,此时已是一副美娇娘的打扮。与刘庭在一起无疑就是郎才女貌浓情蜜意,出京城一路南归,就如同大雁展翅双双飞,万里晴空心怒放,慕煞多少旁人!
江南的小集镇,一辆豪华敞篷马车,流苏帘子碧玉珠。马车上有一位束腰白衣公子,头上龙珠簪碧云,挑起的剑眉,英俊的脸庞、深邃的眼神在街上寻觅。旁边紧随着美丽公主,且看公主打扮,银绿细云锦广绫合欢长衣,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梅花簪子,上面垂着流苏,耳上挂两个丁香米珠耳坠。一根银色簪碧珠的丝带轻挽纤腰。眼波盈盈,黛眉微轩,樱嘴微撅,风含情水含笑般的就要搅起你心湖的春波。这一双玉壁之人引起了集镇不少人的围观“哎哟,哟,这该不是仙姑下凡尘吧”园园被说得脸红耳热,轻轻的依偎在刘庭的肩膀上半侧着脸。洁白的衫衣映衬微红的粉腮,是如此的娇羞可人。
“豆腐嗳,水女敕的豆腐,新鲜,美味的豆腐咧,尝一尝罗,客官您拿好了”突然街上传来一声响亮的吆喝声。“这豆腐不是隔夜的吧?”走了一位,又来了一位挑剔的客官,穿着浮夸公子服,掂起豆腐婬笑的盯着少妇,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衫衣,映着雪白的豆腐脑。这位挺着大肚子的少妇不好意思的拢了拢被胎儿撑起的衫衣“隔夜不收钱”“那给你爷也来几块尝尝鲜”少妇麻利的捡豆腐,“哒,哒”突然街上传来马蹄声,少妇抬眸,突然捡起的豆腐就在半空中掉了下来,如碎玉一般撒了一地。少妇不顾一切跑到街心高喊起来“少爷,少爷。”那位客官但随少妇望去,嘴角流涎,慌不停的作势吸气,简直就是荒诞不经。
“小燕子……”公子跳下马车回应道“少爷,大女乃女乃老是唠叨你,想你,你可回来了”小燕子用手使劲擦围裙,接过刘庭的马缰“你忙吧,燕子”“少爷,这位是?”小燕子看了看园园,疑虑重重“燕子,你不认得了,这是园园啊”园园害羞的低头脸更红了,仿佛所有的秘密都让别人窥见“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愣不认得,小姐变得就跟仙女一般了”小燕子直拍自己后脑袋,转身挑起豆腐担子“少爷,大女乃女乃这回应该不知有多高兴,你看你高中了,还带回个仙女”说罢又回头羡慕的盯了一眼园园,那眼神就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刘庭只是微笑着不说话,园园不知有多尴尬,扭捏着身子。
小燕子挑着扁担,急匆匆的领走前头。敞篷马车悠哉悠哉的跟随后面,离刘家庄远远的,小燕子就亮声了“阿宝,少爷回来了”转而又叫“大女乃女乃,大女乃女乃,少爷回来了”阿宝手拿一个锅铲,身披围裙就跑了出来,看到小燕子那架势就直喊起来“哎哟,我的娘,燕子你可得小心点”阿宝丢下锅铲,抢过小燕子的挑担。阿宝只关注小燕子,似乎要把个中状的刘庭冷落起来。刘庭微笑着瞧着这温馨的一幕,园园温情脉脉注视着含笑的刘庭,幸福就如这般简单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