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草草給耳朵上了藥,抬眼就見明姝混球正看著自己,遂大步走過去質問道,「小爺只想正大地打敗你,你故意輸給我是瞧不起我嗎?!」
明姝仔細打量了仲夏許久,暗道,剛才果然是錯覺嗎?他不僅是個幼稚鬼還是個男子,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男子?絕對不可能!
仲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剛想諷刺他幾句。
明姝施施然問道,「你知道人怎樣才能活的開心長久嗎?」
仲夏撇嘴道,「本小可汗出生就是天之驕子,自然開心活得長久,和你可不一樣。」
明姝身姿挺拔雙手負于後背,道,「秘訣就是不與蠢人爭執。」
仲夏模著下巴思索道,「如此嗎?本小可汗倒覺得」
明姝轉身穩步離開,空氣中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好的,你說的有道理。」
仲夏氣得大喊,「明姝你個混球!」
明姝忍不住啟唇輕笑一聲,隨即皺眉暗道,一個男人的話有什麼好笑的
穆牙跳過來拍了一下仲夏的肩膀,笑得牙不見眼,「仲夏你好棒啊,我就知道你會贏的。」
仲夏拍了拍穆牙,仰著頭驕傲道,「本小可汗中自然能贏。」
穆牙揮手讓人帶過來一個男人,那男人跪在地上不同磕頭求饒命。
仲夏皺著眉頭看向穆牙,穆牙怒目盯著那個男人道,「仲夏你不知道,這人是明姝帳下混球帳下的一名奴隸,到處散播你比不上明姝,應該他當小可汗的謠言,我守了三天才把他抓住,我們一定要上報可汗,讓他好好責罰明姝那個混球。」
仲夏用刀挑起男人的下巴,問道,「你受誰的指派散播謠言?」
男人趴在地上像一攤爛泥,嘴里喊道「是明姝特勤派我散播謠言,小可汗饒我一命吧。」
仲夏一腳把他踢開,迎面急匆匆跑過來一個帶刀的男人。
穆牙咬牙切齒道,「克木!你和明姝混球一樣無恥,打不過就派人散播謠言!」
帶刀的男人是明姝最親近的下屬名克木,听到穆牙的話憤怒道,「不許你侮辱特勤!再說了這個人雖然是特勤帳下的奴隸,但受誰指派還不一定呢!」
穆牙怒道,「你們帳下的人除了你們難道還能被其他人指派?!」
克木與穆牙爭鋒相對,「這可說不定!」
仲夏制止他們道,「這人你帶回去吧,不管受誰指派都不重要,謠言止于智者,本小可汗自然會用實力證明自己!」
克木遲疑了一下,見仲夏沒有誆他的意思才提著人回去了,臨走之時抱拳道,「小可汗仁義!」
穆牙一臉崇拜地看著仲夏,「仲夏你剛才說那番話的樣子好生威武啊。」
仲夏得意道,「我可是父汗的兒子,草原上的小可汗啊!」
另一邊明姝看著地上爛成一攤的男人厲聲道,「到底是誰派你散布謠言?!」
男人只會磕頭求饒,其余什麼也不說。
克木道,「特勤,我剛才用盡了方法都沒能讓他開口,指派他的人只怕來頭不小。」
明姝揮手,「先把他押下去關起來。」
「是」克木提著男人出去了。
明姝暗自思索,到底是誰有這麼大本領?
夜晚,穆牙闖進仲夏的帳篷,驚道,「仲夏,那個奴隸關進大牢之後竟然死了!」
仲夏翻著手里的兵書慢悠悠道,「哦?不是被克木抓去了嗎?怎麼死了?」
穆牙毫不客氣地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道,「明姝混球讓人把他關起來,結果沒過多久人就死了!」
仲夏道,「誰那麼大本領闖進特勤的帳篷殺人?」
穆牙不屑道,「誰有那麼大本領啊?估計他見奸計沒得逞索性就把人殺了。」
仲夏道,「他殺了人不更落人口實了嗎?他不會那麼蠢。」
穆牙疑惑了,「那到底是誰有這麼大本領?除了咱們有實力和他對上,整個部落還有其他人能闖進他帳中嗎?」,說著突然靈光一現,「難道是可汗?!不對不對,怎麼會是可汗呢!絕對不可能!」
穆牙嘀嘀咕咕說了一陣,打了個哈欠回去了。
仲夏就著燈火看手里的兵書,半天沒翻一頁,眼中晦澀不明。
穆牙已經猜到了幕後主使者,人就是可汗派人殺的!
不知是大可汗還是明飛公主派人發布謠言,意圖讓仲夏和明姝之間的矛盾更加激烈,好達成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管是誰指派的人,另一人都在暗中推波助瀾,最後事情敗露,大可汗索性就派人殺了那個奴隸,否則整個部落還有誰有這麼大能力?
一個父親一個母親,竟然這麼毫不留情地利用自己的親子?!好!好的很!
仲夏手里的書逐漸扭曲變形,隨即被仲夏撕開兩半!
沒用又嗦的系統︰宿主冷靜!
仲夏陡然清醒過來,受到了驚嚇︰原主的情緒太激烈了,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沒用又嗦的系統︰我這里有保持人格清醒的藥劑,只要十積分一只,買到就是賺到哦~
仲夏︰滾!
