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魏笠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有些晚了。
科尔森的左胸被从后面穿了个透,正瘫坐在地板上。
索尔被关在牢笼里,一脸地痛苦。
而洛基,此刻正站在控制台前,准备将索尔连同牢笼整个丢下,可惜,怎么也没有反应。
"你是谁?"
看着被浩克捧着的魏笠,洛基充满了好奇。
"我是来阻止你的人。"
"就凭你?"
"是的。"
话音刚落,魏笠已经从浩克的手掌上跃起,冲向了前方。
而此时,洛基真正的身形也显露了出来。
同魏笠预想的一样,站在控制台前的洛基只是个虚影,被挑衅的他,自然是要来干掉魏笠的。
只不过在魏笠触碰到权杖的前一刻,时间就好像被停住了一样。
原本不知道掉落在哪里的书籍,此刻又重新出现了魏笠的身前,而洛基已经被轰击到了远处。并不是魏笠出的手,而是瘫坐在地上的科尔森,趁着洛基分身,开了枪。
"原来是做这个用的。"
洛基被这一枪打得直接连墙壁也撞穿了,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看那样子大概率是不省人事了。
魏笠也就暂时放下了他,来到了科尔森的面前。
"不用管我,亚当法师,去追击洛基吧,他不可能就这么死掉的。"
"别再说话了。"科尔森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非常虚弱了,魏笠有些焦躁,"没事的,保持清醒,看着我。"
"不,我该歇歇了。"
"你还不能歇,还有人需要你,想想那个在波特兰的人,再想想你尊敬的罗杰斯,签名还没搞到手呢"
"我没事,亚当法师,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团结"
"这话你留着和他们说吧,该死的!"
说话间,科尔森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能是这么做了!
魏笠从书籍上撕下了一页,贴在了科尔森的胸口。
书页渐渐地化成了点点光芒,将科尔森包围。
不过光芒没有持续太久,便消失了。
科尔森的呼吸也随之平缓,身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连原本破损的上衣也恢复了原样。
"只能是这样了。"
魏笠缓缓地起身,看了看浩克,脸上里挂着的却不是喜悦,而是悲伤。
浩克温柔地伸出手,替魏笠拭去了眼角的泪水。
"我没事。"
魏笠按下浩克伸出来的手,往洛基掉落的地方走去。
"请不要杀害他,他只是"
被关在牢笼里的索尔哀求道。
"只是什么?他所要经受的一切都是他给自己招致的。你也一样。"
下一刻,牢笼下的门被打开,笔直地掉落了下去。
"哦,不!"索尔的身影随着声音一起消失不见。
魏笠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只是浩克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怎么了?"
伸出手,想示意浩克让开,结果看到的,却是自己发着光的手臂。
"不会吧,偏偏在这个时候?"
浩克想上前抱住魏笠,结果却扑了空。
魏笠身影逐渐虚化,看着一脸担忧的浩克,只能是匆匆留下了几句话。
"我会回来的,我保证。"
虽然也不能确定浩克到底能不能听见,也只能是这样了。
因为此时的魏笠,已经在Tardis内了。
"你在做什么?"
魏笠伸手抓住旁边的护栏,稳定住身形。
而博士现在则是和一个魏笠完全不认识的姑娘打得火热。
"啊呀,有点颠簸!"
"欢迎登船,琼斯(Jones)小姐。"
"我很乐意,史密斯(Smith)先生。"
似乎是听到了魏笠的声音,博士转过头,"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把我拉回来呢?你是遇上什么麻烦了么?"
"我能有什么麻烦,只是"博士将Tardis停稳,"有麻烦的应该是你吧?"
"我没事啊"
博士看了看魏笠手上握着的书,"你是不是,又使用那种力量了?"
"那又怎么了?"魏笠一脸不服气。
"没怎么,我也没什么资格指责你。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使用它的,但是你要明白,这并非是什么恩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招惹出麻烦。"
"我知道,而且我也没有想着去伤害谁。"魏笠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脸红,只是小手指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我会尽量不使用它的。"
"你之所以会被拉过来,应该是和之前一样,粒子之间的相互吸引。你正好处于使用力量的状态,而Tardis也处于穿越时空的过程中。"
"但为什么是我过来,而不是Tardis?"
"也许是Tardis过不去"
"那为什么之前没有事?我离开的时候难道?"
魏笠本来想说,"博士你是不是在唐娜的门前徘徊了很久",只不过看了看,旁边还有位陌生的姑娘,还是止住了话题。
"我只是去看望了一下罗斯住过的地方。"博士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下一刻又立马振奋过来,"不过像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本来就很低啦。你的旅途怎么样,还顺利么?"
"还不错,挺有趣的。虽然遇上了一些麻烦事,但总会解决的。噢,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间,我该回去了!"
"博士,他是谁?你刚刚提到的那个朋友么?"
被晾在一边许久的琼斯女士,犹豫了许久,才怯生生地提出了疑问。
"噢,他不是罗斯"
"我当然不是罗斯了,她可是"魏笠思索了一下,立马转移了话题,"很高兴见到你,琼斯女士。"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琼斯犹豫了一下,才伸出手和魏笠完成了握手礼仪。
"亚当?"来自博士的质疑。
"你有什么问题么,史密斯先生?"
"没什么。"
"那么,有缘再见了,博士,还有琼斯小姐,替我照顾好他。"
"我不是"
"她不是"
琼斯女士和博士似乎是想要辩解什么,但随着魏笠的挥手作别,他的身体渐渐化成了光芒,消失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