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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章 打遍新生無敵手

只見高台上立著的是個紅衣少年,袒露著上身露出精赤的腱子肉,少年團團一拱手,「在下李方,家父乃赤焰軍千夫長李孝利,李某三歲修行,一身所學不敢說橫壓天下,但也難逢敵手。

久聞神一學宮大名,今日諸位英才匯聚一堂,李某斗膽討教。」

王水生在寧夏耳邊道,「大千世界,啥人都有,這位是急著揚名。

一看就是腦子里都煉出肌肉的,來這里拉仇恨,簡直是找刺激。

不信就等著瞧瞧,我敢打賭,立時有人教他做人。」

寧夏調侃道,「這位也算是有性格的,我若是他,反正是挑釁,不如直接掛上對聯,左書︰拳打南山猛虎;右書︰腳踢北海蒼龍。」

王水生大笑,「若真按寧兄說的弄,這仇恨可就拉滿了。」

兩人正說著,一人飛身上台,卻是個長眉青年,身量極高,便見他抱拳道,「河朔呂川,請指教。」

兩人見禮罷,雙方便在高台上斗了起來。

名門子弟果然各有底蘊,隨便站出兩人都有張勁夫的實力,戰了二十余招,還是李方技高一籌,一招神龍擺尾將李川打下台去。

「承讓。」

李方得意洋洋團團抱拳,「還有哪個不服,打贏我的,獎五千銅元。」

一听說有錢拿,寧夏急了,王水生拉都拉不住,寧夏已翻身上台。

「來者通名。」

「無名小卒,不足掛齒,打贏你是不是有五千銅元。」

「那是自然。」

李方皺眉,沒想到來了個貪財鬼。

「錢在何處?」被貧困折磨許久的寧夏,滿腦子都是錢,可不能任由李方空口白話。

李方無語,從懷里掏出一把銅元鈔,都是大面額的,「想要錢,閣下憑本事來拿。」

寧夏拱手道,「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他一個晃身,便到了近前,小擒拿手發動,李方一記陰龍鞭直取寧夏眉心。

寧夏動作比他更快,眨眼便叼住了他的手腕,一個鐵山靠,李方就飛下台去,眾人轟地散開,李方摔了個嘴啃泥。

「喂,錢呢。」

寧夏追到台邊,一臉的急切。

李方滿臉脹紅,從懷里掏了一把,也不看多少,直接撒上高台。

寧夏一招如封似閉,將漫天的銅元鈔抄住手來,粗粗一點驗,五千八了。

他正要下台,又一人翻上台來,「紹興,方苞,向兄台請教。」

寧夏連連擺手,「不打不打,寧某生平不作無聊打斗。」

說著便要下台,方苞晃身攔住他的去路,「閣下是瞧不起方某?」

寧夏拱手道,「你贏了,你贏了。」說著還要下去。

方苞惱了,一招麒麟探路,直朝寧夏胸口抓來。

寧夏晃身避開,「你這人怎麼回事,說了你贏了,還來。」

方苞越發惱怒,台下忽然起了噓聲,便听一聲喊,「方兄還沒听明白麼?要這位寧兄打可以,得出錢。

人家不白出力氣,方兄想要揚名,也不能沒有代價。」

叫喊的正是王水生,他忽然發現這條來錢道也許能幫寧夏解決眼前的困局。

方苞朗聲道,「要錢好說,你若打贏我,我也輸你五千銅元鈔。」

他登台的確是為揚名,神一學宮太大。

一千多號新生,藏龍臥虎之輩不計其數,他想要顯名,實在太難了。

眼下,打贏台上的寧夏,似乎是一條捷徑。

畢竟,寧夏打敗李方的手段很是犀利,不像是無名之輩。

一听有錢拿,寧夏腳步安定了,朗聲道,「我這里不準賒賬,要打,必須有現錢。」

台下又是一片噓聲,大家都是場面人,裝也要裝高雅的,還沒見過誰俗的這麼徹底,當眾把錢看得這麼真。

寧夏絲毫不理會台下的噓聲,這幫家伙有幾個嘗過貧窮的滋味?

