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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福伯的身份(上)

温如玉只——说说, ——真让他穿上叶缓归做的爱——清凉衣裳,且不说他能不能过自己这一关,谭渡之这一关他铁定过不了。

看习惯了之后倒也觉得还好, ——两天温如玉已——习惯了谭渡之和叶缓归两穿着清凉的衣服在他面前晃荡了。

不过短袖短裤只能在家里的时候穿, 出去的时候他们还——穿上袍子。为此叶缓归已——找镇上的成衣铺子加急给谭渡之定了两身衣裳, 只不过最近做衣服的——多, 衣服还——过几天才能好。

时间悄悄过去,果林里面的樱桃渐渐落幕, 换来桃子撑主场了。首先熟的桃子名为六月白, 这种桃子口感虽然不敌水蜜桃,但——它的颜值——高。

叶缓归找了个大箩筐, 他将品相比较好的桃子从树上摘下来放在箩筐里面:“这——桃子送给福伯,如果福伯回御兽宗就让他带一——给严大哥。”

谭渡之坐在桃树旁,他手中抱着一只粉白色的桃子。桃子刚从树上摘下来,叶缓归递给他的——最漂亮的一只。

桃子表皮上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若——吃硬桃子,必定——先将桃子洗干净。然而这只桃子在树上就熟了,只——轻轻的一撕,就能将皮完整的扒下来露出粉白色的果肉。

咬上一口,又清甜水份又足。几口桃子下肚, 初夏的燥热都被清甜的汁水带走了。

叶缓归还在叨叨:“上个月每天都往福伯那边跑, 现在开始不用跑得那么勤快了,我竟然不适应了。”

谭渡之温声——:“如果你喜欢, 每天去镇上逛一圈也未尝不。”

叶缓归把——摇成了拨浪鼓:“我才不——呢。”

天气一热, 他就懒得出门。放着阴凉舒适的小窝不呆,还——累得吉祥来回奔波,多麻烦。

温如玉又溜出去了, 一大早就不见他——影。叶缓归招呼了一下进宝和鸭鸭:“好好看家啊,我们去去就回。”

正当叶缓归提着一大背篓的桃子放在路边时,他听到山坳外有——在说——:“御兽宗核——弟子袁聪拜见青木宗叶掌门!”

雄浑的声音在珍珠湾中环绕,鸭鸭和招财它们拼了命的开始叫唤。叶缓归疑惑不已:“有——找我?”

谭渡之指了指山坳外:“——在外。”

叶缓归放好了桃子:“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不——动。”

等叶缓归走出香樟小——时,只见两——灵光快速而至。灵光落在叶缓归面前化成了两个身穿银灰色袍子的修士,他们对着叶缓归行了个礼:“叶掌门。”

叶缓归老脸一红,他算个屁的掌门哦,孤家寡——,青木宗就剩下他一个——了。

他回了个礼:“——友好。”

领——的修士便——刚刚自报家门的袁聪,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大红色的请柬,单手递给了叶缓归:“九月初九御兽宗召开建宗千年大典,御兽宗诚挚的邀请叶掌门参加大典,希望叶掌门不——来迟。”

叶缓归伸出双手接过请柬,大红色的请柬上用烫金写着‘御兽宗恭请’五个大字。

不等他——开来看看,袁聪冷淡的行了个礼:“我们还——回宗门复命,先告辞了。”

说着两——腾空而起,留下了两——华丽的灵光,看起来一刻钟都不想多呆。

叶缓归手中拿着请帖有——羡慕的看着天空,如果他认真修行,有朝一日能不能也像这——核——弟子一样御剑飞行?

正当他站着发呆时,他的肩膀冷不丁的被——勾住了。扭——一看只见温如玉吊儿郎当的杵在他身边:“嘿,看什么呢?”

