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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成听了薛仁爱的话,十分尴尬,跟她说:“我错了,阿仁,我真的错了,晓秋月就不是个东西,都在骗我啊!

薛仁爱说:“行了,你也不用说这些了,这些都过去了,我们之间也已经结束了,晓秋月是骗你还是怎么着你,跟我也没有关系了。”

周永成哀求的喊了一声:“阿仁,想想当年,你和我刚成亲的时候,我们俩的日子过得贫困,每天中午都能吃着你早起给我烙的葱油饼,那时候觉得一张葱油饼是世上最好吃的了,如今我们都年纪大了,我也倦鸟知返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薛仁爱疲倦的闭上了眼睛,想起她跟周永成年轻时候的事,只觉得心里一阵悲伤,那些酸甜苦辣的事情,年轻的时候以为这就是爱了,可是现在来看,男人变心的时候早就将俩人一起经历的苦难和甜蜜给忘了,她再多的付出也比不上年轻女郎一张漂亮的脸蛋和丰满的身体。

薛仁爱说:“你跟我离婚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我曾经为你烙的葱油饼呢?那时候你一点也不念旧情,只一门心思让我为你的新欢让出位置,那时候你可曾想过下堂之后的我,年过半百、无儿无女,让我怎么生活呢?你可曾想过?”

周永成想到当初的事,他确实当时被晓秋月迷了心智,只一心想将她娶回家,那时候还觉得薛仁爱不大度、不知道礼让,知道他那么喜欢晓秋月还不早点表示,若是她早点让晓秋月进门做姨太太,也就没有后来晓秋月非得当正房大太太这件事了。”

陈怡玢摆摆手,将药粉取来,又帮王绶云换了药。

等换完了药,王绶云见陈怡玢从书柜里抽出一些文件,准备点灯继续工作的样子,他扫了一眼文件名,都是法律之类的英文文件,王绶云不想就这么离开,就说:“我也来帮你看看?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

听他这么说了,陈怡玢自然欣然同意,还说:“有你这样一位高材生帮我,求之不得啊。”

这些文件都是大哥陈嘉国起草的准备状告工部局的文件,大哥是国内宪法方面的专家了,陈怡玢和王绶云俩人其实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大哥已经方方面面都想得十分周全了,俩人看完之后,甚至还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王绶云说:“嘉国兄果然厉害,身为华人竟然对沙弗律法有如此深刻的研究,让人十分佩服啊。”

陈怡玢放下文件,道:“大哥曾经留学德国,对沙弗、德国、法国等法系有过研究的,甚至还发表过论文的。”

第二天一大早,大哥和二哥一起出现在陈怡玢家里,大家一起吃了早饭之后,一行人一起去法院投了文件,正式起诉工部局。

法院的人接诉件的时候也都懵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告工部局!当时接案员就立刻向领导汇报去了,从里屋就走出来一个小头目,小头目出来看向陈怡玢他们,刚开始还没认出来这一行人,他还说:“怎么有胆子告工部局,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他翻文件到最后,发现上诉人写的是陈怡玢,只觉得名字有点熟,后来忽然看到了旁边了李少雍,李少雍这张脸每周上报纸杂志的频率那是相当高的,又往旁边仔细一看,那位不是中枢银行副总裁陈嘉兴么?那位穿军装的上面的军衔竟然是少将?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个陈怡玢不是报纸上登的那个白楼花园的所有者,那个陈小姐嘛!

他赶紧换了一副嘴脸,先跟所有人寒暄一下,套了个近乎,然后才语重心长的劝陈怡玢,说她年轻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之类的话,陈怡玢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是他这么一个外人说两句就改变决心的,小头目看陈怡玢是铁了心了,就摇摇头,拿出纸笔让她登记,并通知了时间等等,到底也没敢卡她。

等他们一行人从法院出来,立刻被闻风而来的记者们包围立起来,记者主要向陈怡玢提问:“陈小姐,你怎么有勇气起诉工部局?您知道您是我们华人第一位做这件事的人吗?”

陈怡玢还开起了玩笑:“总得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先替大家试试毒。”

又有记者说:“您不怕遭到打击报复吗?”

陈怡玢道:“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抢走了我的地,却什么也不做啊?我买地的时候一切手续俱全,现在我的地契上还盖着工部局的印章,不存在工部局说的手续不全。”

又有人采访李少雍说:“李先生,您的出现是否意味着外交部对这件事的支持吗?”

李少雍道:“今天我们这里出现的所有人都是陈小姐的家人和朋友,我们都代表我们个人对她表示支持、对工部局提出抗诉,我相信,我们华人不会总被这样打压,不能总是说理无门!我希望,作为第一件华人起诉工部局事件,能唤醒更多人的维权和民主意识!”

外交官先生一席话,立刻引来了大家的鼓掌。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李少庸一张嘴就上升到了民族大义的高度,让陈怡玢他们是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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