方苞拍出一沓銅元鈔,用一塊銀錠子壓在高台上,「這下,寧兄可還滿意。」

寧夏拱手道,「還請方兄賜教。」

方苞拉開架勢,雙拳交替掃出,拳峰生出渦旋來。

寧夏眼楮一亮,不退反進,迎著方苞進發,一招霸王舉鼎,正中方苞。

方苞仿佛受了高速火車頭撞擊,虧得火車頭及時卸力。

即便如此,方苞還是被撞飛出去,轟地一下,跌落在地。

台下嘩然聲更大了。

「這家伙是誰,好厲害,沒听說過。」

「是我們初等三班的奇葩,連繳學費的錢都沒有,現在上台混錢,肯定是為繳學費。」

「這麼慘?這年代穿的像乞丐的不是真乞丐,是特麼高人。」

台下一片議論,寧夏也不急著下台了,看看還有沒有魚兒上鉤這,實在是這錢太好賺了。

短短十分鐘不到,就混到一萬一千多元,再來上幾撥,他的學費就到位了。

然而,他顯露的實力太強,便有想出名的,沒把握勝過他,一時間,竟無人登台。

寧夏暗暗後悔打得太快,早知道收斂一些就好了。

就在他準備下台之際,一道身影躍上高台,正是王水生,便見他飛速地高台兩邊豎起了兩根長長的旗桿。

刷的一下,左邊旗桿垂下白布,上面用紅筆寫著擘窠大字︰拳打南山猛虎。

緊接著,他躍上右邊旗桿,又垂下一片白布,上書︰腳踢北海蒼龍。

正是寧夏先前開玩笑時,和王水生念叨地兩句。

在寧夏和眾人的瞠目結舌中,王水生在左右兩根旗桿上來回一拉,扯出一道橫幅︰打遍新生無敵手。

王水生飛身在寧夏身邊落定,沖他擠了擠眼楮,寧夏已經半呆滯了,這flag立的,太tm狂了。

王水生下了台,寧夏心下一橫,反正賣都賣了,何必又當又立。

他立在台上,學了君象羽的架勢,仰頭望天,一副目無余子,我最欠揍的架勢。

王水生的旗幟才掛出,台下的人群就沸騰了。

很快,消息擴散,四面八方,大量人潮往這邊匯聚。

「這一屆新生是真狂啊,過上一段時間,這幫小崽子就會消停了。」

這是路過的老生的評價,見多了風波,這些老生們心態已經很穩了。

倒是一干新生哇哇地往前沖,嗖嗖嗖,一連三人同時跳上高台。

「濰坊,張平。」

「荊州,段隨風。」

「南昌,陳雅問。」

寧夏道,「我的規矩是不能白打,五千銅元一個人,打贏我,可以不用給錢,打輸了,錢得留下。我不管你們來幾個人,給錢,就可以打。」

「一起上?你也配?」

張平先灑出一沓錢,精準地落在先前方苞丟出的銀錠邊上,氣流激蕩,銀錠一跳,正巧將錢壓上。

這手很俊的微操,立時博得轟然叫好。

寧夏拱手一禮,張平扭擺如風吹荷葉的手掌已探到他眉心處。

寧夏又是一個霸王舉鼎,張平再精妙的微操也扛不住霸王巨力,嗖地一下,飛了出去。

此刻人群已擠得太密實了,根本退不開。

眾人只能紛紛出手,接住了張平。

段隨風、陳雅問和張平一樣,都是後來的,根本沒見寧夏橫掃方苞的場面。

此刻張平敗得毫無余地,段隨風和陳雅問的心早就虛了。

寧夏道,「二位還是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他當然看出兩人心虛,但既已經登台,他可不打算放走。

段隨風和陳雅問也糾結至極,想要下場,但剛才登台裝十三的是自己,現在主動退走,臉怕要丟盡了。

無奈,兩人只好硬著頭皮向寧夏攻去。

毫無懸念,才一交手,兩人也被擊飛出去。

只是兩人還沒交錢,寧夏怕兩人遁走,眼見兩人要飛出高台,他又伸手將兩人拽了回來。

段隨風、陳雅問面紅耳赤,自覺和寧夏的差距之大,已超出預料。

兩人各自繳納五千銅元鈔,悶頭跳下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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