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完了,萧寒想去打扫文渊阁了,不过萧寒并不知道文渊阁在哪。
“秋香姐,文渊阁在哪啊?”萧寒看着收拾碗筷的秋香问道。
“别急,一会儿我带你去,再说了,你也为文渊阁是你想打扫就能打扫的?”秋香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萧寒说道。
萧寒想想也是,皇帝和贵妃看书的地方又怎么会是自己想打扫就能打扫的呢?
秋香收拾完,天已经亮了。其实秋香要起那么早也没什么事,她又不服侍皇上和娘娘,不过她已经习惯起那么早了,做为一个奴才,起的比主子还要迟,那是不合乎情理的。
其实文渊阁就在东宫的东边,在尚之省里面。
走了不一会儿,萧寒和秋香就来到了萧寒昨天被静宁公主撞倒的地方。这一次,萧寒是小心了,他对着圆门望了半天,跟做贼似的,发现没人,才向里面走去。他还真怕那个静宁公主再撞自己一回,然后再让自己陪她骑一天的马。
看着身后萧寒小心翼翼,跟做贼似的样,秋香是又好气又好笑,她看着萧寒说道:“快走吧!静宁公主现在还在睡觉呢!再不走的话,她马上就要起来了。”
一听秋香这么说,萧寒立马加快了脚步,他可再也不想骑马了!
绕过御膳房,萧寒和秋香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文渊阁,文渊阁是一个很高很大的阁楼。朱红墙,琉璃瓦,在清晨的阳光下更显威严,无处不彰显出皇家的气派。
阁楼的门是开着的,高高的大门上挂着一块朱红色的大匾,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文渊阁”三个金黄的大字,据说这匾还是太祖皇上赵匡胤所题。
文渊阁的门口站了一个老太监和几个小太监。
“王公公,好。”秋香看着老太监叫道。
王公公可是宫里的老资格了,比曹公公还要老,他和曹公公都是高宗以前的部下,自从高宗逃到此处,并在此建都,文渊阁就一直是有王公公把守的。
“哦,是秋香啊!一大清早,秋香来这干嘛呀?”王公公看着秋香问道。
“回公公的话,秋香知道公公这缺少人手,就带个新人过来帮帮忙。”秋香不亢不卑地看着王公公说道。
“好,好,难得你有这份心啊!”王公公一脸高兴地看着秋香说道。
“来,萧寒,快来见过王公公。”秋香看着萧寒说道。
“王公公,好!”萧寒看着王公公,一脸奉承地叫道。
“好,好,你叫萧寒是吧?”王公公一脸高兴地看着萧寒说道。
“是的,公公。”萧寒低下头说道。
“小贵子,找个扫帚给小寒子,然后带他上去。”王公公看着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说道。
“好的,公公。”小贵子低头说道,说完就去拿扫帚了。
这下,萧寒纳闷了:小寒子?小寒子是谁啊?不会是说我吧?
不一会儿,那个叫小贵子的小太监拿着扫帚回来了。
“小寒子,跟着小贵子上去吧!”王公公看着萧寒说道。
萧寒一脸悲催的想到:我叫萧寒,不叫小寒子。小寒子?怎么听的这么别扭呢?
不过,萧寒并不敢申辩,如果惹王公公不高兴了,他不让自己在这打扫怎么办?那自己的《洗髓经》不就没了?为了成为真男人,这点小小的委屈又能算什么?
萧寒屁颠屁颠地跟在小贵子进文渊阁了。
看到萧寒进去了,秋香看着王公公说道:“公公,你先忙,那秋香就先告退了!”
“好,好,有空记得来陪我老人家喝茶啊!”王公公看着秋香说道。
“好的,公公,那秋香先走了。”秋香说着,欠了欠身就退下去了。
进了文渊阁,萧寒才发现这文渊阁真的很大,有好几层,每一层都排满了高高的书架子,书架的每头都标有这架书的类型。
小贵子一直把萧寒带到了五楼,也就是文渊阁的最高层。
小贵子把萧寒带到最里面的一条过道处停下了,趾高气扬地看着萧寒说道:“我说小子,好好打扫知道吗?这可是皇上、娘娘和王公大臣们用的地方,眼睛放亮点,扫仔细点,听到没?”
