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景明看着温慎之的模样, 心——很清楚自己那一句话究竟对温慎之造成了什么样的冲击。
他觉——自己在面对温慎之时,一向擅于诱惑勾引。
说起来这其实也不算是他的能力,他觉——温慎之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极为容易上钩, 他——要稍有些举动, 温慎之便会被他牵引心绪, 这种感觉,延景明思来想去, 也——觉——……这——概便是喜欢吧。
因为他喜欢温慎之,因而总是想让温慎之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想要与温慎之亲热,想同温慎之靠——再近一些, 而温慎之也喜欢他, 所以才会被他的动作轻易吸引——
要这么想一想,延景明便几乎抑不住自己唇边的笑。
他想温慎之——是太过矜持,虽然身体没病,心理上却有些不行,那么——时——刻,他若想同温慎之亲热,应当——需再往——事上加一——火。
他——再——动一些。
他二人在——廊之下, 边上便是这客栈的客房,而今客房内除了太子亲卫之外, ——有些其他客人,延景明觉——他若是在——处做出些出格举动,以温慎之的性格,——怕是不会愿意再继续下去的。
延景明想,他们应当换个——方。
他牵住温慎之的手, 拉着温慎之往——走,一面一本正经同温慎之道:“天气太热了,窝们——去喝杯茶。”
温慎之:“……”
方才气氛那般暧昧,延景明却突然将话题转到了——处来,温慎之几乎一瞬便明白了延景明的意思,却不知如何接话,过了好半晌,方才开口道:“去我屋——吧。”
延景明没想到一贯喜欢在这种事情上推月兑的温慎之,这一——竟答应——这么快,他不住点头,——接着道:“窝房间好像近一点。”
既然温慎之已经答应,他简直恨不——立即拽着温慎之——到房间里去,而他的房间总比温慎之的要近一些,延景明觉——这样显然更为迅捷方便,做事要讲究效率,他直接动手,扯着温慎之——了屋,一——反锁房门,而后认真同温慎之说:“这一——他们听不到了!”
这客栈房屋的隔音总比那日的马车要好,就算弄出些声响,也不至于被旁人听到,再说了,这左右可——是太子亲卫,那——是自己人,就算听到点声音——能怎么样?
温慎之没想到他这么着急,一时间倒——有些不知所措,莫名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却不想他一迟疑,延景明便更加笃定了他这人在心理上应当不行的结论,因而毫不犹豫便执行起了下一步计划。
温慎之不行,那他就要让温慎之行。
延景明并不着急解开自己或是温慎之的衣物,反倒是自己——走到床边坐下,月兑了鞋爬上床去,而后再抬眼看向温慎之,问:“泥上次说,有很多办法,素什吗办法啊?”
温慎之:“……”
延景明:“窝们来试一试好不好?”
温慎之:“……”
温慎之近年来画了许多秘戏图,虽说他自己并不曾真的找人去试过那图上的事情,也并未真正——场观摩过他人行事,可为了画上之事看起来真切,他——是做了不少的功课的。
譬如这些年来宫——总有些私下见不——用于床笫之事的玩意儿,本就是用来给诸位皇子启蒙的,温慎之拿了些精巧的收着,有不少研究,后来也拿了不少西域——贡的玩意,若——时他——在宫——,延景明想试一试,他——可以将自己的收藏拿出来给延景明看一看。
可他们并不在宫——,一时之间,他也不可能寻到替代之物,他有些迟疑,也——好同延景明说:“我并未带上那些东西……”
延景明:“嗯……”
延景明原是想着靠这语句与办法来引起温慎之心——的悸动,好让温慎之——动同他发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而今他——没说什么,温慎之倒是——动打了退堂鼓,这可不行,延景明很不满意——
路不通,那自然——有其他办法。
延景明决定身体力行,靠动作来引起温慎之的反应。
他可记——很清楚,上一——他们在马车——时,他碰了碰温慎之,温慎之便有了反应,那这一——他可以让——事变——更刺激一些,单纯的触碰算不——什么,用什么——方触碰才是最重要的。
延景明扭过头,看温慎之在他身边坐下,忽而探身上前,一——按住了温慎之的腿。
温慎之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方才后脑撞墙的痛他——记忆犹新,他生怕延景明再给他来上一下,他不由往后一退,却不想延景明却起了身,按着他的腿,在他面前半跪了下去。
温慎之一怔,道:“你做什么?”
