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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太宰治又——一次, 扎進去了織田作之助的懷抱當中。
他顫抖著,抽泣著,卻仍舊欣喜若狂地喊著「織田作」。
這不是夢呀。
太好了。
于是, 黑貓垂下頭來, 只露——「——家長」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然而淚水已經浸濕了織田作之助的——襯衫。
矢澤遙斗晃著貓jiojio,沒去打擾他們。
他承認自己是被這一幕——感動到了。
不過——橘貓藍色的眼楮轉向一旁的阪口安吾——安吾, 還是被太宰治——偷跑了呢。
阪口安吾為了坦——聲,自己瞎灌酒壯膽,結果醉倒了,還讓太宰治上了位。
原——的計劃沒有——功不說,還留了黑歷史錄像。
#慘, 阪口安吾,慘#
織田作之助,好絕一男的——
功地捕獲了兩只出色貓貓的——, 還讓人為他茶不思飯不想, 整天想著如何率先出手爭寵。
矢澤遙斗搖了搖頭,不得不佩服織田作之助的治愈——力。
同時, ——里也泛著淡淡的羨慕之情。
這是多麼令人艷羨的情誼啊, 要是他也有的話就好了……稍微有點落寞。
哭了一場之後, 太宰治總算是精神起來了。
臉上的笑意是真切的,不再是套上虛假的笑臉面具那種感覺。
太宰治又行了, 又開始皮了。
他把目光轉移到坐——一邊吧台上發呆的矢澤遙斗身上。
光是擁有一個織田作之助哪里夠呢,旁邊不還多了一只少年織田作喵嗎!
宰科生物最愛的就是「織田作之助」了,無論是怎樣的織田作之助, ——的高的小的矮的是人還是貓,只要是「織田作之助」,太宰治都——以!
發愣的矢澤遙斗突然感覺背後一涼, 甫一轉頭,就——到了一雙冒著綠光的鳶色眼瞳。
不是,連隔壁世界的降谷零和五條悟都曉得拒絕代餐,摯友只有一個,太宰治——怎麼不按這個套路來啊!——
里發寒,表現——外表上就是炸毛的矢澤遙斗剛想溜走,就被拎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織田作之助】隨著太宰治的動作,——橘貓的身體——空中晃悠了幾下,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太宰,——這是想做什麼啊。」織田貓貓被太宰治抱——懷里rua了幾下,——于對方靠得有些近,呼出的熱氣直沖貓咪耳朵,弄得他稍有不適地抖動了下耳朵。
太宰治尾音蕩漾地道︰「哎呀,是——討好作之助,想和作之助——為好朋友噢,所以作之助不要因為我跟織田作關系好而吃醋難過啦∼」
「什麼?」【織田作之助】有些不——解對方的話,他吃誰的醋?
「我說,作之助明明有點難過吧,」太宰治雙眼彎彎,語氣溫柔得不——思議,就像溫泉之旅,那夜——中島敦做茶泡飯吃的時候一樣,說的話也直擊人——,「——上去很寂寞呢。」
「……啊,還沒有朋友呢,這個時候的我。」織田作之助恍然發覺。
被察覺到了啊,不過也正常,畢竟是太宰治。
矢澤遙斗——沉思的時候,貓咪的粉色腳墊又被鳶眸青年捏了捏,走神狀態下,矢澤遙斗沒——控制住貓咪——,一下子就彈出來了長指甲。
他回過神來,遵循自己的人設道︰「——吧,我還是個殺手,殺手是不——有朋友的。」
「這樣呢。欸,說起來,作之助也——了吧,那位胡子先生的小說,想法也和當時的織田作一樣嗎,如果要——為一名小說家,就不——殺人之類的?」太宰治——似漫不經——地問道。
矢澤遙斗卻有些難以回答。
即使他不是真正的「織田作之助」,——過往的經歷,也稍微有些貼合,太宰治的提問,——是讓他無法回避自己的內——
沒有發現世界意識容許改變劇情的時候,他作為劇情知情者,卻沒有嘗試著去改變主線,就眼睜睜地——著那些有血有肉的生命一個個逝去。
甚至,矢澤遙斗扮演的角色,有些時候還是推動對方走向死亡的助手。
——「殺人即是罪的話,那見死不救,也是罪惡吧。」
「我的存——,即是罪惡。」
許久,少年織田作如此答道。
織田作之助難以相信,這會是勸自己活——當下,放下過去努力創作的【織田作之助】。
他的想法要比當初的自己還要偏激極端。
「是嗎。」太宰治將頭抵——了橘色——貓咪的額上,使得【織田作之助】被迫抬起頭來,太宰治——那雙如同藍寶石一樣純粹美麗的眼楮中,——到了自己的身影。
「那就——我好好地活著贖罪吧。」
「只有活著,——做——想做的那些事情,不是嗎。」
「而且,既然羨慕別人之間的情誼,作之助為什麼——其他人想要接近——的時候,主動疏離啊,」太宰治「哼」了一聲,「就是個牽動人——,但又不想負責的小壞蛋。」
太宰治想了想,又改口道︰「不,是個膽小鬼——對。」
矢澤遙斗︰「……」我尋思著您也沒啥資格就這點對我指指點點?
明明太宰治也是個膽小鬼!
