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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鸿蒙珠(上)

在温如玉愤怒的呐喊中, 叶缓归大概明白——一件事——温如玉不按常——出牌,他曾在谭渡之这里坑走——很多宝贝。

如今一报还一报,谭渡之拿回来的时候——直气壮。

温如玉哭丧着脸, 懊恼不已:“作孽, 以前嫌弃——一板一眼太守规矩。结——稍稍不守规矩, 我就损失惨重!”

谭渡之淡定道:“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以前的谭渡之清风明月——岭之花,现在的谭渡之睚眦必报恩怨分明。在温如玉看来这是可喜的进步, 但是产——觉悟的这个过程差点要——谭渡之的命。

见叶缓归泡——好多青梅, 温如玉咦——一声:“有青梅呀,难怪——昨天说做青梅酒, 原来——自己就种——梅子啊。”

叶缓归正忙着洗坛子,他应道:“是啊,其——一开始我以为我种的是李子树,没想到卖——子的人弄错——,长出来之后才发现是梅子树。”

温如玉噗嗤一声笑——:“——被人坑——吧?有些卖货郎最喜欢挂羊头卖狗肉,李子树比梅子树贵多。”

叶缓归也不恼:“嗨,反正家里也没梅子树,管它是梅子是李子,只要能吃就行啦。”

温如玉伸手去盆里模——两个青梅搓——搓:“——的——态倒是好。”

青梅清洗浸泡好之后已经是傍晚——, 叶缓归——梅子放在竹筛中盖上——纱布晾干水份。明天一早, 他就能——这些青梅做成青梅酒和青梅汁。

今天的饭后水——是桑葚,叶缓归洗漱完——之后披散着头发坐在房间内的圆桌旁。他一边用竹签戳着桑葚往嘴里塞, 一边打开——他的小本本用小炭条在涂涂画画。

谭渡之知道他在记账, 叶缓归本来是没有这个习惯的,自从欠——福伯的钱之后,每花一笔钱, 他就会在本子上记上一笔。

今天买——酿青梅酒用的坛子、酒和冰糖,花——一些钱。

昏黄的豆灯下,叶缓归乌黑的眼睛认——的盯着本子,他脸颊鼓鼓的在嚼桑葚,怎么看怎么可爱。

谭渡之忍不住问道:“我们还欠福伯多少钱?”

叶缓归愣——一下:“啊,等一下啊,我来算算。”

他盘算——一阵之后说道:“还差两百零五两。”

谭渡之纳闷——:“——不是借——福伯三百多两银子么?怎么这么快就还——一百多两——?”

叶缓归嘿嘿一笑露出被桑葚染成紫色的唇:“——忘啦,前段时间福伯一直在帮我卖卤虎肉啊,虎肉卖得挺好的呢,一下就还——一百多两。”

他美滋滋的说道:“虎肉还有不少呢,我估计——部卖完之后,欠福伯的钱就能还得七七八八。不过最近的温度开始——起来——,虎肉是热性的,等开秋之后我再继续卖。对——,秋天的时候我还可以把山上的两株野山参起——,这样我们就没有负债啦!”

见谭渡之表情认——,叶缓归以为他是在担——家里的经济问题。他安慰道:“——担——啦,咱家里还有一些银子呢。之前我们买的凤凰足量大,卖货的给——优惠呢。”

“福伯说——身体恢复的情况比他想的好多——,说不定用不——六十根凤凰足就能好。如——到时候还有多余的,福伯说可以卖给御兽宗。”

仿佛为——证明自己说的话没问题,他还保证道:“总之——不要担——啦,——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养好身体。我再努力一把,说不定明年春天,我就能把屋后的房子修起来。”

叶缓归畅想着未来:“到时候就在东边给——留一个大大的卧室,装一个大大的窗户,这样——就不用和我挤在一起啦。”

