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鋒知道袁牧野的習慣,于是他早早就來到了十米開外的路燈下站著,給袁牧野騰出一點「空間」來。而此時四下早就無人無車,于是袁牧野就一個人站在那片黑印子的旁邊,慢慢的集中精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種藍色火焰的原故,袁牧野對這件事情充滿了好奇,極為迫切的想知道這其中的真相到底是什麼。結果他在原地站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不遠處的鍛鋒見袁牧野一臉的茫然,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于是就塊步走過來說,「怎麼了?」
袁牧野有些納悶的說,「這里什麼都沒有,那個被燒成灰的蘇致禾沒有留下任何思維氣場……」
鍛鋒听了就沉聲說道,「也許是受高溫的影響……這可真是地獄業火啊,竟然燒得什麼都不剩。」
袁牧野則多少有些失望的說道,「是不是地獄業火我不清楚,可它想要焚毀的不是仇恨就是罪孽……」
轉天上午,徐礪打來電話說,他在重新過濾了一遍附近所有的監控後,果然找到了一個符合條件的男人……可惜對方一身黑衣服,頭戴黑色鴨舌帽,臉上還帶著口罩,所以只能得到一個大概的身量特征。
袁牧野听後就讓徐礪不要著急,如果監控里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就去查查死者蘇致禾的底兒,看看這個人有沒有什麼問題……
一旁的鍛鋒听了就不解的問道,「你怎麼能肯定這就是仇殺呢?萬一那個家伙就是隨機犯罪呢?」
袁牧野想了想說道,「直覺吧……是與不是等徐礪他們查過就知道了。」
二人正說著呢,老林卻從門外進來,他將袁牧野拉回實驗室,想看看他目前這個階段能用意念移動多重的砝碼……當然了,袁牧野早就已經不是那個只能移動一個煙盒的小白了,只不過他的能力並不穩定,更多時間還是需要一些外在條件的激發。
于是老林就拿出一堆從小到大的砝碼讓袁牧野一個個試,結果卻發現實驗室里的砝碼已經不能滿足袁牧野的能力了,于是鍛鋒就讓老林別搞得那麼學術了,隨便找些桌子椅子的讓袁牧野試試就行了。
可老林听了卻說,「我想要的是精準的數據,而且移動這些瑪法只是最其本的要求,之後還要完成更加復雜的實驗,就比如用鑰匙開鎖、用筆寫字之類的……」
就在袁牧野按照老林的要求做各種物體的移動實驗時,一旁的鍛鋒突然想到了那個能用眼楮把人燒成灰的家伙,于是他就在心中暗想,如果遮住了袁牧野的眼楮,那他的這招隔空取物還能玩得轉嗎?
鍛鋒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就見他突然伸手從側面捂住了袁牧野的眼楮,緊接著之前還定格在半空中的一串鑰匙嘩啦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老林見了就一臉責怪的說道? 「你能別搗亂嗎?這好不容易快要插進鑰匙孔里了!」
鍛鋒听了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是試試如果擋住袁兒的眼楮會發生什麼事情……」
老林听後想了想說,「你是說遮擋住他的眼楮就能屏蔽掉他隔空取物的異能?」
鍛鋒聳聳肩說,「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袁牧野听了也很好奇自己被擋住眼楮是不是就不能用意念移動物體了? 于是他們三個人就又做了幾次這種半路遮擋眼楮的實驗? 結果每次只要袁牧野看不見被移動的物體,那他的那種神奇的異能就會自動消失……
實驗結束之後? 老林也些不能確定的問袁牧野道? 「遮住眼楮到底是屏蔽了異能還是僅僅只是讓你不能集中精神呢?」
袁牧野無奈的搖頭道? 「說實話我也區分不了……反正就是必須得看到被移動的物體才行。」
晚上下班的時候,徐礪的車子早早就停在了54號的門口,袁牧野上車後他就隨手遞過來一沓資料說? 「這就是我今天的全部收獲了!看看吧……」
袁牧野听後就翻開了那沓資料,里面是蘇致禾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檔案,從表面上看? 這個蘇致禾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從小家庭條件優越? 雖然說不能算是那種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可也順利畢業? 並且在家里的幫助下事業小有成就。
感情上也沒什麼問題? 三年前奉子成婚,妻子和他從初中開始就認識,家庭條件算是門當戶對……而他名下的那家小公司雖說規模不大,可盈利卻不少,所以蘇致禾生前應該算是家庭事業雙豐收的男人。
隨後徐礪就查了一下蘇致禾其他的社會關系,可不論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還是平時關系不錯的酒肉朋友,沒有誰和蘇致禾之間有什麼太大的矛盾,因此也就更談不上因仇殺人了。
事發當天蘇致禾和幾個朋友去酒吧消遣,其間並未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更加沒有和任何人發生什麼不愉快……而且蘇致禾是這間酒吧的常客,上上下下和他都很熟悉,從沒听說過他有什麼仇家。
袁牧野看完手里的資料後沉聲說道,「身家還算清白……」
徐礪一听就嘆氣道,「會不會是咱們想多了,凶手根本就是無差別作案?」
袁牧野听了就搖頭說,「不,對方應該就是在那里等著蘇致禾的,否則幾個醉鬼同時圍著他,他為什麼單單燒死蘇致禾?而且這個人還應該非常了解蘇致禾,否則他又怎麼能知道蘇致禾一定會借著醉意上前搭訕呢?」
最後袁牧野和徐礪決定當天再去一次蘇致禾的家里了解情況,特別是要再和他得妻子談一談,畢竟他們從初中就認識了,所以應該算是非常了解蘇致禾的人了。
也許沒想到警察會再次登門,所以當蘇致禾的妻子看到站在門外的徐礪和袁牧野時,表情多少有些意外……
「徐隊長?是不是致禾的案子有什麼進展了?」蘇致禾妻子一臉詫異的說道。
徐礪听後笑了笑說,「我們還有幾個問題想找你了解一下,不知道這會兒方不方便?」