说着他伸手将叶缓归手里的请柬拿过去——开看了看,一边看温如玉一边咋舌:“哎哟,你竟然还——青木宗的宗主呢?啧啧~”

叶缓归不好意思的扭过——:“这也不——我能决定的啊。”

据说他还——个婴儿的时候,严伯就迫不及待的跑去万仙盟把他的名字挂在了青木宗宗主的位置上。

温如玉一目十行的看着请柬上的内容:“九月初九建宗大典?我说叶掌门,——你排面不够啊,御兽宗懂不懂规矩啊?好歹——个掌门,他们就派两核——弟子来发请帖?怎么着都——掌门或者长老亲至啊。”

叶缓归声音弱了好几分:“你饶了我吧。就我这样的,还能有什么排面。”御兽宗给他发请帖就已——不错了好么?还想——掌门或者长老亲至?呵,洗洗睡吧。

不过他一点都不想参加御兽宗的庆典。去别——家作客就意味着——出份子,他家已——穷成这样了,能送什么去?贵的他送不起,便宜的又跌份。

想到这个问题,叶缓归感觉脑仁嗡嗡的。

温如玉将请柬合上塞到了叶缓归怀里:“敷衍,——敷衍了。明摆着就——不想你去又不得不给你发帖子的态度,怕自己失礼,只能让你烦恼。御兽宗真不——个东西。”

叶缓归捏着请柬自我安慰:“嗨,九月初九还早呢。船到桥——自然直,急什么?”

实在不行到时候就找个偏僻的小角落呆着,只——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就不会有——注意到他。至于送什么礼物……到时候——说吧。

温如玉走了几步又折回了,他呵呵的笑——:“对了,一般参加宗门大典,出席的宗门至少需——三——哦。如果你给我做好吃的,我——以考虑到时候陪你一起参加。”

叶缓归嘴角抽抽:“说的好像你在我家——常挨饿似的……”

谭渡之正在石桥上等着叶缓归,他的面色有——不虞:“御兽宗送请帖的——怎么这么无礼?”

送帖子的规矩都不懂,竟然站在山外就送了帖子。侮辱——也——有个度!

叶缓归连忙安慰——:“算啦算啦,好歹还给我送了个帖子呢。”

他拿着帖子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随后自言自语——:“原来御兽宗建宗一千年了啊,真久远啊……”

普通——的生命只有几十年,一个长达千年的宗门,对于普通——而言想都不敢想。

惆怅过后叶缓归竟然有——期待:“你说,宗门大典会——什么样的呢?应该——热闹吧?会不会有——多好吃的?”

谭渡之——神温柔:“热闹——肯定的,不过我觉得——能你——能不——适应那种场合。”

至于好吃的……这就不知——了。

虽说白鹇镇位于御兽宗治下,离宗门大典还有几个月,白鹇镇上依然风平浪静。估计等大典那几日,白鹇镇会张灯结彩。

等叶缓归到福来杂货时,往常看到他就乐呵呵的福伯看起来——事重重的样子。叶缓归将整框桃子递给了福伯,他关切的问——:“福伯,出什么事了吗?”

福伯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随后吐了一个沉重的烟圈:“先针灸——说!”

随着谭渡之逐渐好转,需——针灸的穴位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短了。上个月谭渡之还——被扎成刺猬一样,这个月他只——在手脚关键位置扎针就行了。

之前针灸之前都——服下一整根凤凰足,而到了现在,每次只——三分之二根就——以了。

看着谭渡之服下凤凰足之后,福伯一边施针一边说——:“凡事呢,过犹不及。越——急越——适得其反,知——吗?”

叶缓归在旁边应——:“我知——的,福伯你放——吧。”

福伯——睛一瞪,他冲着叶缓归挥挥手:“——和你说——,我和小谭说——呢。”

叶缓归讪讪的笑笑:“嘿嘿,这样啊。”

他瞅了瞅谭渡之——中有——疑惑,福伯怎么会说这——?老谭不——挺配合的吗?难——老谭——里在着急?福伯——睛毒一下就看出来了?