谭渡之微笑着看着叶缓归不说话,他的思绪随着叶缓归的描述飞向——并不遥远的未来,仿佛手一伸就能——美好握在手——中。

他本来不是敏感多疑的人,在他落难之前,他自认为是个坦荡无畏的君子从不屑于去揣摩——人的——思。

他以——诚对待身边的人,周围的人却伤得他血淋淋。于是他变得冷漠,变得警惕,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叶缓归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照到——他阴暗的——底,滋养着他快要被现——扼杀的天——和赤诚。这段时间,他不断质疑不断患得患失,他总是想到清河与浮舟,总觉得叶缓归身后有——人,在给他编制美好的梦境。

他还有什么值得欺骗的呢?除——鸿蒙珠,他一无所有。

其——在这之前他就想过,等他站起来之后,如——叶缓归需要,他愿意——鸿蒙珠交给他。

可现在看到叶缓归为——他们的未来一点一滴的做打算,他突然不想再等。

与其战战兢兢去猜测种种可能性,不如选择信任叶缓归。他愿意——自己的底线袒露在叶缓归——前,不想再做一个让自己都讨厌的人。

谭渡之深吸一——气开——道:“小叶,——过来一下。”

叶缓归疑惑的放下——手里的竹签,他连忙走到谭渡之床前:“怎么啦?是不是手脚不舒服啦?——等一下,我这就来帮——按摩一下。”

谭渡之抬起——左手搂住——叶缓归的脖子,叶缓归眼中的疑惑更深——:“怎么啦?”

谭渡之道:“闭上眼睛低下头,我有东西给。”

叶缓归听话的闭眼低头,他感觉到谭渡之的手正拉着他向下。直到他的额头和谭渡之的额头触碰到一起事,叶缓归才明白过来——老谭这是……要贴贴?

嘿,早说么,要贴贴又不是什么大不——的事。招财进宝鸭鸭经常找自己要亲亲要抱抱要贴贴。老谭虽然是人,不过如——他需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突然之间,叶缓归和谭渡之想贴的地方猛地一痛,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撞——他一下!

叶缓归猛地睁开眼睛,可是他却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出现——炫目的七彩灵光,光芒太刺眼,导致他的眼前一片白茫茫。

谭渡之伸手在叶缓归眼睛上轻轻点——一下:“现在就好。”

叶缓归晃晃脑袋,等他适应过来后,他发现自己的胸前悬浮着一粒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流光溢彩,像一个小太阳!

叶缓归揉揉眼睛:“这是……夜明珠吗?”

好漂亮的夜明珠,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只能发出单调白色的夜明珠华美——千万倍。

谭渡之道:“这就是鸿蒙珠。”

叶缓归愣——一下,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他惊呆——:“哎?!!”

鸿蒙珠不就是害得老谭被整个修——界追杀,导致他成——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吗?!

谭渡之疯——吗?怎么突然之间就——鸿蒙珠拿出来——?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叶缓归紧张极——,他连忙蹿到窗户前拉起——窗帘。随即他压低声音:“老谭,——怎么把它拿出来——?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

谭渡之道:“世上除——我和温如玉,——是第三个见到鸿蒙珠的人。就算他们看到——,也不一定能认出来。”

就算是普通的夜明珠,也能感觉到灵气波动。然而鸿蒙珠流光溢彩却感觉不到一丝灵气波动,随着时间的流失,鸿蒙珠的华光慢慢的变弱,没一会儿它看起来和普通的珠子并没有什么区。

谭渡之正色对叶缓归说道:“鸿蒙珠给。从此以后,它就是——的东西。”

叶缓归疑惑道:“给我做什么?!”

谭渡之道:“有——它,——可以达成一切——愿。权利、财富、名望、修为……只要——想,它都能为——达成。”

叶缓归想——想后问道:“鸿蒙珠,难道是可以许愿的法宝吗?能让人——想事成的那种?”

谭渡之点头:“某种意义上是这样。”

叶缓归看鸿蒙珠的眼睛一下就亮——:“——的?”

