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城带着几个警察,是在一家洗浴中心抓捕陶小落的。
床榻上,两个几乎是全果的女子,正在搓揉陶小落的生殖器。
陶小落张得大大的眼睛里,猛地,映入闯进门来的警察,吓得翻身坐起,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高涨的身子,一点点变冷,皮肤竟成青紫色。
仓惶跳下床榻的两个小姐,花儿一样的娇好。
陶小落被带出房间的时候,这家刚才还混乱一团的洗浴中心,已经悄无声响的没了一点动静了,所有的包间里的嫖客与小姐逃窜的无影无踪。
洗浴中心的老板,躲在楼上一扇门后,窥视着陶小落被警察带走。
陶小落心里的惊慌,在蹬上警车时,跌坐在车座上,就消失了。又露出平日里的骄横,他才不怕这几个小警察哩。
左边城给他戴上手铐。
陶小落眯着眼睛,盯着左边城把钥匙从手铐上拔下来,冷笑了一声。
陶小落没被带进警察局时,陶井就知道了。但是,他稳坐在办公室里,始终没有出现。
警察局里,在陶小落被带进来的时候,鸦雀无声。只有一张跳舞纸人悠悠地跟着押着陶小落这群警察的身后。
审讯室的大门,不知是谁,已经为他们打开了。
几个警察把陶小落推坐在审讯椅子上后,纷纷找来水喝。喝够后,才坐到审讯桌后面,把记录本打开。主审是左边城。
左边城还在喝水,慢吞吞地喝一口后,停好一会儿,才又慢吞吞地喝第二口。审讯室一时没有说话。
几个警察自然知道这是给犯罪分子以心理上的压力。
左边城喝完水后,动手翻看一本档案,好像看入了迷。
一张离审讯桌三米外的椅子上,歪坐着的陶小落,不耐烦跺跺脚。
左边城慢慢地抬起眼帘,盯视着陶小落,说:你怎么了?
陶小落蛮横地翻了一下眼皮,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干什么这么干憋着?
左边城拍了一下桌子,吼了一声,说:放肆,你以为这是在你家哩。
陶小落歪了一下嘴,说:我要见我爸。
左边城瞪着他,问:谁是你爸?
陶小落嘿一声乐了,说:嘿,你连我爸都不认识,你这个警察,是怎么当的。
左边城说:嘿,还怪了,听你这个意思,当警察的,就得非认识你爸不成?
陶小落说:我爸是陶井。陶副局长。怎么?你敢说你不认识?
左边城说:陶副局长,我认识。但是,我不认识你爸。
陶小落点着头,露出我佩服你的恶狠狠的表情,说:行,你有种。
左边城气愤地瞪了瞪眼睛,但是,说话口吻,明显底气不足,说:少废话。说吧。
陶小落说:说什么?
左边城说:难道我们会无缘无故的抓你不成?你还是自己主动交待吧。
陶小落说:我呸我交待什么,找几个小姐,能怎么吧?还值得劳你们兴师动众的抓我。
左边城说:如果是找几个小姐,我们当然不会兴师动众的抓你了。
陶小落说:那是为什么?
左边城说:首先,我先告诉你,这回我们是掌握了确凿的事实,才抓你的。你不要以为这一次,我们还会放你的。
陶小落态度蛮横地翻动眼皮,这是他的毛病,一生气,就翻眼皮。说:为什么不能?你告诉我,我他**的到底犯了什么罪?
左边城冷冷迸出一个词,说:**。
陶小落仰脸哈哈一乐,然后,脸一绷,说:今儿你也看到了,我用得着去**嘛?什么样的女人,我不能搞定。
左边城说:可是,你是一个变态狂。你喜欢用更刺激的方法猎取女人。
陶小落叫道:小心我告你人身攻击。有本身拿出证据来,我服你。
左边城的双手飞快地在电脑键盘上一阵敲打,然后,把电脑页面转向陶小落坐着的方向。
陶小落抻长脖子,一截粉红的舌尖伸出来,舌忝住上嘴唇。
陶小落看见的画面,是影楼摄影棚里的景象。这是一段两个男人在摄影头前表演变脸的戏法。在变脸的瞬时,监控录像清晰的录下了两个犯罪的真实面容,其中一个人就是陶小落。监控录像记录了他们整个犯罪过程。
审讯室里死一般寂静,静得能听见人的心跳声。
左边城敲了一下键盘,电脑屏面上出现一只绚烂的蝴蝶。
陶小落的脸雪一样惨白,额头上沁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
左边城的嘴唇一翘,从嘴里发出的声音,像一颗射出的子弹,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接射入陶小落的胸膛。
陶小落吓得呲牙咧嘴地闭上眼睛。
左边城说:你是离开影楼后的早晨起床的时候,突然想到留在影楼里的监控录像会对你有危险的。尽管你们事先已经对影楼模清了情况,作案时尽量躲开摄像头。可是,你还是害怕出现万一。于是,你派人在路上拦袭我,让你猜对了,我的身上果然带着影楼的监控录像带。你把抢到手的监控录像带,重新看过一遍后,发现没有问题后,烧毁。以为万事大吉了。可是,你没想到,这也是我没想到的。聪慧的女摄影师在摄影棚里也安了一个摄像头,而且十分隐避。当时安装这个摄像头时,完全是出于一个女人的本能忧患。没有任何人知道。案件发生后,这个女人把这段监控录像秘密的储存到别处,没有交给警方。她的防备是对的。要不是她的缜密,就不可能有抓到你的证据了。
陶小落声音低低地说:好吧,我认罪。
左边城说:你还犯有其它罪嘛?
陶小落把眼睛一闭,说:没有
左边城咬住嘴唇。
过了好一会儿,陶小落睁开眼睛,嘴里的舌头,从左翻到右,挣扎地笑一下,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左边城,说:其实,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头一次抓我的时候,就不该放了我,要不放了我,就不会发生这次**的事。
左边城说:真是混蛋逻辑。那么,请你回答,谢可心的**案,是不是你干的。
陶小落说:不是。
左边城说: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充足的证据。
陶小落怪笑了起来,说:别吓唬我好不好,我胆小。除了这一次,我什么也没干过。你难道不相信一个花季少年的话嘛?
左边城一阵恶心。
左边城没想到陶小落到了警察局,还有心情开这种无耻的玩笑。
陶小落有肆无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有一个当副局长的爸爸。他认为,陶井会竭尽全力救他的。他是不会主动交待任何犯罪罪行的。
左边城站起来,让警察把陶小落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