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袁牧野以前學過被蛇咬後的緊急處理辦法,如果在沒有蛇毒血清的情況下,必須要先排出毒血……于是袁牧野立刻在自己的整條右臂上劃出了一些小口子,以便于毒血的流出。
一時間袁牧野的整條右臂立刻被血染紅了,這時他突然想到自己血液中的病毒,于是就趕緊對旁邊的幾人說道,「大家都讓開一點,千萬別讓毒血濺到各位的身上。」
眾人听後立刻自覺的向後退回幾步,隨後袁牧野就將自己身上染血的衣物月兌下,然後讓之前那位帶著自己進來的侍衛趕緊拿去燒掉……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見到要這樣處理被「七日斷魂」咬傷的情況,當然了,他們更沒見過被這種毒蛇咬傷之後還能活下來的神人。
而在袁牧野看來,這種蛇毒本身並不怎麼厲害,只不過是當時的醫療技術和條件有限,因此才將這種「七日斷魂」傳得如此可怕。
隨著毒血的排出,袁牧野虎口上的傷口已經漸漸消腫了,于是他就笑著看向那名軍醫說道,「記住,以後遇到這種被七日斷魂咬傷的情況,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像我這般處理傷口,如果那人命大的話,活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
軍醫似乎對袁牧野的這種處理辦法極為的不放心,就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位大人,老夫平生遇到過三個被七日斷魂蛇咬傷之人,他們每一個都沒有活過七天,並且在死前都極為的痛苦,我勸大人還是切莫大意才好啊。」
其他人一听立刻又全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可袁牧野心里清楚自己身體里的蛇毒已經排光了,于是他就在幾人的面前大搖大擺的走了十幾步,然後安撫他們說道,「放心,我心里有數……其實在我的母國也有這種毒蛇,人們大多都是用這個辦法來醫治的,如果處理的及時,人是絕對不會死的。」
此時袁牧野才想起來去看地上的那條死蛇,現在讓他唯一感到詫異的是,這東西一直攀附在自己的背上他竟全然不知?這才是讓人感到不寒而栗的地方。
想以此處,袁牧野就詢問軍醫,「這種七日斷魂在附近很常見嗎?」
誰知軍醫听了卻搖頭說道,「並不常見,通常都是在狨鞮人經常出沒的蠻荒之地才會出現……」
袁牧野听後更加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想,這條翠綠的七日斷魂的確和之前那個狨鞮王子拍自己後背的那一下有關系。晉陵王見袁牧野听了軍醫的話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就問他怎麼了?
袁牧野一听就嘆氣道,「這事可能跟之前跑掉的狨鞮俘虜有關系……」
晉陵王听後也是臉色一變道,「那個狨鞮人竟能控蛇?」
袁牧野听了搖搖頭說,「說不好,但是對方這次的目標顯然是沖著王上來的。」
一旁的廖紀听了就連忙對晉陵王說道,「王上,此地不安全,各國密探眾多,只怕早已有人將您的行蹤泄露出去,還望盡早回宮的好。」
晉陵王心里雖然有氣,可也知道現在除了盡早回宮也別無他法,于是就臉色陰沉的對廖紀說道,「這幾天加緊邊境巡邏,如遇狨鞮人,立刻格殺勿論!」
回宮之後,素姬在得知袁牧野被蛇咬傷後就連夜趕了過來,並且還帶來了紫雲宮里最好的醫師……
「王上,您怎麼說話不算數呢?不是要好好待袁牧野的嗎?偷偷出宮不說,還讓他被毒蛇咬了。」素姬撅嘴說道。
晉陵王听了就哭笑不得的說,「當時的情況危急,袁牧野是為了救寡人才被咬的,你都不關心一下寡人是否受傷嗎?」
素姬一听就撇嘴說道,「王上福澤綿長,豈是袁牧野能比的嗎?要是連你都受傷了,那我也不用問他了……肯定不可能活著回來了。」
素氏兄妹斗了一會兒嘴後,晉陵王就帶著妹妹匆匆去了袁牧野的房間,他這會兒正在房間里發愁自己該怎麼離開這里呢!因為再這樣下去,他只會越陷越深,改變更多的北晉歷史……
見晉陵王帶著素姬和另一個紫雲宮侍者走了進來,袁牧野趕緊起身相迎,素姬見狀連忙對袁牧野說道,「你別動了,我今天就是帶巫醫來看看你的傷情。」
袁牧野一听就在心中暗想,別又來一個想要砍自己胳膊的家伙吧?結果這個巫醫似乎還真有兩把刷子,就見她先是給袁牧野號了號脈,然後又一臉疑惑的盯著袁牧野看半天道,「閣中奇毒竟能活到現在,實屬奇跡啊……」
包括袁牧野在內的三個人听後全都是一驚,晉陵王和素姬以為袁牧野體內的蛇毒未清,而袁牧野卻深知對方說的可能是自己體內的那種變異病毒。
「不可能吧,寡人問過宮里的御醫,他告訴寡人中了七日斷魂的毒會非常痛苦,更是會在七日之內周身潰爛而亡……可袁牧野這兩天能吃能喝的,就連之前被蛇咬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了,半點潰爛的跡象都沒有啊!」晉陵王難以置信的說道。
那位巫醫听後就看向袁牧野說,「閣下在被蛇咬傷之前,身體可有什麼不適的癥狀嗎?」
袁牧野听了就搖搖頭,如實答道,「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的癥狀……不過前兩年我曾經得過一場大病,僥幸活了下來,不知巫醫指的是否是這個?」
誰知這巫醫听了竟轉身看向素姬說,「國師贖罪,小人一時也看不出袁大人所中何毒……不過從脈象來看,離毒發還需要些時日,所以袁大人目前應該尚無明顯癥狀。」
「可有辦法醫治?」一旁的晉陵王追問道。
巫醫听後卻搖頭說,「小人醫術有限,尚無醫治的良策……」
巫醫退下後,素姬一臉擔心的說道,「此人可是北晉醫術最好的巫醫了,連她都沒有辦法……袁牧野,你到底中了什麼毒啊?」
袁牧野一听就苦笑道,「生死有命,如果此毒真的無藥可救……那或許這一切就是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