谭渡之平静的点头:“是。”

叶缓归围着鸿蒙珠转——几圈,鸿蒙珠的光芒渐渐柔和看起来异常温润,他伸手——鸿蒙珠捧在——手中。

谭渡之平静得可怕,他就像是等待审判的罪犯一样等待着叶缓归的反应。叶缓归会不会拿着鸿蒙珠狂奔而去一去不回?

叶缓归抱着鸿蒙珠看——又看:“怎么看都是一个稍微好看——一些的珠子罢——,就因为这个,他们把——害成这样?”

谭渡之道:“三人成虎,有人觉得它是至宝,那它就是宝贝;有人觉得它普通,那它就是一粒普通的珠子。”

叶缓归——然的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它再厉害,充其量也就是一粒珠子。要是——的能让人——想事成,一直把珠子带在身上的——也不至于被人伤成这样。”

谭渡之感慨道:“是啊……”

叶缓归随手——珠子搁在被子上总结道:“所以其——他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珠子,只是被追捧它的人神话——!”

谭渡之——色复杂:“如——它——的如同传说中的那样呢?——准备想要什么?”

是希望自己功成名就,还是有数不尽用不完的金银灵石?亦或是希望自己一跃成为修——界最厉害的存在?

有很多人在没有遇到巨大诱惑之前都是很好的人,一旦拥有——某种力量就会变。叶缓归会不会变?

谭渡之下意识的握紧——双手,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他害怕见到一个清秀灵动的少年成为的傀儡,害怕自己的怦然——动敌不过一粒鸿蒙珠。

叶缓归想都没想,他随意的说道:“当然是希望——能好起来啊!还有比这个更加重要的事吗?”

谭渡之的——就像干涸——许久的土地迎来——一场甘霖,内——的喜悦喷涌而出淹没——他。他的瞳孔越来越亮,叶缓归在他眼中的样子越来越清晰,叶缓归成——他眼中唯一的风景。

82.鸿蒙珠(下)

谭渡之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从——底——出的喜悦在经脉中游走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这一刻,他想笑又想哭。

他赌赢——!

这世上不是谁都图他的修为图他的能力对他好,不是所有人都以利益论得失成败!

谭渡之喜悦又感动,此刻,他只想狠狠的抱住叶缓归。

叶缓归正准备——自己没——完的帐——完,正当他准备转身时,他的袖子被谭渡之扯住。

叶缓归狐疑的转头:“老谭?”

下一刻,谭渡之张开——双臂狠狠抱住——叶缓归的腰。

叶缓归有些懵:“哎?”他低头看着谭渡之的头顶,不知道该不该也伸出双手回馈谭渡之一个拥抱。

如——此时抱着他的是招财进宝,叶缓归肯定——话不说抱回去。但是老谭应该是个不太喜欢——人触碰他的人。

一时间叶缓归犯难——,他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话触动——老谭的哪一根神经,只能静静的站着任由谭渡之抱着。

谭渡之抱——很久很久,随后他低声说——一句:“谢谢。”

等老谭放手时,他总觉得老谭哪里不一样。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总觉得老谭精神状态好——很多!

叶缓归开——起来——,他很快——今天的帐给——完。记完账后,叶缓归看着床上的鸿蒙珠又开始犯难——:“——的东西我能帮——保管,这个珠子——就自己保管吧?”

鸿蒙珠是至宝呢,和之前的点睛笔不一样。这一粒珠子要是拿出去卖,至少能值千万灵石吧?放在他这里也起不——什么作用啊。

谭渡之温声道:“——收着吧,给——就是——的——若是不要,丢——就是。”

叶缓归收回——爪子:“怎么能丢呢?”

他又不傻,这珠子给老谭带来——多少麻烦,老谭为它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怎么能丢呢?

他该把鸿蒙珠放在哪里呢?如——塞到储物袋里,总觉得有点对不住老谭的——意,也体现不住鸿蒙珠的价值啊。

他捧着鸿蒙珠遗憾道:“要是能像普通夜明珠那样照明就好。”

谭渡之幽幽的说道:“其——……是可以的。”

没一会儿房间中央的房梁上就吊上——亮亮的鸿蒙珠,叶缓归寻——个纱布裹住——鸿蒙珠,鸿蒙珠柔和的光线从轻薄的纱布间洒下,房间比点豆灯的时候亮多。

谭渡之解释道:“只要用一点灵气注入其中,它就和普通的夜明珠没什么两样。”

叶缓归站在灯下惊叹不已:“好厉害!比车上的天烛木还要厉害啊!”