这——不行,等下回家的路上他——好好的说说老谭——着急也不差这一时,——千万不能横生枝节——多事了。

福伯——:“你不——给小谭做了衣服吗?去取衣服去。昨天成衣店的老板娘就来找过我,说你定做的衣服已——好了。估计你取过来,小谭这边的针灸就差不多了。”

叶缓归挠挠脸颊:“哎,我这就去。”

取了衣服之后,叶缓归还趁机在镇上逛了逛。他买了一——莲子和咸鸭蛋,马上——到吃粽子的季节了,而他腌制的咸鸭蛋还——好。

等他提着大包小包回到福来杂货的时候,福伯果然已——给谭渡之针灸好了。然而凤凰足的药效还——过,谭渡之这会儿只能静静的躺着。

福伯依然在愁眉苦脸的抽着烟,叶缓归忍不住问——:“福伯,你怎么啦?有什么不开——的吗?”

福伯——:“御兽宗马上——开千年大典了,这事你知——吗?”

叶缓归点点——:“知——知——!刚刚有两个核——弟子给我送帖子了呢!”

福伯盯着叶缓归瞅了瞅:“哎?给你送帖子?对哦,我们小叶子也——一宗掌门啊。”

叶缓归以袖遮面:“福伯,求别说了,——脸!”

福伯叹了一声:“小叶子,福伯估计——出去避一避了。”

叶缓归愣了一下:“避一避?为什么?福伯你惹了什么事了吗?”

福伯叹了一声:“刚不——对你说了吗?御兽宗千年大典,大典上有福伯不想见到的。偏偏宗门还发了消息,说那几日所有的弟子都——在宗门中听从差遣,一想到这——,福伯就——大。”

叶缓归紧张起来了:“——福伯的仇——吗?他在追杀你吗?”

福伯顿了顿——:“倒也不算仇——,但——也算不上什么好关系。总之一两句——说不清楚,不想看到他——真的。”

叶缓归——:“那福伯,你到时候住在我家好了!我家那么偏,你正好和老谭作伴!”

福伯欣慰的模了模叶缓归的脑袋:“珍珠湾离御兽宗这么近,躲不掉的。好意——领了,福伯准备给小谭针灸得差不多就动身,躲一段时间——回来。”

叶缓归关切的问——:“到底——什么——让福伯你这么忌惮啊?”

福伯惆怅的吐了一个烟圈:“神医谷的曲来风。”

叶缓归一——雾水:“谁?”

谭渡之的声音从旁边冒出:“现任神医谷谷主。”

90.福伯的身份(下)

福伯和神医谷有瓜葛!叶缓归认识福伯二十多年竟然——一次知——,他一直以为福伯只——御兽宗一名普普通通的兽医。

福伯叹——:“早年我也——神医谷的一员,曲来风——我师弟,我们两一前一后拜入了师傅门下。”

凭着这——,叶缓归已——脑补了三万字的恩怨情仇画本子。他双——亮晶晶:“福伯福伯,——不——你师傅把谷主之位传给了你?然后你师弟不忿,他想办法把你赶出了神医谷?”——

音一落福伯狠狠的揉了揉叶缓归的脑袋:“这小脑袋里面整天都在想什么?让你——事少看点画本子!”

谭渡之沉声——:“我曾听说,神医谷主有个医术超群的大师兄,悬壶济世救治世——,神医谷——对他——敬重。只——惜大师兄在救治病患时被病患家属威逼,这之后一去不归——想到神医谷主说的大师兄竟然——福伯!”——

音一落,叶缓归双——亮晶晶:“哇,福伯这么厉害的吗?”

福伯皱着眉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子,你们两个小家伙哪里知——啊……烦死了!”

听福伯这么一说,叶缓归和谭渡之齐刷刷的愣住了。怎么就烦死了呢?

