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城是靠海的大都市,仲氏集團是M市的老牌世家,以海產和服裝等聞名于世。
原主幫張清在仲氏集團找了一個職位,他逐漸被升到經理的位置,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要說能力張清確實有,但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再有能力,比的那些經驗豐富的老職員?輪得到他當上經理?只不過佔了老板女婿身份的便宜罷了。
以前公司里的人雖然艷羨地在背後說些閑話,但到底人家娶了老板的女兒,強求不來,但是最近听說張清那家伙對老板女兒呼來喝去,他老娘還給人家立規矩?眾人一想,這不是鳳凰男加白眼狼嗎?!看向張清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對勁了。
這邊仲夏坐在飄窗上思考著,仲家父母的車禍仔細一想,哪里都透著不對勁,怎麼會這麼巧呢?而且仲家父母一過世張清就迅速掌控了整個仲氏集團,他哪里來的這麼大能力?
看來這一切只有進入仲氏集團才能知道了。
仲夏進入仲家老宅,一只純白的小狗歡快的跑出來迎接她,上一世這只小狗跟著原主去了豪宅。
那一天原主回來找不到從小養到大的寵物狗,家里全部找遍了,看到張家人齜牙咧嘴地吃著肉,還叫她一起吃,原主不好推辭就吃了幾口,然後焦急地問有沒有看到她的狗?老太婆張開大嘴露出滿嘴的狗肉說,你剛才不是吃了嗎?她說完桌子上的人哈哈大笑。
女主在馬桶上吐地天翻地覆哭得涕淚橫流,就見張清的大姐抱著一個痰盂輕飄飄地過來說,俺娘說了,這啥子馬桶廢水,以後全都用痰盂。說完還白了原主一眼。
仲家父母一听自己的寶貝女兒想去公司都嚇了一跳,道「寶貝啊,去公司很累的,你在家呆著讓張清養你不就好了?我們家對張清不薄,他不會虧待你的。」
善良的人總是以自己的道德標準去衡量別人,永遠想不到有些人的底線有多低。
仲夏真心不希望這麼好的一對父母被稀里糊涂的害死,道,「爸媽,我也是學金融系的,不能白學四年呀,而且光靠別人永遠是靠不住的。」
仲夏和他們講述了她在張清老家遭遇的事情。
仲家父母听了都怒不可遏,他們從小到大養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居然被他們這麼糟踐!尤其那個人是受他們恩惠的張清,更讓他們心寒。
「這個張清居然是這麼一個沒有當擔的懦弱小人,我真是看錯他了!」,仲父拉著仲夏的手道,「寶貝啊,你如果和那個張清過不下去了就和他離婚,我們就是一輩子不嫁女兒也不會嫁到他家受苦!」
前世原主如果把所有事告訴父母,絕不可能淪落到那般田地,只是她太愛張清了,願意為了他忍受所有委屈,只要張清露出無助的表情,她就會打消向父母尋求幫助的念頭,最終落得被張清一家人逼死的結局。
仲夏拉著二老的手輕聲細語道,「爸媽,經過這一次,我知道以後我只有能靠自己才靠得住,所以我要去公司學習,以後也好繼承公司。」
仲父道,「好好好,你去公司當我的助理,我把所有本領都好好交給你,以後咱們家的公司都是你的。」
原本仲父打算將公司交給張清,只要他好好對待他的寶貝女兒,只不過,現在嘛哼!
這段時間張清在公司的日子實在難過,同事們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背地里卻都對他指指點點,「鳳凰男」、「白眼狼」、「家里很窮」等字眼紛紛鑽進他的耳朵。
他好像又回到了自卑又清高的學生時代,那段低如塵埃的時間一直像夢魘一樣糾纏他;懂事長也不像對待親兒子一樣對他了,一點小差錯就把他罵個狗血淋頭,讓他在公司里丟盡了臉面。
張清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窗和門,解開西裝外套,狠狠地把文件砸到辦公桌上!仲夏,一定是仲夏!一定是她和董事長說了什麼!不,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今天的一切,絕不能讓她毀了!
