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牧野他們第一次下去的時候,他們三人中的一個本應該被當成祭品推進血池,結果袁牧野誤打誤撞將賀連弈給擠了下去,由此完成了當天的祭祀,所以他們三人又被毫發無損的送了回來……
小鎮上的人們之所以對他們這麼熱情,這麼友好,時時刻刻的監視著他們……肯定是憋著想要下次再用他們祭祀,所以王彩芳之前才會說他們很快也要死了。
再次經過血池時,袁牧野不由得又看向了那個還在睡覺的小怪物,心中暗想道,「難道只有在祭祀的時候小怪物才會醒過來?」
想到這里,袁牧野的心中竟突然冒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如果現在就將這小東西弄死是不是就一勞永逸了呢?他邊想邊抽出身上的匕首,慢慢的走向了還在沉睡中的小怪物……
誰知就在袁牧野剛要俯準備動手之際,卻突然見到小怪物的脖子上好像掛著什麼東西,他用刀尖輕輕挑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個純金的長命鎖。
看到此物後袁牧野的目光微微一怔,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于是他就緩緩的收起了匕首,然後轉身就朝著通向吳家老宅的石階走了過去……
袁牧野回到柴宇家的院子時,前院已經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如果對方這個時候進來,肯定會和袁牧野撞個正著……還好石磊夠機靈,在關鍵時刻又拉住二人說了一會兒,這才給袁牧野爭取到了跳回吳家老宅的時間。
等到石磊和阿哲轉身準備回吳家老宅的時候,就見袁牧野正從里面推門走出來,三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就很有默契的一起回到了車上……
「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嗎?」阿哲關上車門後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袁牧野听後就將自己在王彩芳那里打探到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他還特別提到了回來時在小怪物身上看到了長命鎖的事情。石磊一听就沉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柴宇兩口子當年獻祭的人是他們的孩子?!」
袁牧野一臉無奈的點點頭說,「只怕應該是如此……還記得老畢說過當初他們來的時候,安靜就一臉的病容,現在看來柴宇去而復返就是為了救安靜的命。」
阿哲一听就冷笑道,「有人為了孩子犧牲自己,有人為了自己犧牲孩子……這個世界還真是可笑啊!」
「既然祭品最後會被血池吞噬,那柴宇的孩子又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呢?」石磊有些不解的問道。
袁牧野听了就搖頭說,「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中間肯定是有原因的……」
阿哲這時就看向車窗外的行人說道,「感情這些人都已經是活死人了,那還留著他們干嘛呢?不如讓我現在就出去活動一子骨……全都一並解決掉算了。」
石磊一听就擺擺手說,「還沒到那一步呢,在情況不明之前最好不要隨便動手,雖然咱們現在已經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被困在這里了,可卻還不知道控制這一切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袁牧野自然是同意石磊的觀點,而且他現在還有些為鍛鋒幾人擔心,按理說他們是不可能無故爽約的,幾人到現在還沒出現的唯一可能……就是被王彩芳口中的那個「他」隔在了小鎮的外面。
對方的力量到底如何,袁牧野心里實在沒底,不過有一點到是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們三個人應該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現在還能平安無事,只是因為祭祀的時間還沒到而已……
「那接下來怎麼辦?!總不能一直留在這里等死吧!」阿哲沉聲問道。
石磊听了就冷哼道,「不管那東西是什麼……他這次都找錯了人!咱們三個人一沒所求、二也不會輕易失了心智,他能將咱們怎麼著呢?!」
袁牧野一听就苦笑道,「你可別忘了這鎮上還有不少居民呢,如果真撕破臉了,就算咱們三個再能打,也不可能做到以一頂百啊!」
「所以說要先下手為強啊!以咱們三個人的身手,趁著夜色一家一家的清理……天亮之前總能殺干淨的。」阿哲眼神狠戾的說道。
袁牧野雖然知道這的確是個辦法,可他實在無法對那些人下手……這不是什麼聖母,而是因為在他看來那些人只是被利用了,他們也不過是群可憐人而已。
石磊听後看了袁牧野一眼,就已經猜出了他的心思,于是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還是算了吧……這里不是M國,殺了全鎮人沒辦法善後。」
阿哲有些詫異的看了石磊一眼,似乎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于是就臉色陰沉的說道,「那咱們現在就離開小鎮……反正誰也沒吃過古井下面的惡心東西。」
這次袁牧野到沒有反對,但他心里卻隱隱感覺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之後三人又在車里商議了一會兒,就走下車步行朝著小鎮的邊緣而去。
按理說這個小鎮本身並不大,主要街道也就那麼幾條,只要直線行走應該很快就能走出小鎮的……可三人沿著街道一直往前,卻始終不見盡頭。
最後還是袁牧野拉住他們二人說道,「先別往前走了,再這麼下去天亮了也走不出去……」
阿哲听後就疑惑的看向周圍道,「之前怎麼沒發覺這條街這麼長呢?咱們幾個是不是遇到鬼打牆了?!」
石磊一听就有些好的笑道,「我到寧願是遇見鬼了……可我怎麼感覺這一條條街道和這一棟棟的房子就跟活的一樣,咱們走到哪兒它們就跟到哪兒呢!?」
袁牧野這時就看向了街道兩旁的鋪面,發現光是那間包子鋪的黃色招牌就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而且之前街上還人來人往呢,這會兒卻突然冷清了下來,一個人影都看不見了。
袁牧野想了想說道,「走,咱們往回走看看……」
「啊?還要往回走?你腦子里是不是進水了?!」阿哲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