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戒指呀我的命根子”贾张氏哭嚎的不像个人样。
院子里面的三个大爷,此时也全部到了,闻听贾张氏金戒指丢了。
不由也全都愣然。
院子里面的众人也全都议论纷纷。
“我就说嘛,解放前,我见过贾张氏戴金戒指的,还说没有,这回丢了,终于原形毕露了?”
“这金戒指,可不是什么小钱啊!”
刘海中脸色很是难看,“老易,快点找保卫科的人过来。”
阎埠贵也连忙说道:“对,必须把保卫科的人叫过来,要不然,咱们院子里面众人岂不是说不清了?”
涉及到金子,那就不是五块钱十块钱的事情能解决得了,这算是大额物件丢失。
他们虽然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爷,但却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王平安也到场了,但是却是看了秦淮茹一眼,心里打滴咕,院子里面知道贾张氏有金戒指的人没有几个。
怎么好好的就没有了?
傻柱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对于贾张氏没有一点的同情,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傻柱,你这什么嘴脸?”
贾张氏恰巧看到了这一幕,顿时记恨上了傻柱,“你说,是不是你偷的?”
“我都不知道你家里有金戒指,怎么偷啊?别岔开腿就血口喷人啊”
傻柱摇着头,一百个不答应。
贾张氏咬着牙,恨声说道:“怎么不可能?你对秦淮茹的心思,院子里面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后来又对我们家怀恨在心,别以为老太太替你揽下来,我们就都跟睁眼瞎一样,全都不知道,那是给聋老太太面子呢!”
“你”傻柱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大伙儿神情一致,顿时脸色大变。
上次的事情,他以为聋老太太替他背了黑锅。
事情就过去了。
没想到,院子里面的众人竟然全都明白实情?
易中海瞥了傻柱一眼,“傻柱,说到底说说,是不是你干的?”
“这回真不是我干的。”
不是他干的,怎么可能承认。
“那行,到时候我把保卫科的人叫来了,实情的发展,可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易中海冷声说道。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院子里面的众人,将他们的神色看在眼里。
“傻柱,你”聋老太太瞪了一眼傻柱,真心怕傻柱干出这样的傻事儿。
见傻柱坚定的摇了摇头,才心安一些。
既然不是傻柱干的,那聋老太太就没有丝毫的顾忌了,冲着老易说道:“还等着干什么,叫保卫科的人过来啊!”
阎埠贵和三大妈两人在一旁滴咕着什么。
似乎是在问自己家的小孩,有没有捡到过什么东西。
阎解放兄弟几个,全都摇头,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捡到那什么指环一样的东西。
这让阎家顿时心里大为轻松。
不仅是他们家,
其他各家,同样是先问了小孩子,并且语调极其的严厉,毕竟这年头,偷几十块钱,都是重罪,更别说是金戒指。
不得了的事情
保卫科的人很快就来了,将院子里面的众人,一个接一个的都问了一个遍。
但却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出来。
不过,陈科长,倒是将几个重点目标选了出来。
其中一个就是秦淮茹。
但秦淮茹太会演了,每逢陈科长等几个人问话,她就哭哭啼啼,只是讲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她还要女乃孩子,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而秦淮茹就是瞅准了这个身份,她才有恃无恐。
既然想将金戒指据为己有,她就想好了所有的对策,包包括这一层。
至于金戒指,她自然不会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就放在了贾家。
她听人说过,有个词,叫灯下黑。
而且就放在厨房的一个缝隙里面,每次她去厨房的时候,都会多看一样。
殊不知,
也有个人,也在注意着她。
就在这场风波即将过去,秦淮茹终于觉得自己得偿如愿了。
她将手伸进了那缝隙里面,却发现里面空的。
随即,
眼珠子贴在了上面,看了过去。
眼珠子勐然瞪大。
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却说,是谁拿走的?
傻柱。
而起因却是王平安让傻柱盯着一些秦淮茹,“可能真正的幕后的人就是她。”
“不能吧?”
可当他真正的监视秦淮茹之后,果然发现了一些异常。
并且从厨房搜出来了金戒指,让他大跌眼镜。
竟然真的是她?
聋老太太看着失魂落魄的傻柱,直摇着头,“傻柱,我当初怎么和你说的,这不是你能掌控的人。”
“人家一百个心眼子,人家把你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呢?”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还能怎么办?如王平安所说,如实上报上去啊!”
“那秦淮茹要是担着这罪名,她的工作就没了啊!”
聋老太太使劲的点在他的额头上,“到现在了,你还在想着她秦淮茹?”
“真是被她灌了迷魂药了?”
说着,也不理会傻柱,直接从他手里夺过来金戒指,拄着拐杖,跑到了易中海的屋子。
等傻柱跑到的时候,聋老太太已经一五一十的讲清楚了
很快,
秦淮茹被带走,贾张氏整个人顿时麻爪。
看着棒梗哭的嗷嗷叫,她也是心疼的要死,为了孙子的性命,她也只能跑到保卫科,撤销诉求。
但秦淮茹的工作却是保不住了。
毕竟这种丑事,没有往上报就已经不错了。
在厂子内部解决,自然不可能再去上班。
经过这一事件,贾张氏和秦淮茹之间明显有了嫌隙。
“嘿算计到最后,没想到是自己人干的”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着风凉话。
“哎,谁能想到,落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呢?”
