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今天真的是開張大吉啊,全賣光了!」
仲夏興奮地抱著明姝,他笑著替她擦擦汗道。
「嗯,全賣光了,媳婦很高興。」
店鋪關了門,天色還早,仲夏決定做幾道美食犒勞自己。
買一只老母雞炖出香濃的雞湯,加香菇和蔥姜蒜熬煮,揭開砂鍋,一股奇異的鮮香味飄逸而出。
兩人美美地吃了一頓,坐在槐花樹下休息,槐花風一吹像雨一樣飄落下來,伴著香甜的花香,安逸極了。
她想了想道。
「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賣,家里的那些菜可能不夠賣,咱們得去村子里面收一些來賣了。」
他將她頰邊一抹碎發挽到耳邊,笑眯眯道。
「媳婦高興就好。」
她眉毛一皺嘟著嘴巴瞪著他道。
「你怎麼總是說我高興就好啊?你難道不想多掙錢嗎?你的傷可還需要很多錢慢慢調理呢。」
他搖搖頭,從兜里又掏出一枚玉扳指出來,遞給她道。
「我只要你高興就好,你上次搜我身的時候漏了這個東西了,應該還能賣一百兩銀子吧?賣了這個還不夠銀子的話,我就是去給別人當苦力也不想你辛苦。」
她來不及感動,愣愣地盯著那個扳指,她記得這是明姝在皇宮的時候隨身帶著的東西,何止值一百兩啊,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啊。
唉,這傻子就這麼拿出來了,也不怕被搶了。
從屋子里拿了一根紅線,穿過扳指掛在了他脖子上叮囑道。
「這是你失憶之前隨身不離的傳家寶,可不能賣了啊,好好戴著吧。」
他拽著扳指皺眉道。
「可是我現在只想讓你開心,這扳指再珍貴對我來說也沒有意義。」
「那你也戴著不許賣了,何況那些重活累活都是你在做,我就賣賣菜而已,一點也不累啊。」
他這才放下了扳指,將人摟進懷里蹭了蹭道。
「那好吧。」
第二天他們又坐著牛車回了村子里,沒發現店鋪對面搬來了一家新住戶,吳宣站在新的院落里,看著對面的院落,眼中閃過志在必得的神色,那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至于那個男人,便殺了吧,反正在這個縣里誰能拿他如何呢?呵呵!
村子里的人看見仲夏兩人回來,紛紛來打听店鋪開得怎麼樣了?是不是開不下去了所以回來了?
仲夏挺著胸脯驕傲道。
「沒有啊,菜全賣出去了呢,而且還不夠賣,你瞧我們不是回來摘菜了嗎?」
看好戲的人頓時失望極了。
下一刻她又道。
「不過啊,發生了一件讓我很煩惱的事情呢。」
看熱鬧的人又興奮了起來。
「啥事啊?是不是啥不好的事啊?」
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過得比他好,恨不得全世界都是不如他的人。
她嘻嘻一笑道。
「啥事?我們家的菜不夠賣啊?我想從村子里收一些菜來賣,可是不知道找誰收呢。」
那些人一听頓時驚了,自家的菜都快爛在地里了,他們家的菜居然還不夠賣?這鎮子里的菜就這麼好賣?
誰不想把菜賣出去換點錢花啊,頓時所有人都開始推銷起自家的菜來。
「來我家收啊,我家的菜好啊。」
「別听他的,收我家的,我家的比他家的好。」
「你說什麼?!」
「說你咋滴?!」
眼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仲夏趕緊調停道。
「你們別吵了,吵了也沒用,到時候我會去看,誰家的新鮮我就收誰家的好吧?」
終于從人群的包圍中逃了出來,兩人趕緊回了家。
郭爹剛好提著鋤頭就要出去,看見兩人驚訝道。
「你兩咋回來了?是不是鋪子開不下去了?」
仲夏神神秘秘地從兜里掏出一個錢袋子,嘻嘻笑道。
「爹你猜這里面有多少錢?」
「多少?」
郭爹雙眼放光。
「等娘和哥哥他們回來了咱再打開吧?」
「好!我這就將他們叫回來。」
郭家人全部圍繞在桌子旁邊,還特意將門窗全部關得死死的,點了一只油燈,燈火照在每個人的臉上頗顯神秘。
仲夏將錢袋子一倒,嘩啦啦一堆銅錢撒了一桌子。
郭娘驚喜地叫一聲。
「我的老天爺啊,這得多少錢啊?」
她笑道。
「換成銀子的話是二兩,你們不要小看著這二兩銀子,這只是賣了一天菜的錢呢?你們想想一個月,一年得有多少錢?」
郭娘撲在桌子上,將銅錢全部攏在自己懷里,嘖嘖有聲道。
「我咋還會瞧不起二兩銀子 ?我連二兩銀子長啥樣都不知道好不好?」
仲夏忘了,這個家明姝來之前的確貧窮得一年到頭存不下多少銅板,自從明姝來了之後,她不自覺地用在宮里時的眼光來看待錢物了,要說在宮里,別說二兩銀子了,就是千兩黃金擺在她眼前都不帶眨眼的。
想起那些事,已經恍如隔世了,腐敗啊腐敗。
村子里的蔬菜瓜果量很大,他們挑了一些新鮮的打算帶去城鎮里賣。
沒被選中的人難免心里不舒服,悄悄地來到明姝面前開始挑撥是非。
「你看你媳婦一副當家做主的樣子,完全沒有將你這個一家之主放在眼里啊。」
「是啊,一個婦道人家拋頭露面像什麼樣子,我說小蘇啊,你雖然是一個入贅的女婿,可也不能被一個女人這樣拿捏啊。」
「是安全,太窩囊了。」
「簡直就是個軟蛋嘛。」
「」
要是換一個男人被他們這麼擠兌,保管大男子主義爆棚,開始當著眾人的面展現作為一個男人的威嚴,讓自己媳婦下不來台,但是明姝沒有絲毫反應,自顧自地將蔬菜裝上牛車。
被他們說得煩了,狹長的眼楮里漆黑一片,轉過頭看著他們,里面好似藏了無數戰場的刀劍廝殺。
挑撥是非的人齊齊別嚇得後退一步,冷汗直流。
他轉過頭去繼續裝蔬菜,紅唇微啟淡淡道。
「你們都嫉妒我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媳婦,我會上你們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