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老伯叫了一声,萧寒没有反应过来,还在那里傻笑。
“孩子,你没事吧?”老伯这下急了,这孩子怎么了,怎么就知道傻笑啊!而周围看着萧寒傻笑的众人,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这年轻人真是个傻子!
“奥,老伯,你叫我啊?”
“这不废话吗,不是我叫你,那是谁叫你啊!”老伯郁闷了,看来这孩子傻的不轻啊!
“孩子,你确定被车撞了?”老伯看着萧寒语重心长地问道。
“应该是吧!”这下萧寒也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车撞了,不过他倒是希望自己被车撞了,你想啊,被车撞了的人不死也伤,而自己现在好好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自己不一般啊!自己可能是个超人啊!自从《超人》那部动画片播出后,谁没有一颗相当超人的心啊?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超人前辈拍着自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孩子,以后拯救世界,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他不会连自己有没有被车撞的事情都忘了吧?”老伯看着萧寒闷闷的想到。
看着老伯看傻X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老伯,您让大家伙散了吧!打扰大家很久了,我都怪不意思的。”萧寒想让大家散了,主要是因为他受不了一大群人跟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而且他知道他们应该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这的。
“那个,大伙散了吧!打扰了!”老伯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恋恋不舍的看了萧寒一眼,然后慢慢的散去。边走还边议论着:
“这孩子太可怜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是个傻子呢?”
“这个,我早看出来了,你看他穿的衣服,不是傻子,谁会穿成那样?”
“是啊,是啊!还有他那头发,不是傻子,谁会把自己的头发剪成那样?”
“”
看着穿着怪异的众人离去,萧寒一脸认真的向身边的老伯问道:“老伯,你们真的不是在拍戏?”
“”老伯看了看萧寒,说道:“孩子,我们这没人拍戏。”
“没人拍戏?那都穿成这样干嘛?”萧寒指着老伯身上的麻布袍问道。
“”这孩子的问题太深奥了,难道不拍戏就不穿衣服了?老伯看着萧寒闷闷的想到。
看着老伯不说话,萧寒就纳闷了:这里的人怎么回事?怎么都穿的这么骚包呢?难道现在流行这些款式?难道也流行光着?对,这么冷的天,光着,露着肩膀,不合情理啊!
“老伯,你们这的人平时吃什么的?怎么身体都这么好?”萧寒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来这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所以也就不去想了。不过,看着那群村民身体那么好,有点眼红了。
“粗茶淡饭而已。”老伯答道,不过萧寒这句话算是问道老伯心里了,“我们这的小伙个个都很强壮,姑娘个个都很漂亮!”老伯接着说道。
“是很强壮,是很漂亮!”萧寒恭维道,这么冷的天,不穿衣服,能不强壮吗?
“那是,没想到小伙子你也很有眼光吗。”老伯拍了拍萧寒的肩头说道,其实,这孩子也不是太傻,还知道别人很强壮和很漂亮,还是有发展前途的。
“粗茶淡饭就能吃出这么好的身体?”萧寒纳闷了,我也是吃粗茶淡饭长大的,为啥我的身体就没有那么好呢?
“知了——知了——”萧寒好像听到了知了在叫,如果他们没有拍戏的话,那知了就是真的了,萧寒都有些羡慕这些知了了,它们的身体也很强壮啊!
“老伯,你们这的知了也很强壮啊!都深秋季节了,还叫的这么给力?”
“深秋季节?给力?”这孩子的脑子怎么时好时坏的,老伯一脸惊诧的看着萧寒。
“现在正值小暑时节,怎么会是深秋呢?孩子,你没事吧?”老伯看着萧寒问道。
“小暑?怎么可能,小暑早就过了。”萧寒看着老伯信誓旦旦的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啊?现在就是小暑啊!”
“那我怎么感到很冷啊?”