福伯郁闷——:“师傅临终时把神医谷交给了我,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看病罢了,那——个疑难杂症——比和——交流容易多了。我对曲来风说‘看在咱师兄弟一场的份上,谷主你来做吧。’曲来风倒好,转身就联合其他师弟来逼迫我上位。”

福伯纠结得——发都快掉了:“救死扶伤说起来好听,——实际上不见得每个——都能救回来。每当遇到救不回来的——时,那——家属就揪着我——我给个说法。遇到情绪激动的,就——我赔命的。师父为——谦和,什么——都往谷里带,那段时间我睡个觉房顶上都——我狗命的病——家属……每天都——被威胁好多次!烦死了!”

叶缓归和谭渡之:……

听起来好惨啊。

福伯咬牙——:“我只——想简简单单治个病,不想和难缠的病患——交。思来想去,我逃了。”

谭渡之幽幽的说——:“所以你把神医谷交给了你师弟曲来风,自己跑来御兽宗做了兽医?”

福伯点点——:“——啊,给动物治病比给——治病舒服多了,至少救不回来的时候,它们的家属不会缠着我——我命。而且,动物们比——乖,让吃什么药就吃什么药,说动什么刀就动什么刀,什么都听我的一点都不用商量。”

“而那——难缠的病患和他们的家属就不一样了,对药理一知半解或者干脆不懂,却——揪着我问东问西。说轻了,他们听不明白,说重了,他们就——干预我。烦死了!不如给动物看病,轻松着呢。”

叶缓归已——傻了:“原来你——这样的福伯。”

福伯唏嘘着:“——啊,我在御兽宗躲了这么多年,——想到御兽宗竟然请了神医谷的。以我对曲来风的了解,他一定能找到我。到时候我——不一定能逃得出来。”

福伯坚定的说——:“我一定不能被他逮到,我还——好好的做我的兽医,吃小叶子做的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不——滚回神医谷做什么悬壶济世的谷主,呸,那——都——虚的!”

谭渡之终于明白了,叶缓归身上的斗篷为什么能隔绝那么多高阶修士的探视,原来那——神医谷大弟子专用的斗篷,为了逃避师弟的追踪,福来恩简直拼了啊。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医仙曲来风都判定他——办法恢复的——脉能被福伯给治好,原来他才——那个当之无愧的医仙!

这一切——巧了!巧合到另谭渡之无法相信。

若——在以前,谭渡之又会阴谋论了,——现在他只想畅快的笑几声。天——真的眷顾他,让他遇到璞玉一般的叶缓归,也让他未来——期。

叶缓归开始为福伯担忧了:“福伯,那你准备去哪里呢?”

福伯想了想:“到山里采一个月的草药,等曲来风滚蛋了,我——回来。”

说完这——之后他爱怜的模了模叶缓归的脑袋:“福伯这一去,至少两个月吃不到小叶子做的红烧肉了……”

叶缓归秒懂:“福伯你放——!你出发之前我给你做好多好多红烧肉,让你有吃不完的肉!”

福伯——满意足:“哎,乖。有其他的好吃的也给福伯放上,万一曲来风追上了我逮我回去,我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叶缓归哭笑不得:“好嘞!”

回家的路上叶缓归一直在感慨:“我从来不知——福伯竟然——神医谷的——!”

神医谷的修士在修真界——受欢迎的,就算——外出历练的药童,只——说他们——医仙谷的——,其他宗门的——多多少少会给点面子。

这世上谁敢得罪医生?谁敢说自己一辈子不受伤生病?

福伯竟然放弃了神医谷医仙的身份跑来御兽宗做了兽医,兽医——什么呀,一抓一大把也就算了,在御兽宗里面也会被——呼来唤去。

叶缓归唏嘘着:“福伯真厉害啊。”默默无闻的当了这么多年兽医,——不——御兽宗宗门大典邀请了他的师弟,福伯也不会暴露身份。

叶缓归——:“回去我——把斗篷洗一洗给福伯送回去。”——不——福伯的斗篷,他还遇不到谭渡之呢!

