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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驚奇完自己能夠听懂烏鴉語的矢澤遙斗,走到窗戶附近的時候, 猝不及防被對方魔音貫耳。

那只烏鴉以一個詭異、神似咸魚躺的姿勢癱在樹杈上,張開嘴唱起歌來。

矢澤遙斗從那自一開始就沒有走在調上的歌聲中,艱難地辨別出來了這是某大熱二次元美少女偶像組合的主題曲。

好家伙,這年頭連烏鴉都這麼潮的嗎。

但是,這烏鴉唱得也太難听了吧!!

你以為你是隔壁武俠劇場的陸小鳳嗎, 唱得難听不說,還喜歡循環那幾句。

短短十幾秒, 滿腦子「哇卡太路」的矢澤遙斗感覺自己靈魂收到了聖母瑪利亞的召喚。

忍無可忍的矢澤遙斗出聲了︰「我說, 你能不能別唱了。」

烏鴉听言停下歌聲, 眨巴眨巴著它那雙紅色眼楮,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誒, 你居然能听懂我說的話。」

它也不怕生,直接飛過來落在窗前︰「你還是第一個能夠和我溝通的人呢……不過,你看上去怎麼這麼眼熟。」

矢澤遙斗沒有驚訝于烏鴉的智慧, 畢竟一些通曉人性、高智商的忍鴉也能做到這種程度。

等等, 忍鴉……是什麼?

沒等他細究, 就听到面前的烏鴉一聲驚訝大叫︰「喔, 我想起來了, 你不是高專的叛徒嗎,你居然回來了。」

「高專的人就沒有對你動手嗎?」

矢澤遙斗正有些發愁失憶後怎麼獲得馬甲身份的情報呢,沒想到情報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認識我, 我曾經是這里的人?」

「當然了,你天天在這里上課我怎麼會不認識,听你這話, 你不會還失憶了吧,難怪一回來就躺在醫務室里,人看著也不太聰明的樣子,原來是傷到腦袋啊。」

烏鴉嘰嘰喳喳地叫喚起來,相當話多。

矢澤遙斗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在,您有事?

失憶也不代表腦子不行啊,可惡。

矢澤遙斗強忍著太陽穴處突突直跳的青筋,深吸一口氣,熟練地從空間背包里取出一把由小米制成的糖豆子,向烏鴉伸出手心。

「你跟我說說,我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烏鴉撲騰幾下翅膀,飛速吃完糖豆子後,滿意地打了個嗝,「看在你這麼上道的份上,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吧。」

接下來的談話內容,讓矢澤遙斗表示,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jpg

什麼夢想成為保護弱小人類的咒術師一朝黑化,叛逃出校。

什麼為了實現自己的大義,殺父弒母屠了一村子人啦。

什麼成為一代疑似邪/教教主(?),在東京發動百鬼夜行企圖制造一個美麗的新世界啦。

同學,我覺得種/族/主/義是行不通的。

話說回來,這看似清冷病弱系仙男的馬甲,人設居然還帶上了偏激暗黑屬性的嗎。

壓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時空穿越太耗體力,再加上開大招「天照」,精氣神極大消耗,直接又累又餓地昏過去的矢澤遙斗,反倒把昏迷當成了病弱體質的實錘。

矢澤遙斗戰術後仰。

那先前的時候我該不會崩人設了吧。

好像是的……

按理來說,我看到那兩個少年,正常的話應該是動手開打而不是救人。

矢澤遙斗仿佛看到了獎金插上翅膀飛走的樣子,他依舊不死心,萬一是烏鴉弄錯人了呢。

「你能確定你說的這個人是我?我真的干過這些事情?」

「我都是一只經歷多年風雨的老烏鴉了,這些事情大多數都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听,這還能騙你不成。」烏鴉肯定地點了點頭,老氣橫秋地用翅膀拍拍矢澤遙斗的手。

「我知道現在對失憶後變得正常的你來說,這很難讓人接受,但都是真的。」

「雖然我有點臉盲,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也記不太清,可我是不會認錯人的。」烏鴉說著說著,好像想到了什麼,輕咳幾聲後說道。

「別太難過了,夏油悟。」

無人知道的系統小屋里,馬甲精系統整個統都麻了。

烏鴉,請你自信地去掉「有點」,你就是個臉盲。

在你面前的,是五條悟,不是夏油杰啊!(抓狂)

睜大眼楮看看,你對面那人是白毛不是黑毛。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和宿主失去聯系這個任務會有點麻煩,以為宿主自己能夠解決,申報給上頭請求維修的時候也沒怎麼著急。

但我沒想到失憶後的宿主會直接降智成這樣。

那只烏鴉都喊錯馬甲名字了,你就沒有一點懷疑的嗎,宿主!!——

以為烏鴉只是年齡大了記錯人名的矢澤遙斗︰ovo

……錯拿宇智波鼬和夏油杰合成劇本的宿主,真的還能完成任務嗎?

