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球技术的飞跃使得整个密营的工匠都兴奋起来。
这可是一千两,秦明不仅兑现了,而且还让人买了地送给了张定。
要知道张定不过就是一个“学徒工匠”,就因为一个设想,或者说一个解决之法,就让他获得了一千两。
这要是往后在多想出一些,岂不是……
也许是看出了这群工匠的想法。
秦明微微一笑,当即就表示往后会拿出大量赏银支持各种“技术”研究的。
除了赏银以外,秦明还表示只要有重要突破,工匠本人不仅可授予有品级的官职,还能在相关技术突破后惠及家人。
比如说子嗣,便可选出一名品性优良者直接成为从九品官员。
虽然品级只是从九品,然却可以继续提拔升官,而不需要经过考核与科举。
这自然是秦明为了鼓励工匠而做出的决定。
不过为了以防他人说闲话,他又下令,这些特殊官员将不会正常升官,而是会三年一考,考核通过者才会被提拔。
这样做的好处,其实很简单,一是为了堵住有些人的嘴,二是避免一些庸碌之辈在更高的位置上,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比如说贪赃枉法,比如说骄横跋扈,尤其是“带孝子”,绝对不能容许出现。
当然,那都扯远了,还是说回现在。
也就在秦明见着了热气球初步实现控制方向飞行之后,他便返回广州府去了。
这次来儋州,他最初的目的还是在于亲自见一见郑根。
虽然目前郑氏的掌权者还没有彻底服软,然他估计应该也差不多了。
他非常清楚郑氏不可能将郑根放弃的。
而且,他收到消息,阮氏在得知秦明派遣水师舰队攻击郑氏的沿海各城后,开始调兵遣将,准备北伐郑氏,而打出的旗号居然是为了帮助“宗主国”。
尽管这般说法,明眼人一看就是胡扯,然不得不说大明的影响力还是有的。
毕竟安南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的领土或是“宗主国”,许多人都是中原人后裔,且不管是文化还是其他,都与中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再加上阮氏只需要一个借口,而刚好这个价借口比较合适,阮氏自是开始借机准备北伐。
阮氏一东,安南其他地方势力也有异动。
这下郑柞自然坐不住了。
他立马派遣了心月复之人,秘密前往儋州,想要再一次求见秦明。
然而却被告知,此时的秦明已然返回广州越王府去了。
没办法,郑柞的心月复只得换乘前往广州府的船只,朝广州而去。
…………
两日后。
广州府,广州城。
这座原本经过多次战争洗礼的城池,如今又恢复了它昔日繁华的气息。
此时此刻,城池内人来人往,各种商队在城门口排队。
尤其是南边的外城,几乎就是一个商贸集散之地。
来自于各国的“国际”商队都聚集于此。
不管是蓝眼睛的,还是黑眼睛的,高鼻梁的还是塌鼻梁的,不管是卷毛的,还是皮肤黝黑的,在这里都能看到。
而且为了打造商贸繁荣,秦明还特意减免降低了部分商税。
除此之外,为了停靠更多的商船,秦明还将码头扩宽,在港湾内设置了多个“灯塔”,引领海船靠岸。
这天,郑柞的心月复从南门码头登岸之后,即刻穿过南门外城,秘密来到了越王府门前。
他在此停留了片刻,却并未进去,而是找了一客栈,先行住下,而后开始在客栈当中,通过探听别人的谈话来打探消息。
“听说了吗!越王准备迎娶晋王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据说晋王的女儿不过十三四岁,何况这能被陛下所准许?毕竟这可是两位掌握实权的王爷,陛下莫非就不怕……”
“嘘嘘……许兄,小心隔墙有耳,此话可不能乱说,这里可是广州城!”
“再说,此事真假还尚未可知,一切都做不得数!”
“什么上不可知,在下有一表兄,就是在越王麾下担任记室,这事就是从他口中穿传出的,据说这还是当今陛下亲自下得旨,然依在下所见,此事必定是那晋王……!”