看到小贵子一副装B的样,萧寒真想上去给他两脚,不过考虑到可能打不过他,萧寒也就放弃了。
“知道了,贵子哥!”萧寒一脸奉承地说道,想归想,毕竟现在寄人篱下,说点好话对自己还是有好处的。
“嗯,不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好好干,有机会我会在王公公面前帮你美言几句的。”小贵子拍着萧寒的肩膀,一脸装B地说道。
“谢谢,谢谢贵子哥!”萧寒一脸激动地说道。
“好了,好好干吧!我先下去了。”小贵子看着萧寒说道,说完转身就往回走去。
小贵子刚转过身,萧寒就双腿下蹬,对着小贵子的后背伸出自己右手的中指,做出那个经典的动作。
突然,小贵子回过头,看着萧寒说道:“小子,我看好你!好好干!”
看到小贵子回头,萧寒立马把收起中指,把手放在头上挠一挠,看着小贵子,点头哈腰地说道:“谢谢,谢谢贵子哥!”
“没什么,好好干!”小贵子转过头继续向前走,然后对着身后的萧寒摆摆手说道。
看到小贵子头又转回去了,萧寒又做出那个经典的动作,直到小贵子消失在楼道中,萧寒才收回手,站起身。
萧寒在五楼大概地看了看,发现这里主要是放经书的,这下萧寒来兴趣了,他觉得《洗髓经》就藏在这五楼上。
萧寒也不打扫了,其实这里也没什么打扫的,没什么人来,打扫一次要管上好几天,更何况这天天有人打扫?
萧寒仰起头,从最里面的书架开始找起,找了老半天,萧寒脖子都快酸了,还没把这一架书找完。
“噔噔噔”萧寒发现有人要上来,立马拿起放在一旁的扫帚,装模作样地扫起来。萧寒低着头,扫着地,仿佛扫的有多认真似得。
来人是个女孩子,一身白色的长裙,绝美的脸庞,仿佛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正是静文公主。和静宁公主不同,静文公主跟她的名字很配,人很文静,而静宁公主虽然名叫静宁,可一点都不宁静,整天就想着花样玩。
萧寒低着头打扫着,他只能隐约的地看出来人是个女子,他心里虽然跟猫抓似得想抬头看看过来的女子漂不漂亮,但他却不敢,因为非礼勿视的道理他还是懂得,能来这边的女子都不是他一个下人能够直视的。
静文公主从萧寒身边走过,萧寒瞟到她手里拿了一本书,绿色的封皮,从书的侧面,萧寒只看到了一个“洗”字,下面还有两个字,已经被磨得看不清楚了。
这下,萧寒激动了。难道那女子手中的书就是传说中的《洗髓经》?萧寒看着静文公主手里的绿皮书想到。
应该是了,那书的书名只有三个字,第一个字还是“洗”字,《洗髓经》的书名不也三个字吗?第一个字也是“洗”字。萧寒是越想越激动。
看来这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萧寒看着静文公主手里的绿皮书闷闷地想到。
不过该怎么把这本书弄到手呢?对面的女子可不是一般人啊!这下萧寒又开始犯难了。
杀人灭口?不行,估计她没死我已经死了。飞碟?吸引她注意力,然后抢过来就跑?也不行,这是五楼,估计还没跑到四楼就被抓住了。美男计?让她把书乖乖地交给我?这个似乎可行,不过这身行头好像不行
到底该怎么办呢?萧寒百思不得其解了,他地也不扫了,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托着下巴,两眼直直盯着静文公主手里的绿皮书,跟着静文公主的脚步走。
静文公主发现身后跟着个人,她立马停下脚步,转过身。而萧寒一直本能的拿着扫帚,托着下巴走着,并没注意到静文公主突然停下,就在静文公主转过身的一刹那,两人撞到了一起,由于萧寒是低着头的,而静文公主转身时微微抬起来了头,两人嘴唇不偏不移的靠在了一起。
静文公主呆住了:我的初吻没了,而拿走我初吻的竟然是个太监!
萧寒也呆住了:咦,怎么不走了?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着,望了许久,萧寒微微吸了吸静文公主的嘴唇,两人才同时反应过来。
静文公主反应过来时,整张脸一寒,仿佛周围的温度突然之间下降了好几度似得。
而萧寒反应过来时,连忙手忙脚乱地拿着扫帚在那装模作样的扫地,他的心是噗通噗通的乱跳啊:这下死定了,不知道眼前是皇上的哪个妃子,如果让皇上知道我亲吻了他的妃子,就是有九层皮也不够扒的啊!
萧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皮被扒掉的情形,血淋淋的,自己还没死,还喘着气,皇上又说把自己放在油锅里炸,滚沸的油锅想到这,萧寒两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寒着脸的静文公主,看到萧寒滑稽的动作,“噗哧”一声笑出了口。
本来低头装模作样扫地的萧寒听到静文公主的笑声,抬起了头,正好看到静文公主正捂着嘴在那傻笑。这下,萧寒纳闷了:她不会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