“你感到冷吗?我觉得挺热的啊!现在真是小暑,不信你看看日头。”
萧寒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太阳,的却像很火辣的样子。
“现在真是小暑?”萧寒已经感觉到什么了:自己可能已经沉睡了一年,或者是很多年了,阵阵寒意从脚跟升起。
看着一脸认真的萧寒,老伯也很认真点点头:“现在的确是小暑。”
“那现在是什么年份?”萧寒一脸期盼看着老伯,就怕他说:现在是三零多少多少年。
“绍兴卅十年。”老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萧寒。
“绍兴卅十年?绍兴卅十年是什么年啊?”萧寒一脸茫然。
“什么?绍兴卅十年?1160年?”萧寒总算明白过来了,作为一个北大文学系的学生,萧寒这点是知道的。
我怎么来到了南宋了?我穿越了?这么神奇的事情怎么会在我的身上发生?不,这是假的。这不可能是真的,我不会穿越的,不会。萧寒哭了,这是萧寒十几年来第一次哭,他怕了,真的感到很害怕:我穿越了,就是说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不在人世了,我爸,我妈怎么办?妈如果知道我不在人世了,会怎么样?不,这是假的,肯定老伯在跟我开玩笑,肯定是的萧寒已经不敢想象下去了。
“老伯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萧寒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看着老伯笑了笑说道。
看着萧寒又是哭又是笑的,老伯这次倒是没有认为萧寒傻,因为这样的神情他见过:当初老伴久等儿子未归时,也有过这样的神情。他虽然不知道在萧寒身上发生了什么,也很想跟萧寒说:是的,我是在跟你开玩笑。但他更加知道:有些事,是必须去面对的,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孩子,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老伯看着萧寒,语重心长地说道。
看着老伯的神情,萧寒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萧寒指着老伯,拼命地摇头:“不,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是在做梦,肯定是在做梦,我要醒过来,醒过来!!”说完,一头向身边的大钟撞去。
“孩子,不要啊!”老伯伸手想要拦住萧寒,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嗡!”钟响了,萧寒倒下了。
萧寒怕死,但如果必须得死话,他也能坦然面对。但前提是,他得等到自己父母先死去,他不忍心看着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因为他知道,他和他哥是他父母的全部,是他们所有的牵挂,也是所有的幸福。如果,他死了,他父母会疯掉的,所以他不能死,更不能穿越。
一向都很乐观,心里承受能力都很强的萧寒在得知自己穿越了的时候,崩溃了。萧寒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不觉得亏欠过谁,而欠父母的是他这一辈子都还不起的,所以他不能在死上,还要再欠父母一次,他死不起!
生活因为牵挂和负担而变的精彩,牵挂是爱和恨,负担是责任。
看着萧寒倒在血泊中,老伯在那拼命的叫:“来,快来人啊!救人啊!”
这次的钟声也引来了不少人。
“张老,这是怎么了?”一个大汉指着萧寒问道。
“他撞钟了,先别问了,快把他送到神医哪里。晚了就来不及了!”老伯看着头部还在不断流血的萧寒焦急的说道。
老伯现在挺后悔的了,他没想到萧寒的承受能力那么差,会选择撞钟。其实,老伯想错了,萧寒之所以撞钟,他是觉得自己应该就是在做梦,每次做梦的时候,一到危险的时候就会被吓醒,所以他这次也想把自己吓醒。
萧寒不一会就被送到大黄牙神医处了。
“咦,这是干嘛?”大黄牙神医看到一群人抬着满脸是血的萧寒过来:“这不是傻子吗?他怎么了?”
“他撞钟了。”一个大汉闷闷的说道,原来这家伙真是个傻子啊!难怪会去撞钟,还是用头去撞的,你以为撞钟就能把自己撞的聪明吗?白痴!
如果萧寒知道这个大汉的想法,肯定跳起来跟他急。
“神医,快救救这孩子!”老伯拉着大黄牙神医的手就要跪下了,因为他觉得萧寒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他。都怪他,太诚实了,连个善意的谎言都不会说。
“张老,不可!”大黄牙神医扶着老伯说道。
“等俺先看看他伤的如何。”说完跑到萧寒面前。
大黄牙神医对着萧寒还在流血的额头看了很久,突然来了一句:“撞的不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