“哼!来呀!将这鞑子细作给本官锁了,压到大牢严加审问!”
还不等那数生模样的年轻男子把话说完,一队身着披甲的男子,突然出现,将这人给粗鲁的带走了。
而留下来的那领头之人,顿时环顾了四周一众慌乱之人一眼,即刻道:“此人妖言惑众,诋毁越王,且还散播谣言,其罪可诛,奉王爷命,一经发现鞑子细作,杀无赦!”
话落,那领头的武将模样男子立刻离开了。
这不禁让在座的众人都松了口气。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了吧!你说这些鞑子细作怎么就不吸取教训了,这细作司可是王爷麾下的锦衣卫,专司拿这些细作之事,这般明目张胆的诋毁王爷,真是蠢不可及!”
“哈哈哈……这些哪是什么真正的鞑子细作,这就是一些不愿接受王爷治理地方的人,以老朽看,这群人就该杀!”
“如今这般好,竟还有人敢诋毁王爷,以老朽所见,杀了他等都是轻的。”
“朱老!朱老!勿谈国事!勿谈国事!来来来!喝酒喝酒!”
…………
客栈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这座城乃至是各府的一个缩影。
这样的事情,在秦明麾下五府之地,时有发生。
可以说,这般事情,细作司几乎抓都抓不完。
有些确实是鞑子派来或者雇佣的细作,目的就是为了给秦明添堵。
而有些纯粹是对秦明这位大明越王不满。
毕竟秦明目前治理五府的基本“国策”就是重农重商,扶持民间工坊,减免百姓赋税,而打压的则是当地权贵与那些大地主。
如此一来,那些原本的权贵与大地主自是不甘心,他们一面与鞑子勾结,一面四处活动。
秦明在细作司回禀此事后,开始了大规模的清剿。
将部分勾结者斩杀示众,将那些鱼肉百姓,为祸一方者,抄家灭族,以震慑那些蠢蠢欲动之辈。
果然,这一招起到了很好效果。
随着秦明以“军管”与民间扶持的方式双管其下,他其下的琼州等五府之地迅速恢复了繁荣。
而这自然也是秦明所希望看到的。
再说此刻,郑柞的心月复看到眼前这一幕,虽不知为何,然他也没有去深究若是继续打探了一天消息,就准备前往越王府了。
殊不知,他早就被细作司所监视了。
然细作司并未对他动手,而是一路“护送”其来到了王府前。
很快,在经过一番通报与层层检查后,他终于进到了王府之中。
秦明在后厅接见了他。
一开口,秦明直奔主题道:“说吧!郑主可答应本王的要求?”
秦明话落,那心月复之人立刻郑重点头道:“主上已悉数答应,还望殿下能够按照约定,将世子释放!”
“哈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秦明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又道:“那就将文书交出来吧!”
“殿下且看,这便是盖有主上打印亲笔所写的盟约!”
此刻,那郑柞心月复将一封文书交了出来,秦明的亲兵立刻接过文书,呈送给了秦明。
秦明打开之后,仔细看了一眼,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来呀!即刻拿着本王令牌,去释放那位世子。”
“是!王爷!”
(保全勤,一个小时后刷新)
“是……!”
话音刚落不久,很快就见近两百名铁甲战兵分成三队各自离去了。
“其余人随吾前往州衙,将州衙攻下!”
“是……!”
“王裕!”
“属下在!”
“尔且率麾下乡勇暂且充作衙役,巡防州城各街各坊,若是发现有捣乱者,就地镇压,格杀勿论。”
“王裕拜见大人!”