眼尾撇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張清以為自己看錯了,打開門跟上去,猛地抓住那人的手臂,還真是仲夏?!
張清看了看四周壓抑著聲音問道,「你怎麼在這里!」
仲夏皺著眉頭揉著手臂,挑眉道,「我自己家的公司,我想來就來,要你管?」
張清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嚴厲了,眉目瞬間變得柔和,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公司人又多事情又累人,你怎麼過來?來看爸嗎?」
仲夏靠著牆眼楮覷著他,懶懶道,「我現在是董事長助理,跟著我爸學本事,以後接手公司。」
張清眉清目朗的臉扭曲了,「你要學習接手公司?」
仲夏理所當然道,「當然,我家的公司自然由我接手,難不成給你嗎?」最後的三個字聲調上揚,充滿戲弄。
張清壓抑下心里的恐慌,硬擠出一抹柔情的笑道,「我沒有這麼想,只是管理公司很辛苦的,你一個小女孩呆在家里讓我養著不好嗎?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樣的生活嗎?嗯?」
仲夏笑了,道,「呆在家里伺候你們全家,順便用我家的錢幫你養小花?」
張清慌了,仲夏輕謬地撇了他一眼,「呵!」地恥笑了他一聲,毫不留情面地走了。
張清面色扭曲地一拳狠狠打在牆壁上,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看見才整理好衣服,換上彬彬有禮的笑容走了。
陰影處傳出來一聲清魅的笑聲,「有趣。」,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出來,明艷的五官奪人眼球,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一抹不點而紅的唇。男人看了一眼仲夏離開的方向,轉身向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仲夏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準備了一杯咖啡端到董事長辦公室,進門就見一個身高腿長、長相明艷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平板電腦,仲爸笑著介紹到,「來,爸爸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青顏,剛從國外回來的青年才俊。」
那男子站起身,比仲夏高一個頭還多,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季青顏,以後請多指教。」
仲夏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心想,長得像朵花一樣,名字也像朵花。
仲爸道,「青顏是爸爸花重金從國外請回來的人才,上任副總經理一職,夏夏你可要和人家打好關系呀,哈哈」
面對董事長的打趣,季青顏適時地自謙道,「哪里哪里,早就听聞仲家千金畢業于名校,今日一見比傳言中更加優秀呢。」
二人你來我往一番,仲爸找個機會對仲夏道,「以後你當總經理幫手不能少,這是爸爸特意給你找的副總經理。」,仲夏了然的點頭。
隨後仲夏和季青顏一起吃了個飯,算是互相熟悉了。
下班的時候,地下車庫里,仲夏掏出車鑰匙就看到張清站在車子旁邊一臉怒色,仲夏把他推開,「麻煩讓一讓。」
張清抓住仲夏的手臂,語氣憤怒,「有人看見你和那個季青一起從酒店出來。」
仲夏抽出手臂道,「我們只是一起吃了個飯。」
張清道,「你們既然沒做虧心事何必和我解釋?!」
仲夏真的懷疑他腦子是不是有坑,「不是你問我的嗎?」
張清道,「你本來就應該和丈夫報告你的行蹤!」
仲夏道,「你沒有和女人一起吃過飯嗎?」
張清道,「我那是為了工作!」
仲夏道,「你的工作是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和男人有什麼?」
張清道,「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就算沒發生什麼,別人看見了能說什麼好話!守婦道的女人就該呆在家里相夫教子!」
仲夏真的懷疑這廝是不是真的讀過書,滿腦子的封建糟粕。
仲夏道,「我憑什麼要為你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外面廣闊的天空是你家開的嗎?說不讓出去就不讓出去?憑你家徒四壁?憑你的自卑又虛榮?你配嗎!」
仲夏看著張清那單薄的身體,最後再問一遍,「我警告你松開我的手。」
張清就是不放!
好,很好
仲夏擰住張清的手腕,轉身頂住他的脖頸,一用力!
「砰!」張清被仲夏夾頸過背摔到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仲夏騎在他身上,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
直到把張清一張斯文俊秀的臉打得面目全非仲夏才過了癮。早就這廝不順眼了,要不是為了計劃,早就揍他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