谭渡之一直含笑看着叶缓归,叶缓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怎么了老谭?”

谭渡之——:“觉得自己——幸运。”

当时他——脉全毁,盛怀义为他请了曲来风。曲来风给他把了脉之后沉重的摇摇——,说出以他的能力——办法让他的灵根恢复。

当时曲来风确实提过一嘴,说他有个——厉害的大师兄,若——能寻到大师兄,灵脉——能还有救。然而大师兄这——年云游修真界,已——数百年——有他的消息了。

就——因为曲来风的一句——,天骄之子谭渡之就此跌落神坛变成了宗门废物。宗门悉——照料了他一个月,确定他——也无法修行。

对他有意见的谢怀仁伺机报复断了他的手脚——脉,给他用了酷刑之后把他关在了水牢里。曾——仰仗他的——纷纷变了一张脸,用最恶毒和冷漠的态度来对待他。

如果不——叶缓归,谭渡之不敢想象恢复修为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一个——中——有仁义——德残暴的剑修,会成为修真界——畏惧的存在吧——

他想——的,从来都不——别——的畏惧。多亏了小叶子,他——有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

谭渡之目光温柔的盯着叶缓归,叶缓归正在唠唠叨叨的:“福伯说,让你不——急。他虽然——躲出去,——也——等给你针灸完才出去,你完全有时间——以慢慢来嘛……”

叶缓归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听起来非但不觉得聒噪,反而令——觉得非常温暖。好想模一模他,抱一抱他,亲一亲他的脸……

这么想着,谭渡之——忍住抬起了手,微微肿胀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叶缓归的脸颊。

叶缓归:???

谭渡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他——中懊恼不已,面上却无比平静:“中午吃什么?”

叶缓归果然被他忽悠过去了,他认真的想了想:“天气有点热,我给你做凉面吃吧?咱家的小黄瓜长出来了,擦点黄瓜丝,切点鸡蛋皮。冰冰凉凉的,——适合夏天吃哦!”

谭渡之温柔的笑着:“好。”

六月初,叶缓归家的篱笆上开满了金银花。刚开的金银花——白色的,隔一天就会变成黄色,远远看去,翠绿上一片黄白色,芳香扑鼻。

往年叶缓归都会细——的把将开未开的花苞摘下来晒干,但——今年多了一个谭渡之,他的事情就多了不少,因此还——找到时间处理他的金银花。

闻着金银花的花香,叶缓归脑海中灵光一现:“老谭!福伯不——说让你多动动手指——吗?你——不——试着摘花?”

将白色细长的花苞从金银花上摘下来,——考验——力和力——的,比起让谭渡之分拣黄豆和绿豆,摘花更加实用呢!

谭渡之笑着应了一声:“好。”

温如玉晃荡着从茅草屋中出来时,就见谭渡之坐在金银花前面。他身后撑着一把黄色的大油纸伞,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筲箕。

穿着吊带衫的谭真——左手捏着金银花的花藤,右手慢慢的将藤蔓上白色的细长花苞摘下来放到筲箕中。他的表情如此认真,不知——的还以为他在绘制阵法。

温如玉嫌弃——:“噫,你还玩上瘾了?”

谭渡之不紧不慢的摘花:“并不——在玩耍,我正在认真的锻炼。”

温如玉唾弃——:“你得了吧,就算你这幅身体真的一点用都——有,光凭你的剑气也能在修真界横着走。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真相?”

谭渡之——:“等我能站起来的那一天。”

温如玉嘴角抽抽:“你们两还真——绝配……算了,我还——去看看小叶子今天中午做什么好吃的了,你就在这边安安——做你的采花大盗吧!”

谭渡之开口——:“凉面,里面加了鸡蛋皮和黄瓜丝。”

温如玉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他加快了步伐:“凉面——好东西!我——多吃一点,把你的那一份给吃了!”

谭渡之笑着摇摇——,温如玉就算吃——多份,小叶也会留着他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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