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能照得亮堂,而且还可以根据自己的——意调节亮度。叶缓归看着鸿蒙珠快感动哭——:“鸿蒙珠为什么不能再多几个?要是每个房间都能有一个就好。”

人——然是贪婪的,他刚刚拥有——一个能照明的夜明珠,就在幻想第——个第三个。叶缓归唾弃着自己:“我可——贪。”

谭渡之温声道:“好啦,该睡觉。”

叶缓归一听便乖乖的爬——床,躺在床上后他看着亮晶晶的鸿蒙珠不舍的说——一句:“——灯。”

一边说着,他一边——之前注入鸿蒙珠的灵气收回来。鸿蒙珠的光芒灭——,叶缓归——满意足。他抱着翘翘侧身躺着,今天家里多——一个可声控的鸿蒙珠,他开——极。

开——完——后他又想到——重要的事:“老谭,——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谭渡之——鸿蒙珠给——他,会不会给身体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黑暗中,谭渡之的轮廓清晰可见,他沉声道:“并没有,我从没用过鸿蒙珠的力量,它对我而言和其他在储物袋中的法宝没什么区。”

叶缓归这才放松下来:“那就好。见过鸿蒙珠的只有我们三个人,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鸿蒙珠在我们家房梁上。”

谭渡之柔声道:“——若是再不睡,明天要起不来。”

叶缓归嘿嘿笑——两声:“我就是觉得很开。”

谭渡之问:“是因为我送——鸿蒙珠而开——吗?”

叶缓归老——说道:“这只是一方——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老谭——变得不一样。但是我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就觉得……——变得比之前好。”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呢?如——谭渡之比作流浪猫的话,叶缓归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冷漠疏离又——傲,——身上下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也难怪,老谭之前受——那么多罪,——对一个陌——人敞开——扉非常困难。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和磨合,叶缓归发现谭渡之这只流浪猫其——非常的温柔,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善待他。

到——现在,他感觉谭渡之就像已经信任人的家猫一样,可以倒在地上翻着肚皮找人撒娇。

当然,这只是他的感觉。他——在想不出老谭翻着肚皮撒娇的模样。

说——几句闲话之后,叶缓归便闭上——眼睛,他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再玩耍。

等叶缓归睡熟——之后,翘翘又落到——床下。这一次谭渡之终于主动的伸出——手——他纳入——怀中。

叶缓归做梦——,做——一个不可描述的梦。以至于清晨起床的时候他掀开被子看——看后飞似的跳下——床,脸红得都快滴血。

说来丢人,两世为人叶缓归从没有过这种情况。上辈子是身体不允许,这辈子好像从没有过这方——的意识。

大清早就被迫洗衣服的叶缓归正在怀疑人——,他怎么就……怎么就做梦梦到老谭——呢?

谭渡之的意识则沉到——识海中,他轻轻的戳——戳识海中那一团白色的虚影,虚影翻——个身,在应该属于脸的位置泛出——粉色。

这么小的一团,又软又可爱,现在还会害羞……谭渡之——想放出神识狠狠的拥抱小叶的神魂。

然而他不能,他的神魂比叶缓归的强大太多。若是强行拥抱,小叶会承受不住。

谭渡之眼神暗——暗,他和小叶子还有很长很长的——子,来——方长,不急于一时。

等叶缓归洗漱完毕后,太阳也升起。叶缓归做——豆腐汤和煎馄饨,等早饭准备好之后,他掀开纱布看——看。

昨天洗干净的青梅已经晾干——,外皮模起来光洁舒适,没有任何水渍和油渍附着在上。

青梅很新鲜,每一个青梅的底部都留着一圈——蒂。叶缓归取出一根细竹签,竹签轻轻的插入——蒂中一剥,只听轻微的‘啵’声后,顽强的——蒂就和青梅说再见。

去除——蒂的青梅被他放在——一遍干净的竹筛中,等一会儿还要用竹签在上——扎一些小孔出来。

叶缓归速度极快,等温如玉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前竹筛中三分之一的青梅——蒂给去除。

温如玉一进门就熟练的模向——厨房:“哟,今天有煎馄饨,好东西!”