“无需多礼,王熀老将军乃汝何人?”秦明吩咐完铁甲战兵将城门关闭并封锁堵住后,随即走到那把总面前,问道。
“王老将军乃吾族叔!”王裕对着秦明微微躬身,双手抱拳回道。
“哦……是吗?难怪事前,王老将军会将你之存在告知于吾,你能弃暗投明,吾相信,你族叔定能让你重回族谱的。”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王裕听得秦明承诺,满心欢喜,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想当年,他为了一己之私,投入马可任麾下,本想出人头地。
却不料,族中因他投敌,直接将他除名,死后也不准埋入祖坟,并将他今日之耻记录族谱,受后入世代唾弃。
如此惩罚,对于极为看重宗族、祖地的本地汉人,不亚于被处死。
也是,王氏一族祖上本就来自于中原地区,据说隋唐时期,还是门阀势力,后逐渐南迁,于宋末元初定居琼州府,对门地宗族这些,自是看得极重。
…………
“大人,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些乡勇?”这时,王裕忽然向秦明询问道。
“乡勇?先由你继续统管吧!”秦明思索片刻,即刻回了一句。
而后,他一挥手,道:“去!甲队控制南城门,乙队控制西城门,丙队控制北城门,三门务必在攻下后用巨石堵住大门。”
“是……!”
“是……!”
“是……!”
话音刚落不久,很快就见近两百名铁甲战兵分成三队各自离去了。
“其余人随吾前往州衙,将州衙攻下!”
“是……!”
“王裕!”
“属下在!”
“尔且率麾下乡勇暂且充作衙役,巡防州城各街各坊,若是发现有捣乱者,就地镇压,格杀勿论。”
乱世用重典,此道理,秦明自是明白其理。
他等目前最急需的是控制崖州城,毕竟天一亮,鞑子援军就会到达城下。
留给他等时间已然不多了!
…………
州衙很快便被秦明率铁甲战兵攻下。
鞑子知州梅乾与一干附属官吏皆已被擒,关押于州衙牢中,由十多名铁甲战兵亲自看守。
“来呀!将州衙当中物资仔细清点造册后,全部封库,不得擅自启用!”
“是……!”
将缴获物资安排妥当后,秦明又立马找了一处僻静之地,将面板召唤出来。
宿主:秦明。
等级:2级(1000/5000)
寿命:23(76)
召唤点:1000(注;召唤点可召唤各式兵种士卒)
可召唤兵种:明军精锐卫所兵(5点可召唤一人),郑氏铁人军战兵(20点可召唤一人)。
城池:儋州、昌化
属臣:王熀(内政+10,各所属城池叛乱自动减少百分之十,人口增加百分之十)。
“这次夺城之战增加了七百召唤点嘛?”
秦明扫视了一眼面板,若有所思呢喃道。
片刻后,他有了决定。
此次,他并不打算召唤郑氏铁人军战兵。
原因有二,一来他麾下已有三百多名郑氏铁人军战兵,若是再召唤,实在太过惹眼。
二来,郑氏铁人军战兵价格太高,当下要想守住城池,必得增加守城兵卒人数才行。
目前,他之麾下,就算加上王裕等乡勇,也不过区区六百人而已,就靠这么点人,根本不足以挡住鞑子两千战兵轮番进攻。
如此一来,性价比更高的明军精锐卫所兵,自然成为其首选。
的确,虽说明军精锐卫所兵远不及郑氏铁人军战兵,然却比一般卫所兵要强许多。
比之王裕麾下乡勇或青壮,不管是武器等,还是其战力更是远远超过。
何况,一千召唤点,足足可召唤两百名明军精锐卫所兵。
而有了这两百名精锐战兵加入接下来守城一战,鞑子攻入城中的概率将大大降低。
如此这般,他只需倚城坚守,消耗鞑子援军有生力量,磨灭其士气,便可拖垮鞑子援军。
一旦鞑子士气跌落,伤亡惨重,他便可趁机再收获大量召唤点,从而继续召唤明军精锐卫所兵守城。
这般反复几次,鞑子援军定当会就
“总兵大人未曾明言,然本将以为,总兵大人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定不会于此时派出斥候查探崖州城动向!更不会在击破叛贼大营后,趁夜撤出,退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