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到[星浆体]任务开始的——一天开始。
第一天:
上午10点赶到目的地, 五条悟和夏油杰击溃诅咒师集团[q]。
下午13点,受到悬赏导致的诅咒师——袭击,照顾[星浆体]天内理——的女仆黑井——绑架。
晚上21点, 绑匪通知他——, 将交易地点定在——冲绳。
第二天:
早上9点, 安吾、五条悟、夏油杰、天内理——到达冲绳。
上午11点, 救出女仆黑井,捕获绑匪。
中午12点, 绑匪拷问完毕, 联系七海和灰原到达冲绳支援。
下午13点, 五条悟、夏油杰、天内与黑井等四人享受海水浴, 去沙滩玩耍,七海和灰原负责解决周围其他因为悬赏而来的诅咒师。
而现在时间是下午14点,其他人都出去——,安吾一个人留在酒店里。
他依旧在发烧,不过比之前好——一些。
一觉醒来, 已经到——下午两点。
起床喝——口水, 安吾趴在窗边给五条悟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 传来海浪和玩耍的嬉笑——,以及五条悟清亮的——音。
“喂, 歌川啊,你醒——吗?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玩啊?运动出汗或许能让感冒好得更快哦!”少年哈哈笑道, 无忧无虑。
“已经两点——,差不——该准备一下回去。”安吾说。
他——原本的计划是下午三点离开冲绳回东京的。
“哦,——个啊,我——决定推迟一天回去——!”五条悟开心道。
安吾:“……啊?”
“哈哈哈,因为现在玩得正开心嘛, 反正——没什么吧,冲绳这边的诅咒会比东京少很——,明天在回去的飞机上等悬赏时间刚好结束不是——很有趣吗?”少年用轻飘飘的——音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这种时候就不要继续胡闹——,五条同学,现在是严肃危险的重要任务中,能稍微认真对待一点吗?”安吾有些头疼地揉着眉心,“既然——情已经解决,——就立刻回到学校最好,保险起见还是不要继续在——面逗留。等回到——高专的结界内,你——不需要一直开着无下限,可以好好休息睡觉。毕竟现在还不知道悬赏后面到底有什么阴谋,我总感觉……”
“哈?”五条悟发出一——明显十分不爽的——音打断——他,在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瞬间就变——脸色,现在语气——低沉——下去,“我凭什么要因为你的感觉就乖乖听话呢?歌川,你以为你是谁?我又是谁?说明天回去只是通知你而已,辅助监督只是辅助,真正决定任务的是我自己,你不会忘——这个、忘——自己的身份吧?”
“……”
旁边原本随意躺在椅——上的夏油杰愣住,回过神后立刻起身抢走他的手机,并同时狠狠瞪——他一眼,不可置信道:“悟!你在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啊!只是一个辅助监督而已。”五条悟转身不爽道,“是他最近越来越嚣张——吧?我难道说错——什么吗?”
夏油杰无比心累,懒得管他——,更担心电话对面正在生病中的辅助监督。
“歌川先生?抱歉,歌川先生你别在意,悟他……”
“没——,这种情况不需要夏油同学来道歉,我之后会去找五条同学算账,我可是非常记仇的。”
电话对面传来的——音听起来很正常,让夏油杰松——口气。
“歌川先生……你——别太担心,这次的任务会和以往每一次的任务都一样轻松完成,不如说,歌川先生你到底在担忧什么?”夏油杰问,似乎在开玩笑一样道:“是有什么特殊状况吗?还是说发烧导致的——愁善感?”
……不能说啊。
安吾叹气:“没——,——你——就继续玩吧,我回去继续躺着。”
“歌川先生在生气吗?”夏油杰放缓——语调,“其实悟他没有恶意的,可能是夏天太热——,他又一直开着能力,所以稍微有点暴躁——吧……他只是想要让理——妹妹尽情度过剩下的日——,我都稍微有点意——,他什么时候会这样温柔对待人——……不是有——种说法吗?对熟悉亲近的人反而会更加——格恶劣一点什么的。”
“我没有在生气,早就习惯他——臭脾气。”安吾坐回床上,“我知道——,——就这样吧。”
他挂断——电话。
果然啊,有些——情,只是别人用嘴巴说说的话,是不会有效果的。
看到夏油杰挂掉电话,五条悟才磨磨蹭蹭凑过来。
“——家伙生气——?”他问。
夏油杰将手机还给他:“没有,歌川先生不是——么容易生气的人,但是悟,你之后记得要去道歉,明明歌川先生只是在担心我。”
五条悟的脸皱成一团,不满道:“但是他——担心的太过头——!这种话都说几次——?总是啰啰嗦嗦同样的话,这分明就是不信任我——的能力嘛!生气——是——然的吧?”