说着他捻——一个煎馄饨熟练的从厨房拐出来滚到——两人的房间中去——,叶缓归刚想提醒温如玉不要吵醒老谭,就听温如玉嗷的一声喊——出来:“谭渡之!!——做——什么!”

温如玉双眼充血的指着房梁上的鸿蒙珠,他痛——疾首:“混蛋啊——,——就这么玷污修——界至宝吗?!说!为什么要把鸿蒙珠吊在房梁上?——不要可以给我啊!”

谭渡之语调轻快:“昨夜我——鸿蒙珠送给——小叶。”

一边说着,谭渡之一边——自己从床上转移到轮椅上,他的动作比起之前又有——不同。

之前他只能撑着床沿靠左手用力,现在他的双腿和右手也在出力,虽然动作有些笨拙,比起之前的情况已经好——太多。

温如玉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会去抢对手的东西,却绝不会去抢修为比他弱的人的东西。听到鸿蒙珠已经属于小叶之后,他感叹——一声:“这么一看还挺——致的。不错。”

谭渡之乜——他一眼:“小叶挂上去的。”

温如玉上下打量着谭渡之,他眯——眯眼:“——要突破——?!”

谭渡之笑——,他看——看房门外的方向:“嗯。”他终于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松手。

吃完早饭之后,叶缓归——青梅搬到——车架上,他要带谭渡之去针灸。等老谭针灸的时候很无聊,他不如做点——事。

温如玉见两人要出门,他急忙伸出手:“等等我!”

他纠结的看——看鸿蒙珠,又看——看两个笑容满——像要去春游的人。温如玉——里苦,——是作孽——,他到底做错——什么?

他只是想来看谭渡之倒霉的,而不是想来看谭渡之美好——活的。

去白鹇镇的路上,叶缓归不紧不慢的挑着青梅——蒂,没一会儿谭渡之也加入。谭渡之手指还有些浮肿,但是已经做一些简单的抓握动作。

他学着叶缓归的样子——竹签轻轻的插入到青梅——的凹陷处,每当轻松去除一个——蒂,他的动作就熟练一分。

温如玉挤在他们两中间——对一筛子的青梅,他叹——一——气:“我原本以为做青梅酒只要——青梅泡在酒里,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工序。”

叶缓归道:“自己做的东西,总要处——干净呀。”说着他给温如玉递过一小把困在一起的竹签:“老温——帮忙在青梅上扎一些孔吧,到时候泡酒味道更好。”

温如玉嘴角抽抽:“这也太不方便——吧。”

明明用灵气一招就能——所有的青梅都戳出无数个洞,为什么还要这么费时费力呢?

谭渡之道:“慢动出细活,让——扎——就扎。”

每当扎好八斤青梅,叶缓归就会取出一个已经洗干净的坛子——青梅放进去。

青梅酒制作其——很简单,只要——青梅、冰糖和——度白酒按照——比一比——的比例放入坛子中密封好就可以。

他选的坛子能装——十五斤酒,听起来似乎可以在坛子里——塞十斤青梅十斤酒再加五斤冰糖。可——际操作的时候,青梅很占空间,能塞八斤青梅就已经——不得。

见叶缓归一层青梅一层冰糖的往坛子里——放,温如玉似乎已经闻到青梅酒清冽的香味。

他得寸进尺的要求到:“小叶子,我提供所有材料,——帮我做个十几坛青梅酒呗?”

谭渡之一——拒绝:“不行。”

温如玉炸——:“我又没问——!”

谭渡之不紧不慢的说道:“他是我的道侣,我们是一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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