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慶兒還有些不舍的看向葉屺巍說,「哥哥,明天我還能過來和你們一起散步嗎?」
葉屺巍剛想冷臉拒絕,卻听袁牧野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但是你現在應該以學業為重,既然要復習考研,就不要整天想著亂跑了。」
小姑娘一听立刻樂開了花,根本就沒有把袁牧野的後半句听進耳朵里,帶著鬧鬧樂癲癲的就走了……
葉屺巍見了就抱怨道,「你何苦招惹她?」
袁牧野看著慶兒的背影說道,「最起碼她是這里唯一一個不會存心騙你的人……」
葉屺巍听了就冷哼道,「可她蠢,別人騙她不也一樣嗎?老東西隨便給她點假消息告訴咱們,也夠咱倆喝二兩的了。」
袁牧野笑了笑說,「這就要看咱們怎麼分辨了……」
隨後二人邊走邊聊,很快就來到了一處監控死角,這幾天葉屺巍帶著袁牧野可不是隨隨便便在山莊里散步的,他是帶著袁牧野熟悉著山莊里的每個監控死角,而他們每次也只有在走到這些監控死角的時候才會說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
「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之前到底是怎麼才找到人工湖那條出口的?」袁牧野笑著問道。
葉屺巍听了就搖頭說道,「你還想著這件事情呢?」
「當然了,這可關乎著咱們之後能不能順利出逃成功,怎麼可能不想著呢?」袁牧野笑道。
葉屺巍一听就故意背著不遠處監控的方向,然後小聲對袁牧野說道,「如果我說那條路線是有人告訴我的……你信嗎?」
袁牧野听後就點點頭說,「信,雖然你之前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可有些細節也不可能了解的這麼透徹,就比如哪里有監控死角,還有人工湖里的那條排水管道……除非是有一個比你還熟悉這里的人給你透露了那些資料。」
被袁牧野說中後,葉屺巍笑了笑說,「你的觀察力還是這麼強,不當警察可惜了。」
袁牧野听了就無奈的搖頭說道,「和你的專業相比我的這點小技能又算什麼?我曾經以為你會一直都是一名法醫……」
葉屺巍頓時苦笑道,「造化弄人,即使千般不願……也改變不了什麼。我也曾經試著一次又一次的和命運抗爭,可惜最後總是被一只無形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拉回深淵。」
袁牧野听後想了想,最後還是猶豫著問道,「你……知不知道你生母的事情?」
葉屺巍嘆氣道,「小時候只知道她是個四處流浪的瘋女人,所以後來我生病之後,就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一切都天意,瘋媽自然是要生出瘋兒子的嘛……」
袁牧野一听就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說,「別這麼說,不是所有的心理疾病都會遺傳的,這主要還是跟你成長的經歷有關,如果你能生活在一個正常的家庭里,現在肯定也就是個過著正常生活的普通人。」
葉屺巍听了就冷笑道,「正常生活……那我也得有個正常的父母才行吧?我寧願你和一樣成為一個真正的孤兒,也好過現在這樣。你知道明白自己的存在就是個笑話有多痛苦嗎?用老東西的話說,當年他沒有派人找到我們母子,把我們倆像臭蟲一樣碾死就已經是對我們的恩賜了。」
「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雖然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不稱職的父親,但是沒幾個人能把自己的不稱職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吧?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生兒育女難道不應該是因為愛嗎?」袁牧野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葉屺巍無奈的搖頭說,「還有可能是因為恨……我以前從未想過我的生母是因何而瘋,現在又是生是死。可後來我見到老東西之後我就明白了,因為我能從他的語氣中感受到他對我生母濃濃的恨意,所以我現在更希望她已經死了,結束這痛苦的一生,再也不用瘋癲的活著了。」
袁牧野听了就納悶兒道,「也就是說你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屺巍搖搖頭說,「老東西不肯說,他身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全都死光了。後來我想了想,一個女人能做出什麼樣罪無可恕的事情讓他恨到這種地步呢?難道是讓他戴了綠帽子?」
袁牧野一听就連連擺手道,「不會,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就算如你說的這般,是你母親出軌別人,可你是他親生的呀?這一點肯定是無庸置疑的,而且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否則又怎麼可能在腎壞掉之後立刻就全世界找你呢?我可沒听說過哪個男人知道自己被綠後連親生兒子也一起不要了。」
「我那會兒還沒出生呢,也許他自己也不能確定我是不是他的兒子呢?」葉屺巍道。
袁牧野听了就搖頭說,「狗屁,那怎麼他在需要腎源的時候就能確定了呢?!」
葉屺巍一听就捏著眉心道,「其實我現在有些害怕知道真相,因為我怕真相會比我想的還要不堪千百倍……到時候沒準我會比我媽瘋的還厲害呢。」
袁牧野听了就抬眼看向他說,「沒關系,想瘋就瘋吧,我會看著你的……」
葉屺巍頓時被氣笑道,「這可是你說的……不過我瘋起來可是會殺人的喲。」
袁牧野听後就嘆氣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實在不行我就去海外租個無人小島,每天陪你在島上釣魚吃海鮮,到時候我再把金寶也接去……這樣的日子想想也挺不錯的嘛。」
葉屺巍一听就笑著搖頭說,「對啊,差點忘了那個小東西,也不知道它還記不記得我了!」
「當然記得了,你別看它一天傻乎乎的,可誰對它好還是知道的……只是不太明白你為什麼突然就不去看它了。」袁牧野有些傷感的說道。
葉屺巍听了就嘆氣道,「等這事兒過去了,我一定回去看它……」
「對了,你還是沒說到底是誰給的你山莊資料啊?」袁牧野問道。
葉屺巍一听就一臉神秘的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