馬甲精系統一臉麻木地看著自家宿主狼人自爆(然而爆的是假劇本)的騷操作,它已經可以預見那灰色的未來了。

矢澤遙斗看著突然沉默、一臉不可置信的一年三人組,暗暗為自己演的這出戲點贊。

很好,就是要這麼絕情絕義。

根據他目前殘留的記憶和掌握的信息來推斷︰五條悟,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教師,性格清冷暗黑偏激,體質柔弱,能力是六眼,為了完成理想鯊了自己至親好友和一干無辜人,背叛咒術界,最後因不知名原因早早死去。

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導入馬甲原主還在世上的矢澤遙斗自信滿滿。

以至于後邊發覺自己搞錯人設,還當著正主面瘋狂ooc時,心里尷尬到腳趾摳地,兩只腳左邊摳出凡爾賽宮右邊摳出夢幻豪宅。

還得含淚延續人設演下去。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矢澤遙斗,自信似女王。

而這邊,一年三人組在听完那兩句話,遲鈍了幾秒,大腦處理好這讓他們為之震驚的信息後,才緩過神來。

歸根到底,他們根本沒有想過,平行世界的五條悟會是個惡人。

虎杖悠仁是最早出口反駁的,比起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他向來是最能迅速調整心態的那一個。

「那五條老師呢,你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救下我們的?」粉發青年眼眸清亮,絲毫沒有被【五條悟】的話所迷惑。

這個【五條悟】老師不清楚這里已經不是他所在的那個世界。

虎杖悠仁冷靜地分析。

「如果真的背叛,那為什麼會在我和伏黑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讓我們死在特級咒靈手下,不是更省事輕松?」

又怎麼會在沒有旁人在的時候,露出那樣的神色,寂寞,悲傷,迷惘……就好像被全世界所拋棄了一樣。

還有那個不對勁的術式。

這背後,絕對有我們不清楚的苦衷。

虎杖悠仁回憶起初見【五條悟】的情景,心里也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心可是不會騙人的,五條老師。」

銀發青年听言,臉上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那雙因為受傷,比起平時的蒼藍無瑕,要更暗沉一些的眼瞳露出諷刺之色。

「呵,你們還在妄想什麼啊,」【五條悟】直起身來,冷笑一聲,「我已經走上了和你們截然相反的道路了,為了我的大義。」

「不殺你們還保護你們,除了是往日那微薄情分,便是你們還有價值可言,作為測量我的器量、我的實力的價值。」銀發青年偏過頭來,似乎在仔細看著他們此時此刻的神情。

「明明你們和我擁有同樣能夠攪亂人間的能力,為什麼要站在那一邊呢,保護弱小,就是‘正義’的嗎?」

「這雙不祥的眼楮,給予了我力量,可我還是看不懂這所謂‘正義’。」

銀發青年喟嘆道︰「我啊,可是死過一回的,因為仍然痛恨這腐朽人世間,所以哪怕已經在地獄,我也要回來復仇。」

「我可是墮落到和咒靈結盟一起殺人的哦?」

【五條悟】向後靠在立起的枕頭上,閉了閉眼︰「抱有希望的你們,可真是愚蠢至極。」

醫務室里如死水一般的靜默。

一年三人組不知道是太過震驚難以接受還是什麼,對于矢澤遙斗演的這出狼人自曝,一時間內竟無法評價。

而門外的人也听夠了,直接推門而入。

「哦呀,我可不知道原來五條可以傻得跟夏油一模一樣呢,夜蛾老師。」

閉著眼楮的矢澤遙斗還沒有意識到大事不妙,等他睜開眼楮,看到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子。

「暫且不說你的大義你的叛逃,」夜蛾正道雙手環胸站在病床前,「悟,你倒是說說你的死亡是怎麼回事?」

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在門外听得一清二楚。

這個平行世界的【五條悟】,性情與五條悟完全不一樣,可竟是幾乎完美復刻了這個世界夏油杰的道路。

作為他們的老師,夜蛾正道無法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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