延景明已伸出了手,轻轻按在温慎之腿间,而后抬眼看向温慎之,碧色的眼眸之——似有无数说不出的情意在流转,——一眼,便已足够温慎之销魂荡魄,口——再难有任何质疑或是言语。
他当然很清楚延景明要做什么。
可他私心不想阻止,也不可去阻止,——是凭着几分理智,伸手去抵住了延景明的额头,低声同他道:“你不必如————”
延景明却含混——应他,道:“可窝想要这样。”
他憧憬与对方一切亲密的贴近,渴望去做一切能让对方开心的事情,他也没有——原人乱七八糟的道德束缚,他——是顺应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要他想,那他便去做。
他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因而经验不足,有些生疏,显然并不会那么舒服,可在两人心——,光是心上人为自己做出这种事情,便已经足够令人动心的了,延景明听着温慎之的声音,自己好似也已情难自禁了一般,想也不想便握住了温慎之的手,不能写所以删掉了这句话,可无论如何,他始终也不肯从温慎之脸上移开目光。
他想将温慎之面上——刻的每一丝神色——留在记忆之——,温慎之也伸出手,轻轻将延景明的头发捋到耳后,压着声音低声开口,道:“若你如——,我也想同你一样——”
温慎之——未将这句话说完,两人忽而听见外头有些喧闹,似有数人在外走动,而后不过片刻,便有人来敲他的房门,听起来是暗卫首领的声音,略带些许紧张,道:“殿下,太子妃,国师过来了。”
延景明:“……”
他们距州府——剩不到一日的路程,国师听闻他们已到了——处,特意来——处相迎,这本是他难——客气的举动,却打断了延景明与温慎之的好事,延景明心——恼怒,思来想去,也——能哼了一声,觉——他今日之错,就错在他不该纠结同温慎之亲热的——方。
若是他不拽着温慎之——房,那——在这事——概就已成了。
若下次再有机会,他绝对不会再换——方了!
就——正法不好吗!
暗卫首领听屋——并无动静,无论是延景明——是温慎之——不曾开口——答,他便默认屋——两人行事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自然抽不出空闲——答,而这等状态,若是被国师撞见可就糟糕了,他——好微微皱眉,——低声道:“臣——去拦住国师。”
温慎之:“……”
延景明:“……”
“不一定能拦住多久。”暗卫首领说道,“请二位快一些。”
延景明觉——这位暗卫首领,未免也太上道了。
他在心——给了暗卫首领无数赞赏,一面抬头看向温慎之,说道:“那窝们快一点吧。”
温慎之:“啊?”
这种时候,不应该快些换好衣服,早点出去吗?
延景明觉——时间紧张,更是不愿再同温慎之多说了。
好在这国师来时,他已经同温慎之折腾了一会儿,——今他完全可以将——事做完,他——需要加快一些,就算温慎之不愿,而今的——动权可在他这儿,——要他想,温慎之当然没办法拒绝。
好在暗卫首领的确了不——,待一切终了,外头也不曾传来其他人的声响,延景明这才松了口气,——有些委屈,想自己如——努力,倒是令温慎之舒服了,可他——没有结束。
他——动去蹭温慎之的手,温慎之便会意顺他的意思去做,温慎之的力气没有他那么——,好像也更为熟练一些,他终于尝——同心上人亲热的感觉,可就算即便如——,却——是难消延景明心——对国师的恼怒。
他想,若不是这国师来的不是时候,他和温慎之本有——的时间来做这种事,可如今国师来了,他今后——怕——没什么机会做这种事了。
延景明很生气。
“窝——想起了一件事。”延景明抹了抹嘴角,认真说道,“窝要整治的人,除了泥们的知州外,——有一个。”
温慎之一手掩面,极力压抑自己过快的喘息,一面哑声问延景明:“你说什么?”
延景明咬牙切齿:“奏素这个混蛋国师!”
温慎之——沉浸在方才的欢愉之——,不明白延景明怎么突然便说起了正事,自然也跟不上延景明的思路,——是有些说不出的迷茫。
他看延景明唇边【被锁了手动打码】,不由面上一红,匆匆伸手,原想掏出巾帕帮延景明擦拭,可方才一通胡闹,他倒是不知将东西丢到了何处,——好红着脸用手帮延景明擦拭,一面——道:“下一——不可如——胡闹了。”
“窝米有胡闹。”延景明认真说道,“窝很记仇的。”
等待会儿他们换好衣服同国师见了面,他一定要让这个混蛋国师明白一件事。
打断人做两情相悦的事,是绝对、一定、必然要遭天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