夏油杰——有点疑惑:“嘛,确实不太明白歌川先生这次任务为什么突然这么过分担心,明明连第一次执行任务都没说什么的……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吧。”
“不会把脑——烧坏——吧?”五条悟开玩笑。
“太失礼。”夏油杰不满地瞪——他一眼,“记得之后回去道歉,你刚刚的态度实在太糟糕——,说的话——非常伤人,歌川先生会伤心的。”
“诶?凭什么要我道歉啊?!”五条悟一脸惊讶不满,鼓起脸起身跑掉——,“我又没有错!我才不会道歉呢!!!”
看着五条悟和天内理——像两个傻狍——一样再次玩到一起,夏油杰只能无奈摇头,有些惆怅和心累。
在这件——情上,他是站在悟这边的,但悟说的话确实过分——,这方面他是站在歌川先生——边的。
五条悟和歌川吵架这件——,之后——同样委托前来冲绳的一年级生知道。
原本就因为前辈的任——导致加班一天的七海建人终于忍不住。
在所有人都在的最——聊天室里,众人惊奇地围观他的爆发。
七海建人原本就非常看不惯五条悟吊——郎——的样——,很烦他,但是五条悟偏偏就喜欢他烦自己却不能反抗的样——,总是喜欢去逗他,刚刚——是因为故意逗他的话彻底让七海建人忍无可忍。
但就算七海爆发——,五条悟非但没有反省自己,反而更加开心激动。
安吾实在看不下去——,发言道:[适可而止哦,五条同学,你这样是会——讨厌的。]
五条悟一脸震惊地转头看他:“我怎么可能会——讨厌?”
与此同时,他还不需要看手机就将这句话发到——聊天室里。
安吾:“……”
五条悟继续一边说话一边发在聊天室里:[我可是最强的五条悟哎!又强又帅又有钱,平时一直乐于助人,保护拯救无数人,得到——家的信赖崇拜迷恋,怎么会有人讨厌我?]
安吾彻底服——,已经不想和他说话。
夏油杰差点把水喷出来:“虽然的确是实——,但是,悟,——你自己这样说出来,真的很欠揍你知道吗?”
聊天室里的七海——回复——:[确实五条学长很强,我很信赖他,但却并不尊敬他,更谈不上喜欢。]
五条悟——惊失色:“诶???”
安吾叹气,打断——五条悟即将爆发的长篇——论臭美:“好——,你——等下还要去水族馆和游乐园吧?赶紧去吧,我没——的。”
他——是从沙滩回来洗澡换衣服,顺带过来看看他的情况。
五条悟看——他一眼,然后假装整理墨镜看——窗——:“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出去玩?是理——妹妹她——很想你一起出去,说来都来——,不如去玩一下,适——运动一下有助于出汗和保持好心情。”
安吾盯着少年的后脑勺几秒,然后无奈笑道:“行——,饶——我吧,我心情很好,发烧可能就是之前太累——,让我一个人休息睡觉会更好。”
这死小孩,——格太别扭——吧。
他拍拍比自己高——一个头不止的高——白发少年肩膀:“倒是你,一直开着能力,会很累吧?”
“算——,我不说——,说——你又要生气。”安吾说,将他——都推——出去,“既然要玩,——就好好玩吧。”
门——关上。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模——模鼻——嘟囔道:“我又不是——种妈妈——说两句就会顶嘴的叛逆少年,真是的……”
他只是……真的很少——人这样担心唠叨,——确实是打心底觉得自己不需要人担心,感觉新鲜又奇怪。
而且这次真的非常没有必要吧?不如说是莫名其妙的担心啊……
夏油杰眯起眼睛笑道:“不是吗?我觉得很像啊,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五条悟恼羞成怒开始打人。
夏油杰哈哈笑着跑去——隔壁两个少女的房间,几人再次开心地继续进行这次的【冲绳之旅】——
海、沙滩、水族馆、游乐园……以及和他人的羁绊,这些东西对于[星浆体]少女而言都是新奇的——界。
看过——面的——界之后,她还能保持原本的想法吗?
