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他們難免會犯錯,所以真正的教育工作者在這個時候應該做的是將他們生出的這些枝枝杈杈砍掉,別讓他們誤入歧途,而不是只注重孩子的成績,更應該讓他們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和是非觀,這才是真正的有教無類……
想到這里,袁牧野就一臉平靜的對那個年輕人說道,「你是柯磊的什麼人?」
「一定要是什麼人才能替他報仇嗎?路見不平難道不可以嗎?」年輕人反問道。
袁牧野听了失笑道,「這可不是簡單的路見不平,這是殺人……」
「他們本來就該死!」年輕人突然打斷袁牧野的話,惡狠狠的說道。
袁牧野嘆氣道,「為了懲罰別人的錯,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柯磊雖然患有先天性智力低下,可他卻是個善良的孩子,他會願意看到你為他殺人嗎?」
誰知那年輕人卻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他就是個廢物,所以人人都敢欺負他,既然有些事情他做不到,那我就替他做好了!」
年輕人的話音剛落,袁牧野就見他眼底的藍色愈發加深了,看來對方今天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這位宋老師的,而此時在不遠的徐礪也正舉著槍,只要袁牧野一個眼神,他就會直接擊斃那個年輕人。
可袁牧野不想這個年輕人就這麼死了,于是他立刻出言阻止道,「等等……就算他們的確該死,可你也不應該拿自己的命換,你要想好了,一旦你傷害了宋老師,你身後就會響起槍聲。」
沒想到那個年輕人听後就忍不住冷笑道,「你以為我怕死嗎?在死之前把這些人通通殺光我也值了!」
袁牧野見對方怎麼都不听勸,頓時也有些束手無策,誰知這時卻見那位宋老師突然跪在了地上說道,「柯磊,求你放過老師吧?」
一開始袁牧野還以為是宋老師太害怕了,所以才會向死去的柯磊祈禱!可他听了一會兒就感覺不太對勁,因為宋老師分明就是在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求饒!
突然間一個念頭從袁牧野的腦海中閃過,他剛才猛的一看這個年輕人的樣子,就感覺多少有些眼熟,現在仔細再看,這人的眉眼似乎和死去的柯磊一模一樣。
于是袁牧野趕緊拿出了之前那張老照片的復印件,仔細對比後才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要麼就是柯磊的雙胞胎兄弟,要麼就是柯磊本人!
「你到底是誰?」袁牧野冷聲說道。
年輕人听後斜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宋老師說,「他剛才不是已經叫出我的名字了嗎?」
袁牧野頓時一驚,眼前這人還真是柯磊……可他不是早就死了嗎?怎麼可能活到現在還變得一切正常了呢?難怪事發之後柯磊的父母直接就搬走了,看來他們當時是想掩蓋一些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情。
而此時的宋老師早已經嚇得半死了,其實他從一開始就認出了柯磊,要不是現在是大白天,他肯定會以為對方是地獄歸來的惡鬼呢!
「你沒有死?那你當年為什麼要裝死呢?你既然活著為什麼還要殺死蘇致禾他們?其實復仇的方式有很多種,而殺人則是其中最差勁的選擇了。」袁牧野有些無奈的說道。
結果柯磊听了卻搖頭說,「不……當年的柯磊已經死了,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是一個全新的、不再任人宰割的柯磊。」
袁牧野見柯磊沒有立刻對宋老師動手,于是就把話題轉到了另一個問題上,「你眼楮里的藍色火焰是怎麼回事?」
柯磊一听就伸出自己的右手說,「你問的是這個嗎?」就見他話音剛落,右手上就燃起了一層半透明的藍色火焰,看去上說不出的詭異和妖艷。
「這種藍色火焰的溫度這麼高,為什麼你的手沒事呢?」袁牧野疑惑的問道。
柯磊笑了笑說,「因為它本身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又怎麼會把我的手燒傷呢?」
「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那也就是說你天生就擁有這種能力嘍?」袁牧野抓住了其中的重點問道。
柯磊听後就看了袁牧野一眼,然後奇怪的說道,「你似乎對我身體里有這種藍色火焰一點也不詫異……你不是警察? 你是誰?」
袁牧野听了就笑道? 「我叫袁牧野,我所在的科研機構一直致力于研究像你這種身負異能的特殊人士,雖然我現在也不知道你身體里的這種藍色火焰是怎麼回事,但我知道如果不加以控制? 讓你繼續隨意的使用它……那早晚有一天你會徹底迷失自己,甚至會無法控制這種力量。」
柯磊一听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也想利用我?」
袁牧野听柯磊的話里有個也字,就疑惑的說道,「之前有什麼人和你接觸過嗎?」
柯磊冷哼道,「還不是和你一樣自稱是某個科研機構的成員,要不是因為他們,我怎麼會變成傻子呢?」
看來這個柯磊背後的故事還真不少,今天如果讓他就這麼死在這里,那他身上的秘密也許就永遠都沒有人知道了,于是袁牧野就沉聲說道,「柯磊,首先我並不清楚這些年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那就是如果你再不罷手,後面得警察就會開槍。到時候不管你身體里面的藍火有多牛嗶也沒用……當然了,除非你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此時真正擁有不死之身的鍛鋒正一點點的靠近柯磊,他知道袁牧野和對方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讓他不要在這里殺人,可這個柯磊的情緒明顯很不穩定,所以鍛鋒擔心萬一談不攏,對方會突然點火……
柯磊听了袁牧野的話後多少有些遲疑,先不管袁牧野說得是真是假,可有一點他沒說錯,那就是如果自己現在殺了宋老師的話,那身後拿槍的警察一定不會對自己客氣。
袁牧野見柯磊似乎是被自己說動了,于是就趁熱打鐵道,「想想你的父母,他們這一生為你付出了這麼多,難道你希望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