#超幼稚•膽小鬼聯盟#
「——這家伙,——我老實站著,不要——到別人靠近了就逃跑啊。」如此說著,——底暗暗有股怒氣的太宰治干脆將煩悶轉變為具體行動,將橘色——貓咪從頭到尾擼了個遍。
毛發變得亂糟糟,也掩蓋不了貓中美人的顏值的矢澤遙斗,悶聲回了句︰「……但是,離開的話,會難過的。」
太敏銳了——
是羈絆的產生,就意味著——的喜怒哀樂都會被對方牽制,自己是永不停歇的流浪旅者,真的——以嗎?
對方會因為自己的離去而難過,自己也會為此悲傷,那還不如一開始就遠離。
「沒關系的,朋友不需要一直都——一起,不需要一直都——見面,」太宰治把織田貓貓舉高高,橘貓的尾巴下意識地纏住了他的手腕,「只要知道,他——世界上的某個角落,生活得很好就行。」
「思考那麼多,就不——有真正的羈絆了,就算是小貓咪,也會寂寞的哦?」太宰治笑嘻嘻地道。
織田作之助欣慰地注視著太宰治安撫少年織田作,——里正想著「太宰真是個好孩子啊」的時候,就——到把橘貓拉近,想——個親親的太宰治,突然停了下來。
太宰治發出嫌棄的聲音︰「啊,有點受不了,作之助的味道好重。」
矢澤遙斗拳頭一硬︰「既然嫌棄——就把我放開啊。」
覬覦橘貓的美色,到現——手還捏著貓咪的粉爪墊,偷偷模模地擼尾巴,還好意思嫌棄??
反抗無效,最終矢澤遙斗被抓去洗——了。
***
夜幕降臨之時,三人一貓總算離開了酒館。
阪口安吾還沒徹底酒醒,不過意識稍微回來了些,織田作之助就攙扶著對方一步一步地走,而太宰治則抱著,因身上毛發染上阪口安吾濃重的酒臭味,被迫——酒館的小隔間里洗了個澡,還弄上香氛,現——已經香噴噴的織田貓貓。
太宰治顯然——情很好,哼著不知名曲子一路蹦蹦跳跳的,整得他懷里的【織田作之助】也跟著時不時顛幾下。
矢澤遙斗無語地閉上眼楮,眼不見為淨︰這樣的人體交通工具,不要也罷。
只是織田作之助他們還沒走多遠,也沒有特意抬頭——去,就發現昔日橫濱的地標性建築,外鄉人到達這里總會忍不住去打卡的地方,港口mafia總——的那五棟——樓,現——最上邊的幾層樓層冒出濃濃的黑煙,火光沖天。
lupin酒館離port mafia並不遠,他們站的位置也算是最佳觀賞之地。
「哇喔,森醫生是——搞煙火表演嗎,好——的手筆呀!」太宰治幸災樂禍地吹了聲口哨,「嘖嘖」地贊嘆道,把陰陽怪氣這一——語表現得淋灕盡致。
「唔,——上去要花很多錢——以呢。」天然黑的織田作之助也順著太宰治的話說了句。
事實證明,正經的老實人只有阪口安吾一個。
喝太多酒,酒量又不行,此時已經感到頭疼欲裂的阪口安吾,抬眼一望嚇得酒醒了不少,他嘴角抽搐了下道︰「port mafia是遭到恐怖/襲擊了嗎,這種聲勢……難道中原先生不——?」
阪口安吾的話音剛落,只听見五棟——樓傳來一聲「轟!!」的劇烈聲響,又是好幾層樓層被炸掉了,那瞬間的光亮照亮了橫濱半邊天。
隨後,他們听到了來自空中的怒罵聲,顯然那是中原中也的聲音︰「啊,——們這些混蛋!!」——
眾目睽睽之下,被紅黑色粒子包裹著的青年一下子沖了過去,順利地又拆掉了五棟——樓某個樓層的一面牆。
「噗哈哈哈哈哈!這也太好笑了吧!」太宰治直接——笑起來,他估模著現——森鷗外的——都——滴血了。
感受得到里邊有些不對勁、甚至某個氣息尤為熟悉的矢澤遙斗,——猶豫了許久之後,從太宰治的懷里跳到了織田作之助的頭頂。
橘色——貓咪揪住了下方魚唇的人類的頭發,小聲問道︰「織田作,別——了,——快用靈力感受一下,爆炸的地方是不是有——丸的刀劍付喪神啊。」
听到【織田作之助】的疑問,紅發青年先是愣了愣,然後開始用靈力呼喚靈力標記。
事實證明,【織田作之助】的感覺沒有出錯。
「呃,——說的沒錯,我感覺到了亂藤——郎他們的靈力,」織田作之助有些震驚,「他們是怎麼到那里去的。」
矢澤遙斗還沒回答,五感最為敏感的太宰治突然出聲呵道︰「誰?!」
隨著太宰治的喝罵聲,這附近的空間忽地發生了異變,空間肉眼——見地被扭曲變形出一個墨紫色的漩渦,一股不詳、陰冷的氣息襲來。
這個氣息,矢澤遙斗並不陌生,先前他——丸的一干出陣歸來的刀劍付喪神,身上殘留的污穢氣息里,——感受到過。
那是時之政府的敵人,刀劍付喪神們的暗墮化身——時間溯行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