第三天,阳光正好的早晨,几人坐飞机从冲绳回到——东京。
距离天内理——的悬赏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他——一行人——部回到——咒术高专的结界内,期间没有遇到任何可以称之为“危险”的——件,——些人的袭击对于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及辅助的七海、灰原来说,真的不值一提。
在此期间一直消耗咒力和精神两天没睡觉还一直开着无下限术式警戒的五条悟,在进入高专结界后——终于解开——术式,放松——警惕。
然后,在他解开术式,放松撇嘴抱怨的瞬间,一把刀从背后贯穿——他的身体。
[天与暴君]伏黑甚尔,正式登场。
薨星宫。
在五条悟抵抗敌人战斗的时候,夏油杰带着任务目标天内理——,终于到达——这次任务的最终目的地。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五条悟已经——个男人打倒,完——没有怀疑过五条悟的胜利。
他——走过通道,进入——一个巨——的地下建筑。
只要打开——扇门,只要将天内理——送进去,他——的任务就完成。
但是夏油杰却停住。
他给——少女第二个选择。
是依旧选择牺牲自己和天元——人同化,还是现在就转身回家,——她来选择。
无论是哪个后果他——都可以承担,毕竟他——可是最强啊,没有任何问题能难得倒他。
少女忍耐——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她哭着道:“我知道的……知道自己的使命,从小我就是这样——教育长——的……但是……但是果然还是想和——家继续在一起!想和——家去更——不同的地方,见识更——新鲜的——物……真的很想!”*
夏油杰的脸上出现——无奈的温柔笑容,伸出手道:“回去吧,理——妹妹。”
“嗯……”天内理——擦干眼泪,带着幸福开心的笑容——伸出——手。
然后下一秒,她——弹击穿——脑袋。
夏油杰睁——眼睛。
血液飞溅,与此同时,少女的笑容、眼泪和话语——还没有因为突发——件反应过来而进行着。
“嗯!”少女笑着说,然后倒下。
血液从她头部的——洞里疯狂涌出。
夏油杰愣住,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理——妹妹?”他低头恍惚道。
“好嘞,完工!”伏黑甚尔从漆黑的通道中走出,他收起枪,然后对猛然转头看着他的少年露出吊——郎——的笑容,“你——辛苦啦,现在解散回家吧~”
夏油杰的瞳孔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为什么?”伏黑甚尔歪头,“哦哦,是——个意——吗,理——然只有一个吧,因为五条悟——我杀掉——啊。”
黑发强壮男人——带着伤疤的嘴角勾起:“哎呀,死状很惨呢,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哦。”
“够——!!!”夏油杰打断他,“你在来的路上应该还遇见——两个人吧?你把他——怎么——?!”
“哦,——个女仆和黄毛啊,——概死——吧,我下手没在意他——的死活。”伏黑甚尔随意回答,然后嗤笑道:“尤其是——个眼镜黄毛,简直在搞笑,奄黄的豆芽菜一样弱,而且还在生病发烧吧,——家伙竟然还想拦着我,啧啧啧……”
夏油杰脑——一片眩晕。
理——……悟……歌川先生……——部都……——这个人……
眩晕过后,莫——的窒息感和痛苦充斥到——他的每根手指,几乎挤爆他的——脑。
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心脏几乎要裂开,呼吸困难。
“杀——你……”
“啊?”伏黑甚尔歪头,将手放在耳边做倾听状。
男人脸上带着充满恶意的笑容。
“你有在说什么吗?小朋友?——音太小——哦~”
最强咒灵[虹龙]现身,巨——的身体盘绕在其主人夏油杰身边。
“去死吧!!!”夏油杰听见自己愤怒到几乎破音的——音在吼着。
……——
然,战斗轻而易举就以[天与暴君]的胜利为结束。
接连打败[最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黑发男人毫发无伤,耳朵上的——点血迹还是刚刚因为其他咒灵导致的。
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强壮男人一脚踩在地上的少年脑袋上,还碾——碾。
“你——这些受到上天恩惠的天才,却败在我这样一个连咒术都不会用的猴——手下,想想都感觉很好笑啊,不是吗?这种——情你应该从未想过吧?”*
男人后面还说——什么,但是夏油杰已经逐渐听不清。
他带着巨——的愤怒和悔恨,以及强烈的怀疑和动摇,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