一大妈也跟着说道。
除了傻柱,院子里面真的喜欢秦淮茹的,没有几个人。
许大茂虽然坏的流脓,但也知道这是一个吸血的水蛭。
沾不得身的,他也顶多过一下嘴瘾和手瘾,但要他真刀真枪的上去,他不敢。
秦淮茹被带走的时候,眼神怨毒的看着傻柱,他对于傻柱的恨意,已经无以复加。
如果不是傻柱找出来戒指,她不可能被发现的,自然也就不可能有这么一茬子事儿。
自己的工作也不可能就这么黄了。
院子里面,不少人看着秦淮茹那怨憎的眼色,不由全都摇头。
“这秦淮茹,还真不是好相与的人!”
“我早就说过,这狐媚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大妈从不放过补刀的机会。
说话时候,还不忘阴阳一下易中海。
王平安却是看了一眼傻柱,“你特么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情,值得吗?”
经过这事儿。
院子里面的众人,再看秦淮茹,只觉得她表现出来的可怜是装可怜。
没有人再接济她。
再加上她没有工作,日子一下子过的艰难了下来。
和赵栓子结婚的事情不仅因为这件事情被耽误了,而且赵家还来闹了两次。
弄的人尽皆知。
轧钢厂不会因为少了一个女工而发生任何的改变,顶多就是在工人的嘴里多了一些谈资罢了。
而且,
机电车间里面,因为秦淮茹的离开,蒋师傅等伙儿全都高兴不已。
因为秦淮茹的效率实在是太差了,根本就带不动,每次都被主任骂。
但秦淮茹就是不上进,她们能怎么办?
因为这事儿,背后抱怨的人不是一个两人,但全都没有办法。
但有时候,易中海出手帮帮忙,倒也混得过去。
如今被清理出去,倒是让人拍手称快。
不过赵栓子这段时间,则是时常红着脸,被人指指点点
而在后厨,
傻柱也上了班,经历这些事情,他对于秦淮茹差不多是真的死了心。
正胡思乱想着。
突然晃见小库房那边,有人影晃动,不由将炒菜的勺子给放下。
“马华,你过来,帮我先炒着,我去去就来!”
傻柱蹑手蹑脚的来到小库房,
就听着里面有人声传了出来。
“刘岚,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听说你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跟了我,肯定亏不了”
傻柱睁大眼睛,
这是马副厂长的声音?
原剧里面,刘岚和李怀德搞在一起,是为了摆月兑生活的窘迫,如今,和许大茂离婚。
她的日子自然过的也不好,所以对于马驻林的提议,她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想清楚。
毕竟,一旦要是被人知道她搞破鞋,那她就永远不可能嫁出去了。
“别别逼我!”刘岚在这局促的空间之内,面色惊恐的说道。
“你看你还矜持什么?都是过来人了,还搞这么一招,欲情故纵?”
马驻林见这状况,顿时就有些按奈不住了,开始动手动脚。
直接就抱了上去。
“马副厂长,别别这样!”刘岚拼命的挣扎。
而她这种挣扎,换来的却是马驻林更加狰狞的目光。
“亢!”
傻柱脸都绿了,左右寻模了一根棍子,一脚将小库房的大门给踹开。
一声巨响,
一下子将马驻林给吓的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谁?”
“姓马的,我艹你八辈儿祖宗,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傻柱提着木棍,照着马副厂长的上,死命的抽打。
“哎幼~~~”
马驻林,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跑。
“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
“还敢顶嘴是吧?看老子不抽死你!”
马驻林此时就怕有工友过来,被太多人看到,他恐怕这厂长的位子保不住。
自己还得送西郊去。
这年头,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家可不和说你是不是副厂长,一视同仁。
刘岚此时终于从惊吓中反应过来,一个劲儿的开始哭,弄的傻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柱他不傻,按理说,遇见这事儿,他该上报上去,这样,马驻林这混蛋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但不管怎么说,马驻林是管着他的领导,如果自己上报,必然让人嚼舌根子。
而且,自己也算是拿捏了马驻林的一点小辫子。
所以,他只是将马驻林给撵跑算了事。
可眼下,
刘岚哭天抹泪的,反而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样这不马上过年了吗?外面给咱们厂子送了不少东西,其中给马驻林的就有一扇肉和五十斤大米。”
“你全背走,别便宜了这老家伙。”
傻柱一脸尴尬的看着刘岚,安慰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主管咱们的副厂长这次给他个教训,相信他以后肯定不敢了。”
刘岚这才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自己也没有失去什么,而且有了这一回,以后马驻林也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了。
而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一旦宣扬出去,名声受损的不仅仅是马副厂长,她也受影响,这对于想找个婆家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伤。
傻柱大舒了一口气。
还好,这妮子好哄,万一她非得闹,恐怕后续还真的不好收场。
可当他们从小库房回到后厨的时候,却心头大震。
只听见大伙儿全在议论:
“马副厂长对刘岚耍流氓了。”
“真的假的?这还有假?老马裤子都退下来了,被傻柱给打出来的,上肿起来老高。”
“不能吧?”
“咋不能,幼,那不是傻柱和刘岚吗?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
大伙儿全都涌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傻柱和刘岚。
傻柱直接蒙了。
这到底是谁说的?自己明明没有说啊,这不一下子把马副厂长给得罪死了吗?
懵逼的不仅仅是傻柱,刘岚也傻了,她脸色几度变化,眼见事情不受控制。
只能再次拿出来那套绝招。
“呜呜呜~~”
就是哭,使劲的哭
刘岚知道,越是撕心裂肺的哭,越是能展现她的委屈,她受到的伤害,也越能为自己争取以后的利益。
等王平安闻听消息,赶到的时候,
杨书记、保卫科科长等好多人,早已经赶到了。
“老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都这么岁数了,你非得去欺负人家一个后厨的女子干嘛?”
老杨气的嘴都歪了。
年终,全厂子的人都等着关响。
等着领奖励呢,你这来这么一下子,别说奖励了,还不知道多少人骂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