天朗氣清,仲夏和穆牙打算去參觀一匹絕世寶馬,據說是無意間發現的,可汗動用了一對騎兵才把它抓回來,可惜此馬羈傲不遜得厲害,還沒有人能降服它呢。
仲夏一眼就看見了那匹馬,只因周圍馬都是褐色和黑色的,只有它是純白無垢的白色。
大可汗和明姝已經站在馬圈外觀看,馬圈里白馬用頭頂、用後腿踢,以至于沒人能靠近它。
仲夏道,「父汗。」
可汗朝仲夏招手道,「來來來,這匹絕世寶馬我也是平生第一次見到,你們都來長長見識。」
仲夏道,「以父汗之勇猛,定能降服此烈馬。」
可汗看著白馬眼中閃過一道暗光,「此馬烈得很,我使盡渾身解數也不能降服它,你們等下都去試試,若都不能降服哼!」
克木彎腰迎合道,「再好的馬若不能騎,還不如殺了吃肉有用。」
可汗抱著克木的肩笑道,「克木說得好!此馬若不能為我部落所用,自然也不能被別人得了去,倒不如殺了吃肉!」
仲夏听聞暗道,上一世所有人都沒有降服這匹白馬,它也的確被吃了,不知道這一世它會不會是同樣一個結局。
穆牙小聲嘟囔道,「這麼好看的馬養著看也賞心悅目呀,殺了吃肉太浪費了吧?」
仲夏踩了他一腳讓他閉嘴,抬頭看,幸好可汗沒有听見。
第一個上去的是克木,他生的虎背熊腰力大無比,摁著馬脖子就要上馬,白馬嘶鳴一聲前腿踢向克木,把他踢得翻在地上,克木抹了一把臉就要再上前去,白馬知道這個人不好惹嘶鳴一聲跑遠了。
明姝道,「克木,回來!」
克木只好灰頭土臉地跨出馬圈。
穆牙第二個上場,這匹馬太美了,他不舍得傷害他,掏出一根胡蘿卜試圖和它接近,白馬嗅了嗅一口吃了蘿卜,穆牙成功了高興地笑了,下一刻白馬轉身馬尾「啪」地甩在他臉上。
穆牙垂頭喪氣地出了馬圈,仲夏安慰地拍了拍他。
明姝長腿邁過馬圈,拿出一根胡蘿卜遞過去,白馬看著明姝不肯靠近,明姝長腿一邁就到了白馬跟前,白馬前腿猛踢。
明姝斜身避過,小腿一用力,袍角在空中畫過秀美的弧度,翻身便已在白馬背上。
白馬左突右撞,上下騰躍,淒厲地嘶鳴不止。
明姝面色沉靜,拉緊韁繩始終坐穩在馬背上。
白馬幾乎力竭,但依舊激烈反抗,竟是死也不肯被降服!
明姝眉間微緊道,「你本來就是就是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生靈,既然你不肯屈服那我便成全你,但是我也救不了你。」,說著明姝翻身下了馬。
可汗淡淡道,「不錯。」
穆牙靠近仲夏悄悄道,「沒想到明姝這家伙還挺有度量的,要不是他自己下來,那白馬到死也不可能掙月兌他的。」
下一個是仲夏,可汗拍了拍仲夏的肩膀道,「此馬性烈,我兒盡力即可,無需有壓力。」
仲夏重重點頭,然後朝白馬靠近。
白馬此時已經精疲力竭地喘著粗氣,雙眼依舊警惕地盯著仲夏,像是在告訴別人它隨時準備拼死一搏!
仲夏輕撫白馬的耳朵,「你是從哪里來的?」
白馬耳朵抖了一下,黑曜石一樣的眼楮瞪得像銅鈴一樣,「你剛才是你在說話?」
仲夏借助系統能和任何有靈之物對話,而這匹白馬凝聚了山河之靈氣,是萬中無一的有靈之物,否則也不可能抵住一波又一波地降服者。
「是我,你從哪來?」
白馬眼楮里流出委屈的神色,「我原本生活在北邊高原上,人類發現了我硬把我抓來這里,還打我不給我吃的。」
仲夏听它聲音稚女敕像三歲小孩,料想它出生沒多久,不由得越加憐惜。
「外面那些人說待會要吃了你,你先跟我走,找個機會我便放你回高原如何?」
白馬眼眸澄澈,道,「真的嗎?」
仲夏道,「真的。」
眾人只見仲夏跪坐在地撫模著白馬,都紛紛搖頭料定他不可能成功了,誰知白馬突然托著仲夏跑了起來。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爆發出激烈的掌聲,在草原人心里馬是能力的代表,誰能降服烈馬誰就是最厲害的。
可汗大笑,拍了拍仲夏的肩道,「我兒果然勇猛!」
穆牙崇拜地看著仲夏道,「仲夏你也太厲害了吧?你是怎麼辦到的?」
可汗等也看向仲夏,仲夏拍了拍身邊的白馬,笑得一臉得意道,「本小可汗自有天狼神庇佑,一匹馬算什麼?」說著得意地瞥了一眼明姝,明姝無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